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ica,我们现在去哪?」唐鹤予又问。
林佑今一愣,想了想还是同他解释:「我其实不常用英文名,也不习惯用英文称呼别人,所以在我们还不熟的情况下我会喊你唐生或者唐鹤予。你就和唐淑瑶她们那样直呼我名好了。」
「好吧,既然你都喊我唐生了,那我不得称呼你一句林小姐?」
他那一声林小姐,让林佑今没来由地想起那个她在一天中撞到两回的男人。
严格来说,他们的初遇不是在书店,正是这间戏院。
想到书店,林佑今看了眼外面毒辣的太阳:「你看书吗?我准备去书店逛逛,你要觉得无聊也可以先走。」
「我没什么事,陪你去吧。」
林佑记没有心狠到一走了之,出去前还知道拜託工作人员给睡着的三人带句话,交代完了才心安理得地离开。
陈守全看到她永远是笑呵呵地打招呼:「阿今,我就说你最近该来了。」
「被人拉着去看话剧,早知道就不答应了,看得我连忙逃出来到你这避难了。」
只要进入私有书店,她的心情就会无端端好起来,又指着身后的唐鹤予介绍:「新识到的朋友,唐鹤予。」
「我知道的,现在谁不听他的歌呀。」陈守全摘下眼镜盯着他看了会儿,「歌唱得不错,人也不赖嘛。」
「原来你好出名,竟然连全伯这样的老古董都认识。」林佑今一边笑他一边挑书。
唐鹤予对着陈守全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您过奖了。」
陈守全收起客套话,问了林佑今想问好久的问题:「周刊上我说那篇的小说,你觉得怎么样?」
「全伯这就是你不厚道的地方了,推了篇连载等得我抓心挠肝,现在每周都在等邮递员上门,真想直接找作者问问后面的剧情。」
陈守全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想找作者聊聊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啊。」
「你不是说他是个新人作者吗?难道最近你们认识了?」林佑今喜形于色,就差没握住陈守全的手欢欣鼓舞了。
「虽然他说了要保密他的真实身份,但我和他认识这件事没什么好瞒着的。你要真想见他,我下次帮你问问,如果他愿意的话就介绍你们认识。」陈守全突然觉得以前没把年纪尚小的他们介绍认识,实在是个错误的决定。
「什么小说?」唐鹤予听两人说着也来了兴趣,凑上前询问。
「就这个,」陈守全乐得推荐,立刻抽出被他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的第一章,「你要有兴趣我送你一份看看。」
唐鹤予拿过来读了个开头便做了决定:「直接帮我订一年吧。」
光是看到故事发生的背景在上海,仅凭这一点就让他有了兴趣。
「我妈妈就是上海人,所以看到和上海有关的事物都会觉得格外亲切。」他这句解释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这么巧?」林佑今眼睛亮了亮,「我阿妈也是上海人。」
第10章
烈日当空的午后,明晃晃刺眼的光不加修饰便直射在人身上,如同审讯室里那盏一照就让犯人无所遁形的灯,叫人不愿在外过多停留。
就算过条马路都考验林佑今的耐力,别说穿街走巷到最近一家茶餐厅饮杯冻柠茶。
于是两人索性就在书店里坐到演出结束,林佑今同陈守全聊着小说内容,唐鹤予在一边静静阅读。
「全伯,你说这个故事会不会有原型?它明明是个虚构作品,却给我一种格外真实的感觉,尤其是书中描写的地方几乎都在现实存在,令人辨不出何时真何时假。」林佑今第一次读完就有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后来她反覆琢磨,终于想明白了,原来一直困扰她的是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陈守全也曾这样猜测,但没问过秦聿,如今听她在问,便道:「有机会我帮你打听打听,说不定正如你所料。」
而边上安静到快要连呼吸声都听不见的唐鹤予仿佛跌进故事中,听见两人在讨论原型时才恍惚抬头:「如若方便,可否也为我引荐一下这位作者?」
林佑今发觉他脸色古怪,是难以描述的复杂:「你是不喜欢这个小说吗?」
他摇了摇头语气诚恳:「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喜欢所以才想认识一下他,另外我有些与私人相关的事想咨询。」
「你们的请求我都会转达,」陈守全一一答应,但见不见还得看秦聿本人的意思,他又看向唐鹤予,「你作曲填词,他写文赋诗,也算半个同道中人。」
唐鹤予笑而不语,林佑今却觉得他在读完《往事》之后变得十分奇怪,竟然还有私事要问。
可惜没机会给她多问,唐淑瑶三人就在这时推门而入。
他们比预计的时间来得更早,肯定是提前退场了。
本就狭小的书店一下挤满了人,连冷气都没先前凉快。
「阿今,你做人也太不厚道了吧,任由我们在那睡,自己和Crane跑来书店看书,真过分吶!」
唐淑瑶醒来看到身旁少了两个人,立马摇醒还在呼呼大睡的程季康和韩颂承。
出了演出厅,才被工作人员告知他们的下落。
「没办法,戏太无聊,你们又睡那么熟,我不忍心吵醒。」
「再别叫我看这种剧,除非跟我有仇。」唐淑瑶这话已同程季康抱怨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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