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一个妙公子,竟然是个出家人...
若不是他出家为僧,此生怕是连这一面都难得一见...
我呆呆望了许久,恍惚间竟觉得他本该就是个僧人。
一去隔绝国,思归但长嗟。
长嗟!墨真他是在感嘆自己,不能归去。
几声钟鼓将我迷失的六神敲了回来,诵经要结束了。
我猛地站在屋顶上,一边挥手一边朝他大喊着。
「墨真!墨真!跟我回家...」
可是我嗓子都喊哑了,也没见他眼皮朝我这边抬一点点。
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眼看着墨真将竖起的立掌收回,准备结束诵经,台下众众已经万般不舍地喊出声来。
「长嗟师父不要走!」
「长嗟师父,求你看我一眼,就一眼!」
我也还是不死心,在屋顶上撕心裂肺地继续喊着。
最后一刻,我看见墨真的睫羽微动,双眼淡然开启,脸上表情黯淡无光。
台下人声沸腾,但我知道,墨真的双瞳从未聚焦过。
直到,他低垂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名女子。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了眼,墨真的睫羽似乎轻颤了一下。
她是谁?
隔着人群我只能看见一点点背影,况且她的周围还有很多侍卫围着。
我有些恐慌,莫名的想抓狂。
「既然此事因你而起,姑且就拿你先浅试一下。」
阿腰刚说完这句话,我忽然就感觉身后一个推力,随即就从屋檐上滚了下去。
你要试墨真到底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能这么狠心地对我吧!
但是,更让我难过的是,从我在屋顶上踉跄摔倒,然后滚落,直至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墨真的眼睛都没有看过我一眼。
以至于阿腰给我治伤的时候,我抑郁得连疼都没喊一声。
「阿腰,墨真果真是变了一个人吗?」
「嗯...按常理来说确实如此。」
「阿腰,那要怎么才能把他换回来?」
「不知道,每个劫数都不一样,这个不好说。」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话还没说完,我感觉身上的伤痛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可心里还是拧巴得不行,又苦又酸的滋味不好受。
当阿腰回答我说「有啊」的时候,我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
但又看着她继续摆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就猜到不是我想听的。
「现在来也来了,看也看了,知道他没什么危险就放心了。」
「既然是历劫嘛,等这波度过去他应该就可以恢復了。」
「再说了,你们也看出来,最多也就是个情劫,无非就是...昂——」
我急得不行,她还有心卖关子。
「无非什么?」
「无非就是把在这里欠下的情债还清了,生几个孩子,皆大欢喜结局圆满之后,不就没他什么事儿了嘛?」
「放心吧,我估计,不出个一年半载的,就差不多了。」
一年半载,情债还清,生几个孩子...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抛弃的怨妇,墨真在这里谈情说爱生孩子,我时刻准备在月圆之夜撒手人寰。
就在绝望之余,我猛然生出一个念头。
「不对,我们还没有把那个偷了墨真冥鬿玉牒的人找出来,不然如何还我一个公道?」
姜屿也附和着说:「那些巨石发生变化,说不定就是背后有人在操纵,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阿腰脸色一沉,也开始深思熟虑起来。
「真麻烦...我也没管过这檔子事。」
「我是来打辅助的,又不是来查案的。」
「再说了,我当年天资聪颖,一下子就突破瓶颈,根本没历过什么劫。」
「看来墨真这次是躲不掉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毁其心智,伤其元气,损其名节...」
「你们大家也都看开点,就当自己没来过,眼不见为净。」
「要不,你们这就跟我回去吧。」
...
看来,阿腰见到墨真没什么危险,是不准备再插手此事了。
姜屿一副同情的眼光看着我,想试图挽回一点机会。
「姑奶奶!你不是说只要喊你三声「姑奶奶」,你就会救人吗?」
「只要你能救小温,让我喊多少声都行!」
没想到阿腰一反常态,居然立刻一口就答应下来。
「行行行,我答应你,只要你们赶紧跟我回去,我还赶时间呢。」
我和姜屿听着,总感觉她答应得太干脆,不大可信的样子。
虽然保持怀疑态度,但我们现在也是无计可施,没办法说服她。
为今之计,只有把唯一的希望放在白玩身上。
「那既然,墨真欠了情债,那就只好等他生下孩子再说吧。」
「不行!绝对不行!」
「我不能不明不白地就当了叔叔,被几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威胁王位!」
白玩一脸如临大敌,怒气冲冲地嚷嚷着。
阿腰已是烦不胜烦,一个指头朝他脑门戳过去:「那行,你留下!」
白玩看这情形,立刻扑过去抱住了阿腰的大腿开始撒娇。
「阿腰,你偏心,你把墨真从小带大,都没怎么管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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