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把杯子递近,示意他倒酒。
刑珏一杯接着一杯,润物细无声的给她倒。
等林晓拿着退的钱回来,司瑶已经抱着酒瓶合了眼帘昏昏欲睡。
刑珏托腮在对面看着她,眼底暖烘烘的,说不出来的温柔。
林晓突然感觉现在说话好像有些不合时宜,却又说不出来哪不合时宜,顿了顿,小声道:「走吗?」
「走。」刑珏站起身朝着司瑶俯身,敏锐的看见她肩膀紧绷了一瞬。
这是……半醉半醒。
刑珏收回手:「我先走了,你想办法带她回去。」
林晓:「我……」
不等她一句话说完,刑珏已经转身走了。
林晓撇嘴:「没风度。」
正说着,猛然察觉方才睡熟的司瑶已经抬起了头,从兜里掏出在小超市买的烟抽了一口:「我抽根烟醒醒酒。」
林晓瞠目结舌:「你刚才到底醉了吗?」
司瑶眨眼轻笑,「半醉而已。」
不过是想看看和刑珏如今到底是什么关係。
现在看,是真的陌路人。
真是……万幸。
隔天司瑶上班。
总製片敲门,想了想刑珏说得,原封不动的学给司瑶听,参赛选手还剩三十,大多住酒店,补拍的镜头对不上。
司瑶喜上眉梢,「下发通知,剩下的参赛选手全部入住集体宿舍,不住就按违约处理。」
总製片长出口气,点头应下。
司瑶想了想给白羽打电话:「我家里收拾好了,你收拾收拾,晚上下班我去接你。」
对面语气高傲又不失雀跃:「等我电话。」
第69章 追不上
司瑶挂了电话有点想笑。
感觉白羽……还挺可爱的。
中午白羽来找司瑶吃饭,语气歉疚:「你家我去不了了。」
司瑶祥装诧异:「为什么?我房间都收拾好了。」
「现在参赛的选手还剩三十个,宿舍里入住的不到十个,补拍镜头对不上,群里发通知全部回宿舍住,不住就按违约处理。」
司瑶遗憾道:「比赛比较重要,还是等赛后吧。」
「有想要的东西吗?」
司瑶怔了下:「什么意思?」
「送个礼物补偿你。」白羽说完捏了捏她的手:「别哭。」
司瑶没哭,只是有些憋笑憋不住的抖。
深深的看了他一会,反手握住他的手:「圈子里一直在传我是性冷淡。」
白羽:「自卑配不上我了?」
「你介意吗?」
「我的需求不大。」
只是……白羽手指摩擦着她的手腕,慢吞吞的想起那次在地下停车场,司瑶拎着包碾住了他的喉结。
眼尾轻抬,唇角略勾,在昏暗的车厢里都白的晃眼,尤其是黑色及脚踝的大衣裏白衬衫微解,红唇和眼尾的颜色相得益彰。
白羽有些热,鬆开她的手喝了口茶,补充道:「能生就好。」
其实这会告诉白羽自己之前掉过一个孩子是最好的时机,但想着白羽追着问的性子,司瑶最后抿唇没说。
转而聊起下一期的命题小剧本淘汰赛。
抽籤已结束,司瑶好奇他抽到的命题是什么。
白羽眼睛亮了:「听说刑家有个矿山?」
司瑶:「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我这次抽到的主题是矿山,但我没见过,刑家有资料吗?具体点的。」
「没有。」司瑶脱口而出,接着吃不下了,送白羽回宿舍后,没心思去星耀,开车去奶奶家。
老人家常年单独居住的是个四四方方的小院子,进门便是花园,接着是宽敞的一进院子,布局雅致,书香气很浓。
奶奶在练字。
司瑶没打扰,倚在门边看。
过了会奶奶招手:「瑶瑶来。」
说着把手里的毛笔递过来。
大家闺秀的小篆是奶奶要求写的,其实司瑶喜欢的是草书,率性自由,野蛮生长。
这会奶奶在看着,司瑶本想接着她的小篆往下写,却脱离轨线,竖着细细的篆刻笔,几个狂放不羁的草书出来,直接毁了一张即将成型的小篆刻本。
关键是草书因为笔的缘故也不像草书,纯粹的四不像。
奶奶扫了眼:「心不定。」
司瑶扒了扒长发,「抱歉。」
「想什么呢?」
「想结婚的事。」
奶奶挑眉:「定下日子了吗?」
「还没,但奶奶,我好像不适合给人做妻子。」
「为什么?」
「因为经不起细打听。」司瑶手掌撑在桌面上,声音很低:「我无父无母,是个孤女,和刑珏订婚七年,流过一个孩子,而且那年……」
司瑶深呼吸口气带过:「只要细细地打听了,我这种人,谁会娶?」
其实不想说的,最起码不该说给奶奶听。
但司瑶没忍住,因为信她没被碰过的只有一个奶奶。
白羽纵使缺点不少,却有司瑶喜欢的家庭氛围,想明白兜兜转转还是他之后,司瑶又重新动了结婚的念头,而且比之从前还要强烈,因为三十了,和刑珏也结束了,该重新开始了。
但矿山的事就像是个定时炸弹,一旦冒出来,白羽会信她没被碰过吗?白家的人会信吗?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