白子潇的身影穿梭在九冥山中,他一袭白衣,背着一口大黑锅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了众多教众的心目中。
他们可能不知道潇洒剑白子潇,但他们一定会记得,那个在风雨中给他们送饭的背锅侠。
「不,不要叫我背锅侠,意义不好,直接叫我名字或者称号就成。」白子潇甩了甩手中的黑锅,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背锅侠这个称号不好,但直觉告诉他不好,那这个称号肯定就不好。
白子潇对自己的直觉只有谜一样的自信。
「行吧,夫人,那今天咱们练习什么?」一名年纪不大的教众挠挠头。
「今天不教剑招了,让大家实际演练一下。」白子潇手中的锅都快转出花儿来了,他朝着众多的□□自信一笑,「我发现大家貌似对神兵利器有着盲目的崇拜,今天我不用剑,就用一口锅教你们做人,来吧。」
于是练武场响起了兵器碰撞的声音,以及教众们不断叫好的呼喊,一时间,整个练武场热火朝天。
而不远处,易沉和左护法看着白子潇抡着一口大锅上下飞舞的身影,十分满意。
「呵,等白子潇恢復记忆,回想自己背叛正道的样子,一定会很精彩吧。」易沉摸摸下巴,「到时候他会怎么做呢?自刎谢罪,还是直接崩溃沦为疯子?」
「反正到时候和我们没有任何关係,毕竟潇洒剑是自愿做出这一切的。」左护法看着不远处的白衣剑客,居然难得起了些怜悯。
他们两个就站在不远处的小山坡上,看白子潇用铁锅击退了所有的教众,又过了一会儿,他们放下武器,围成一圈不知道在干什么,有说有笑还有高呼声。
易沉和左护法对视一眼,运起轻功飞了过去,刚刚靠近,就听见白子潇说道:「大家都懂了吗?」
然后许多教众一起大喊:「懂了!」
「懂了什么?」易沉走过去,摆摆手让那些行礼的教众起身,好奇道。
「就是白大哥告诉我们应对正道的秘诀。」一名教众兴奋道。
「是啊是啊,白大哥说,以前我们一遇到正道人士就衝上去,这是不对的,反而会被人说蛮不讲理、凶残嗜杀,现在他在教我们正确的方法。」混在其中的右护法站出来,解释两句。
易沉难得来了点兴趣。
「那让本座看看,你们打算怎么应对正道那群人。」易沉摺扇一开,看向了一旁的左护法。
左护法顿时明白,对着众人一抱拳:「那就由我来扮演正道,如何。」
「可。」
不大的空地上,顿时安静下来。
左护法学着正道人士的样子,看着教众沉下脸来:「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见尔等鼠辈之人!」
右护法邪魅一笑:「男人,来者是我,不满意?」
左护法被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开口:「我等对你痛之入骨,何谈满意?」
右护法换了个姿势站着,举起手指晃了晃,懒散一笑:「呵,口是心非的男人,你说气话,我不信。」
左护法脸都绿了:「吃我一剑。」
右护法挑眉:「很好,男人,我承认你的小剑招成功勾引到我了。」
左护法:呕——
易沉:..........
「哈,哈哈哈哈哈,很好。」沉默片刻后,易沉突然大笑起来,手中摺扇「啪」一下合上,打在了手心。
他慢慢悠悠走到了白子潇面前:「这些都是你教给他的?你想起了多少?」
白子潇点点头:「嗯,话到嘴边就自然说出来了,仿佛印象很深,但奇怪的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哪里听来的,抱歉,易沉,我还是没能想起来。」
「没关係。」易沉拍拍白子潇的肩膀,「虽然你想不起来以前一起度过的时光,但我们还有未来可以一起度过的时光啊。」
白子潇眨眨眼,只觉得分外感动。
他摸上易沉的脸:「我觉得我一定能找回记忆的,就在刚才,我貌似有想起了一些话。」
易沉歪头。
只见白子潇道:「易沉,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你在克制对我的喜欢吧,不用克制,对我有欲.望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易沉:........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对你有欲.望了?
他看看不知道想到哪里去的白子潇,又看看手中的摺扇,忽然眉眼舒缓,展颜一笑,配着篝火明明暗暗的光,显出一种精緻又朦胧的美。
白子潇看着易沉的容颜,一时间怔住了。
然后他就看见易沉缓缓打开了摺扇,扇骨里闪过金属冰冷的颜色,笑盈盈道:「确实,本座对你有了欲.望,攻击欲.望,可以吗?」
白子潇:!!!
一个血红的大字带着感嘆号猛然浮现心头:危!
白子潇拔腿就跑。
于是所有的教众就看着他们的教主和教主夫人在九冥山和九冥湾上到处跑,虽然教主夫人没带武器,只有一口大锅,还不还手,看样子很狼狈,被追得上下乱窜吱哇乱叫,但仔细看,其实压根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于是教众纷纷感慨,教主夫人心中全是让教主大人开心,真是神仙一样的爱情啊。
他们都快被感动得落下泪来,以后找老婆,就按照教主夫人的标准来找好了。
唯一知道真相的左护法看着一众感动羡慕至极的教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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