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些,腿别乱动。我验验是不是真的不行,若是再叫太医来瞧。」
「我不是……唔!」
亲吻的动作停顿一瞬后,变得更加的猛烈。
没一会儿,林闫瘫在床上,脸颊绯红,水润的红唇微微张着,喘着气。
祁镇拿了床边的帕子擦手,笑道:「小骗子。」
林闫病中情绪敏感了点,话多,逼逼出去了,又没法解释,索性闭嘴。
祁镇目光落在他的鼻子下方,顿了片刻,还是忍不住亲了上去。
「我出宫一趟,去瞧瞧续冬,你好生歇着。可有想吃的?我从外头给你带。」
林闫咂咂嘴,「想吃酸橘子,糖葫芦,蜜饯,你那个酒楼里的乳酪点心也想吃。」
祁镇摸了摸他的胃,「受得住吗?」
林闫哀嘆一声,「那就给我带个赤豆元宵吧。」
祁镇撑不住笑了,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方才出去。
周续冬回府后,十个手指头都被裹得严严实实,每天吃饭都要人餵。
祁镇来看他的时候,他正被人餵橘子,酸得他五官都皱在一起,一口给呸出去了。
「怎么这么酸?哪买的?想毒死你家公子?」
那下人连忙告罪,要把橘子扔了,周续冬又改口,「别扔,送去给芸儿,她嫂嫂有孕,就爱吃这个。」
祁镇坐下,「你连人家嫂嫂的事情都要管?」
周续冬嘿嘿一笑,「芸儿是庶女,不得宠,没地位,遭欺负。我把橘子送去了,她们家人就知道我重视她,她日子也能好过些。顺带带封信给她。听说,她知道我出事,在家里躲在被窝里哭,还想偷摸着出来找我。」
周续冬一脸幸福,「等我手好了,我就叫我爹去下聘,明年这个时候,保不齐,我孩子都要有了。哎呀……咱俩多年好友,子嗣这事儿,我就领先一步了。」
祁镇懒得理他,拿过桌上的橘子吃了一瓣。
是酸。
「你的橘子分我些。」
「?」
「陛下闹着要吃酸橘子,正不知道要去哪儿买。」
「他没事吃什么酸橘子?」
「许是连日噁心呕吐的原因,嘴里没味,就想吃些酸的。」
周续冬沉默了,
长长久久的沉默了。
祁镇问:「舍不得给?」
周续冬摇头,深深地看了祁镇一眼,半晌竖起自己包着的大拇指,「兄弟,你牛!这都能行!我不服不行!」
祁镇:?
第066章让我抱抱
祁镇回了宫,好吃的摆了满满一桌。
林闫口嗨说要吃的,也都买了回来。
林闫眼睛都看直了,「我其实,一碗赤豆元宵也就可以了。」
吃不掉,真的吃不掉。
祁镇宽去外袍,「我也没吃,不会浪费,可以样样都尝些,别贪嘴。」
林闫兴冲冲地一样搞一点,不由得感慨自己从前吃草的日子。小皇帝的皮囊虽然脆,但是能让他大吃大喝。
祁镇听得眉头直皱,「你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哪户人家对人如此苛刻?」
林闫不好解释,含糊了过去。
祁镇道:「这好像是你第一次与我提你从前的事。」
林闫低下头「嗯」了一声。以前觉得在这里留不久,觉得没必要有过多瓜葛,现在决定留下来,心态也就不同了。有些话到了嘴边,自己就跑出来了。
祁镇给他剥了一瓣橘子,「我很喜欢,总觉得听了以后,离你近了些。」
林闫感觉自己的心弦被轻轻拨了一下,低下头猛喝一大口赤豆元宵,转而和他谈论政务。
林闫出的书院的主意,祁镇给想全了,放手去实施。
不过一日,便征了恆王的王府,改成了书院。
在大门边的墙壁上,挂了很大很大一张纸。
只要有一位大人以书籍为投名状,前来捐书的,就放一挂炮仗,然后声势浩大的将名字写上。
以书籍为投名状的,仅限前十人,后头的若想归附,除了书就得拿钱出来。拿出来的钱,祁镇用它搞了个私塾,京城平民,孩子上不起学的,可以到这里来。教的内容基础,简单,学费收的也少,只要一枚铜钱。报名后,还可以在这儿借书看。
消息放出去的当日,便有十几人来报名,上百人咨询。
百姓交口称讚,人心渐渐倒向祁镇。朝中那些剩下的顽固不化,还对恆王有多希冀的官员,不想依附,也只得依附。
至于武将那边,每日都能收到恆王的一截手指头。饶是久经沙场的铁将,也抵不住日日领着全家老小,跪着接过那一小截手指头。
宫变七日后,復朝。
本就是祁镇一党的官员,自然高兴。
但原先是恆王一党,捐书,给钱投名的,却很慌。
他们在先帝,或是以前那些皇子,或是恆王的授意下,给祁镇使过不少绊子,搞过刺杀,不太信,祁镇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放过他们了。
于是乎,復朝当天,这一批人起了个大早,梳洗打扮,早早进宫等候。生怕自己因为左脚踏入大殿而被拉出去砍头。
而此刻,最希望祁镇上朝的,不是朝臣,而是林闫。
他被摁在墙壁上,整个人悬着,距离地面还有一小截的双腿一直在细颤。没掉下去,全靠祁镇||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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