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柯在上课。
司瑶环胸在门口的小窗户看了会,突然有些感慨,忙惯了,突然閒下来,很无所事事。
「你什么时候结婚?」
耳尖像是钻进了一个幽灵的声音,冰凉沙哑。
司瑶颦眉回头。
看见谭菲愣了下。
和谭菲也没多久不见,可她却像是变了个人,眼底笼罩着一圈青紫,头髮有些乱,唇线抿直,紧绷的不得了。
「我……」司瑶刚开口,察觉教室里的讨论声轻了些,像是听见教室门口有人在说话。
司瑶不想打扰刑柯上课,拉着谭菲出去。
谭菲的手腕很细,青筋毕露。
司瑶到外面鬆开她的手,又看了她很多眼,从包里掏出烟递过去一根:「抽吗?」
「我不抽烟。」
「烟解百愁。」
谭菲的眼泪往下掉,突兀的打掉了司瑶手指递过来的烟:「你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你和刑柯的事关我结婚什么事?」司瑶重新掏出一根叼嘴里,低头捂着点燃,疑惑又费解:「以刑柯未婚妻的身份来要刑家股份的时候问我什么时候结婚可以理解,现在刑柯要跟你解除婚约了,你还问我这个做什么?」
「姐。」林晓的一声轻唤从谭菲的身后传来。
司瑶探身朝林晓挥挥手。
再回首,措不及防的迎上了谭菲扇过来的巴掌。
司瑶堪堪避开,却还是被她的指甲划伤了脸。
司瑶后退半步,摸摸脸,手指染上一层血色,吐掉烟头:「脑子有病?」
只是閒来无事来看看刑柯,却惹了一巴掌,司瑶唇线抿直,对上她想掉下来的眼泪,抬起的手放了下去,拽住飞奔过来就要对谭菲动手的林晓,「别和她计较。」
「凭什么不计较!」林晓快气炸了,蹦起来就要厮打谭菲。
司瑶按住她,「我说不计较就不计较。」说罢轻推了林晓一把,「回去上班。」
林晓没走,愤愤不平的瞪着谭菲。
司瑶错眼看见窗户边的学生频频朝这里看,意识到再闹下去真的会耽误刑柯上课,不说了,转身走。
坐上车回头看了谭菲一眼。
谭菲哭的几乎停不下来,隐隐的,有些可怜。
司瑶扒了扒长发,突如其来的很庆幸刑珏在自己流产后和刑阿霓苟且,彻底断了她的念想,不然自己大约也会和现在的谭菲一样,不人不鬼。
……
林晓看司瑶走了转身想走,手腕突然被拉住。
「是司瑶送你来这上班的对吗?」
林晓颦眉:「关你什么事?」
「你喜欢刑柯。」
林晓有些心虚,但还是倔强的嚷嚷出声:「刑柯老师和你已经解除婚约了,他现在是单身,我有喜欢的权利。」
「你跟我叫什么?」谭菲牢牢的攥着她的手腕不松,盯着她和司瑶五分像的长相,一字一句道:「你该跟你姐去叫唤,让她不要再以什么兄妹关係圈着刑柯,赶紧结婚,越快越好,否则,刑柯永远不可能喜欢上任何人!」
谭菲眼睛朝门口移,脸缓慢的扭曲了:「是不是啊,舔狗舔到连表白都不敢,生怕连兄妹也做不成的刑柯。」
林晓回头,刑柯的脸上浸满寒霜,这瞬间,林晓眼睛冒起火光,惊喜到要蹦起来。
原来不是司瑶喜欢刑柯,而是刑柯喜欢司瑶。
……
司瑶在街上又转了一圈吃了点东西,最后将车开到楼下。
小心翼翼的开门。
客厅里窗帘开着,阳光正好,没有刑珏的影子。
司瑶换了拖鞋小心站定,试探地拧了下次卧门把手,是锁着的。
司瑶将动静放轻,悄无声息的收拾有些乱的客厅,待午后阳光大范围的泼洒进家里,不知不觉的放鬆了,躺在沙发上找了个电影看。
看的正入迷时,吱呀一声轻响。
司瑶没反应过来,抱着抱枕接着看电影。
随后沙发那端往下沉了沉。
侧眼看过去,刑珏还穿着早上的黑色金丝绒睡衣,盘腿坐上了沙发的最南角,低头在玩手机,没看她,俩人之间的距离被宽大的沙发拉长到有近乎三米。
陌生人之间的安全距离是三米。
司瑶想了想,接着看电影。
却总是有些心神不宁,屡屡看向刑珏,手脚不由自主的想走。
刑珏把玩着手机,头也不抬,「我脸上有花?」
司瑶收回脸不答,接着看电影。
影片是悬疑,已至揭露事实真相的关键时刻。
「你脸被狗啃了?」
司瑶随口道:「被谭菲打了一巴掌。」
一声轻笑,伴随着打火机啪的一声,刑珏:「真出息。」
司瑶闻着烟味,想让他去阳台抽,没开口,反倒捏了捏指骨有些犯了烟瘾,左顾右盼的不时朝着刑珏修长好看的指尖瞄。
刑珏像是没看见,单手夹着烟竖在垃圾桶上,单手把玩着手机。
司瑶从怀里掏烟叼嘴里,没点,只是解解馋。
怀里被丢进一个火机。
司瑶丢回去:「戒了。」
骗人的。
司瑶烟瘾有十几年了,除了怀孕和在矿山没烟那会,基本没断过,很难戒,想往后拖拖,等和白羽订婚后再戒,当着刑珏的面却不敢说没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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