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该走了!」
墨真目光向我示意过来,我立刻就开始后悔把阿腰气走来着。
脑子里全都是墨真那晚说过的话:
契约上,签订的是生死条款,你若不是我朝帝的女人,早在出生那天就已经夭亡;
十八岁已经算成年了,就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心里一旦知道了这个设定,我都有些不敢看他的脸。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打破了之前装傻充愣换来的心安理得。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现在已经知道了我是他契约上的女人。难道还要我抱着他的胸膛当做没事人一样?
「我,我,要不,我还是...」
白玩忽然发现了我犹犹豫豫的小心思,顶着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就要向我扑来。
「小阿腰,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想让我带你回去就直说嘛!」
我脑子瞬间回过神来,周身一个激灵,转身投向墨真的怀抱。
「我准备好了。」
一路上,我紧闭着双眼不敢说话,连喘气都儘量保持均匀。
我心里想着必须要和他保持一点距离,无奈身体却怂得要命。
双脚刚一沾地,我立刻如同触了电一样从他怀里弹跳出来。
背对着他时才敢抬起头来,一睁眼,就是那张散发着旖旎红光的五檐满金雕花古床...
身后传来声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没事,你走吧!」我迅速回答他。
可能他一贯都不听别人说了什么,自顾自地上前,直接就抓住我的手腕。
撸起袖子观察了一番后,眼神又移向我的胸口。
我倏地抽回胳膊,双手捂紧衣领,急急地说:「我没事,血玉瓶也好好的。」
我低着头,看着他的脚尖,感觉他的气息离我很近,不禁向后退了几步。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墨真突然这么一问,让我浑身更加不知所措。
难道试着跟他商量商量,可不可以保持一点距离?
还是直接和他说,能不能解除这个契约,解除我们的这种关係...
想着想着,忽然眼前一亮,高大的阴影离开了我的视线。
他竟然,径直过去坐在了那张五檐满金雕花古床上!
那正襟危坐的身形,和严肃凛然的表情,宛如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暴君,在等着给我处刑。
他说:「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我后退两步,摸到门框,后背贴了上去。
气氛僵持了许久,我感觉周围的空气渐渐冷凝起来。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不拘小节,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子,现在看来,尚不过如此。」
我摩挲着门框不敢有大动作,但心里却已经五味杂陈。
什么叫不拘小节?这也能叫小节?难不成他想让我放下所有的自尊和廉耻,对他卑躬屈膝,以色侍君?
更何况,冥界人界两族殊途,我又怎么拿得起,如何放得下?
我虽然很紧张,但是也壮着胆子回了他一句:「我是不拘小节,但也并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大度。」
「我也有自己的坚持,即使你是冥界朝帝,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会轻易认命!」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瞬移过来,将我重重地抵在门上。
糟了,这下逃不掉了,我几乎要听见自己心臟加速的狂跳声。
他一隻手撑在我身后的门框上,一隻手抓住我的侧腰,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就要碰到我的额头。
「你觉得你不承认,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还是,你想让我自己动手,来硬的不成?」
他的手慢慢加重了力道,指头嵌入后腰的肉里感觉有些生疼。
我知道,在如此悬殊的实力之下,要想反抗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比起十八岁生日的那一晚,我现在对他的恐惧已经减轻了许多,甚至还有过平等谈判的假设。
一直都没等到一个合适的沟通机会,现在事急从权,只能想办法将伤害化解到最小的范围。
我努力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使得自己的声音没那么胆怯,方才一字一句郑重地对他说:「墨真,我很感激你帮我解了封印之毒。」
「但是,签订那份冥界契约,并不是我自己的意愿。如果可以,我更希望的是永远不会见到你。」
「救命之恩和以身相许,从来不是必然因果的事情。如果你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那就算是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说完,我阖上双眼,身体如石化一般巍然不动。
实则,内心却慌的一批...
良久,他未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双腿已经开始发虚,快要支撑不住沉重的身体。
事实证明,我的一番话,简直狗屁没用,他好像并没有打算放过我。
终于,他冷冷冒出一句:「看来,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说罢,他的右手已经从腰间划到胸前,准备解开上衣的盘扣。
我虽然知道反抗没用,但还是条件反射地在垂死挣扎。
挣扎没两下,我就动不了了,张张嘴,连话也说不出来...
就这样,我又一次成了一块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还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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