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剑身只在盔甲上擦出了一点火花。
齐铭退了几步,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
草,这玩意防御也太高了。
「你从左边拉扯他,能多拖一会是一会。」
半天没等到回应,齐铭有点奇怪,陆以晨呢?
他转头一看,陆以晨已经跑到乔琳琳那边去了,跑的差点看不见人了。
「……?」
早就知道他俩不是啥好人了,但一上来就卖队友这操作,属实是给他整笑了。
算了,白幽能逃出去就好。
「砰、砰砰!」
周围监狱里的黑影激动的拍打着栏杆,兴致勃勃地看戏。
白幽忽然停下脚步。
乔琳琳险些被她这突然停下给弄得绊倒,「怎么了你,怎么不跑了?」
白幽眨了眨眼,「为什么要跑?」
乔琳琳一阵无语,这小姑娘是不是傻子啊,这情况正常人见了都得跑吧。
但她面上却不显愠色,好声好气地解释道:「你看啊,齐铭在给我们争取时间,我们当然要赶紧走啊,总不能让他白白拖延时间。」
之后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关卡,她现在还是带上这小姑娘为好,多个炮灰多份胜算。
白幽歪了下头,雪青色的眸子干净漂亮,她一字一句缓慢道:「所以,你们只是在利用他?」
被这么直白的点明,乔琳琳也不打算再演下去了,不耐烦的说:「不然呢?你以为谁有那么好心,带上你们两个拖油瓶。」
陆以晨一直观察着那边的战局,忽然拉起乔琳琳,「琳琳,那小子撑不住了,我们赶紧走,别管她了,把她放这还能拖一会。」
白幽微微垂眼。
原来这就是齐铭会露出那副表情的原因,他一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告诉她。
为什么呢?
「轰——!」
纷纷扬扬的白鸽振翅而起,犹如利刃出鞘,朝着那个方向飞去。
「啊!」
乔琳琳惊恐的叫声骤然响起。
纯白羽毛从眼前缓缓飘落,白幽伸出手接住,端详了两秒,猛然握紧,转身朝着监狱里的黑影走去。
离得近了,黑影的模样变得清晰起来。
张扬的毛髮、巨大的兽头以及尖锐的爪子……一头狮子?
不,没那么简单。
白幽顿了顿,视线朝着下方看,巨大的狮子头下面是人的躯体人的腿,半人半狮。
旁边的牢房里也是各种动物和人的结合体,鳄鱼、猴子、秃鹫……有的还长着人的脑袋,有的却只有一双手还是人,奇形怪状,惊悚可怖。
白幽走到勉强还能看出人形的一隻前面,和它交谈,「你们为什么被关在这里?」
它动了动身后的翅膀,猛的一下张开,扇起凌厉的风吹到白幽身上,吹动她的身形往后退了好几步。
它不屑的笑了声,「这还看不出来吗?当然是因为他们害怕。」
害怕他们,却又没有能力消灭他们。
银灰色头髮飞散开来,白幽神色冷静,「做个交易怎么样?我放了你,你帮我。」
长着秃鹫翅膀的它啧一声,眼底的戏谑十分明显,「想救自己的伙伴是吧?那你可找错人了,比起管閒事,我更喜欢看鲜血流淌洗刷地面的场景,哈哈——」
声音戛然而止。
脖子上的银线紧紧贴着皮肤,已经隐隐渗出血液来,只要再多一分力道,就会陷进肉里割破喉管。
「……」
秃鹫脸上立刻堆上了笑,讨好道:「好的没问题,您看看我能帮您做什么?」
「倏!」重剑划过空气。
银甲士兵重重劈下,齐铭咬牙接住这一剑,脑子里却在想,他要是挂了,那小姑娘不得被那俩人欺负死啊?
白色羽毛飘飘忽忽落到他鼻尖上,齐铭抬头一看,几十隻白鸽盘旋飞了过来,锋利的爪子疯狂的攻击银甲士兵。
士兵被这股力道猛的击退,一直被压制的齐铭终于吐了口气。
就在他放鬆了还没一秒,肩膀忽然被抓住,整个人被提起来,飞在了空中。
齐铭仰头看,被翅膀扇的风灌了一嘴,震惊不已,这什么玩意,鸟不鸟人不人的?
不过它好像没什么恶意,抓着肩膀的爪子都把指甲收了回去,没有抓伤他。
直到被带着飞了一段距离,落到地面上的时候齐铭还有点没缓过来,盯着秃鹫看。
这目光太过灼热,搞的秃鹫想不在意都不能,一脸嫌弃地拿翅膀遮住了身体。
看什么看,死变态!没看过美鹫是吧!
「抱歉。」
听见白幽的声音,齐铭赶紧转头,对上她的视线。
「……为什么忽然道歉?」
他手指动了动,指指秃鹫又指指自己,「这好像是你救了我,这年头都流行救人者有罪论了吗?」
「我不擅长和人打交道,不知道乔琳琳是这样的人。」
白幽抿了抿唇,她社恐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她很难看透别人的心之所想,也很难感知别人的情绪,简单点来说就是木头。
而且她的行为处事在别人看来都很怪,从小到大每当她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别人就会用惊异又带点嫌恶的表情看她。
但她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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