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以为是个没什么眼力见的小屁孩,没想到心机这么深。
这才多久不见,不仅拉拢顾言薄,还让顾天鹤把他划进户口本里。
也不知道顾天鹤怎么想的。
顾氏家大业大,就一定要不相干的人也来分一杯羹?一想到养子是享有同等继承权,夏芸芸气的快要呕血。
那些都是他宝贝儿子的东西,顾言薄和路觉舟也配抢?
「啧,咱们顾家又多了个少爷。」夏芸芸扬起鲜艷的红.唇,「陆厌,你运气真好。」
「要不你教教我要怎么哄哄老爷子开心?」
「我进顾家好几年了,老爷子看见我还是不开心,怎么他一见你就喜欢得不行?」
管家面色不改,风轻云淡地接过话。
「夫人说笑,顾董可从没说过见了你不高兴。倒是您回回惹顾董生气,顾董大度,从不计较。」
「你……」夏芸芸眉头一蹙,很快又压下心底的怒气,管家在顾天鹤身边十几年,是顾天鹤的心腹,和管家闹不愉快,对她没好处。
「这话说的,我可把老爷子当成亲生父亲来看来,尊重都来不及。我只是想和陆厌学学,怎么讨老爷子欢心。」
路觉舟装听不出其中的火药味,单纯无害地扬起一抹笑容。
「大概是爷爷就喜欢我的真诚。」
夏芸芸没想到路觉舟这么伶牙俐齿,像是在暗讽她虚伪。
「确实,二少爷天真可爱又显真诚。」管家也不知道有意无意,故意在最后两个字加重了语调,「顾董是很喜欢。」
夏芸芸脸色变得更难看,她本来也不是特别沉得住气,被两人这么一唱一和,心底火气直衝脑门。
「妈。」
顾曜一看夏芸芸的脸色就知道她要发火,忙拉住她的袖子。来之前顾盛裕就警告过,不许在惹顾天鹤生气。
顾天鹤这么在意顾家声誉,不可能不让顾盛裕出席百年庆典,而顾盛裕就是想藉机拿回他应有的职权。
所以让夏芸芸到顾天鹤面前晃一晃,也是为了提醒他还有一个儿子和孙子。
「说笑罢了,怎么还较起真。」夏芸芸咬牙接话,尽力维持着脸上的笑意,「爸呢?」
话音刚落,顾天鹤走了进来,瞥见夏芸芸,压了压嘴角。
「有什么事?」
「爸,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是您儿媳妇,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您?」
顾天鹤不买帐,冷笑了一声。夏芸芸尴尬地开口,「爸,盛裕也想着您,上回惹您不高兴,他现在还在家反省。」
「知道您爱好书法,盛裕托人拍了澄泥砚,我就是个外行也不懂,听说花了八位数才拍下来,这才让我今天带过来给您。」
顾天鹤不说话,夏芸芸只好把东西放在桌上。
「爸,盛裕都三十好几的人,现在连个实权都没有,这让他还怎么管理下属。说出去都让人笑话,这笑话盛裕,不也是笑话咱们顾家。」
「现在知道这个理?」顾天鹤眉梢都没抬,端起佣人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纵着顾曜带人来欺负言言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顾家会被人笑话?」
夏芸芸顿时没了声,但想到今天来的目的,还是陪着笑。
「爸,小孩子不懂事。我让小曜给言言道歉了。亲兄弟哪有隔夜仇……」夏芸芸说着又看向一旁的路觉舟,「身上留着顾家的血,哪里是外人能比的。」
路·外人·觉舟非常适时开口,一脸天真懵懂。
「外人是指我吗?」
「不是。」一直没开口的顾言薄回答。
路觉舟点了点头,似懂非懂地看向夏芸芸,用小孩子稚嫩天真的语气问:「那是指外姓的人吗?」
夏芸芸梗了一下。
「言言姓顾,爷爷姓顾,我也姓顾,阿姨姓夏。」他说完露出了一副刚知道答案的惊讶和喜悦,「我说的对不对?」
「陆厌,你少在这里……」
「夏芸芸。」顾天鹤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警告的意味。
夏芸芸硬生生压下快要抑制不住的火气,刚才一时脑热,现在也反应过来路觉舟是在故意激她。顾天鹤最忌讳家庭不和,当着他的面和一个五岁的孩子闹,只会显得她上不了台面。
两人量完衣服尺寸,路觉舟就带着顾言薄躲了出去。
「走,我们去餵鱼。」
顾言薄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
等两人慢慢悠悠晃回来,已经临近饭点,顾天鹤没有留夏芸芸吃饭,夏芸芸也不想留着继续受气,带着顾曜和一肚子气头也不回的离开。
「顾厌。」
「爷爷。」路觉舟立刻挺直腰板,一副乖巧又听话的姿态。
「你既然是我们顾家的孩子,那我也是要管着你的。夏阿姨毕竟是你的长辈,你不该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顾天鹤自然不会看不出路觉舟是故意说那些话去惹怒夏芸芸。但没有直接训斥路觉舟,而是等人离开了,才叫到跟前来训话。
路觉舟眨了眨眼,「对不起。」
他的语气诚恳,却没有悔改之意。就差把「下次还敢」写在脸上,顾天鹤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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