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懂。
司瑶好些年没玩过网路游戏了,咳了咳不说了,扭回头接着看电影。
却还是看不下去,频频看向他眼窝下的青紫。
之前一直没正眼看过他,这次正眼看了,才发现刑珏好像还瘦了些。
司瑶思考了一分钟,郑重的开口:「你什么时候回去?」
刑珏熟练的操纵屏幕:「过几天。」
「过几天是几天?」
刑珏不说了,起身回房间。
这是嫌她聒噪,吵到他玩游戏了。
司瑶啧了一声,「没大没小。」
骂完晚上做饭的时候多加了锅鸡汤。
刑珏看着面前的大汤碗还有里面的鸡腿,悄无声息的翘了唇,一口不剩的全部喝完,小声说:「谢谢姐姐。」
司瑶听见了,顿了顿,给他又夹了个鸡翅:「这个也吃了。」
刑珏乖乖的夹起来吃。
黑漆漆有些翘头髮的脑袋在司瑶面前一晃一晃的。
司瑶感觉……这么下去的话,她和白羽结婚的时候,可以允许刑珏来观礼。
距离录製还有一天,在司瑶几乎要挨不住编剧部催的时候,白羽终于从宿舍出关了。
鬍子潦草,脸颊瘦削,抱着笔记本径直推开司瑶的办公室。
眼底亮晶晶的,全都是光,唇角翘起的弧度,灿烂到有些晃眼。
司瑶跟着笑笑:「剧本写出来了吗?」
「写出来了,我想第一时间给你看。」白羽朝前走了几步,恰逢编辑部的又上门来催司瑶。
司瑶不看了,让白羽和编辑部对接。
白羽对这次的剧本明显很满意,关于编辑要看没半点不悦,冲司瑶眨眨眼,示意她别担心。
司瑶却还是有些担心,在办公室踱步到中午,最后没忍住,去会议室。
主编和几个负责审核剧本的人都在,且都面带喜色。
白羽也是。
司瑶心里的大石落定,感觉这次的录製稳了。
刚想走,编辑叫住司瑶,说让司瑶联繫提供素材的那位女士,这个素材的改编权要全部握在星耀的手里。
司瑶微怔,「改编权?」
「白羽改编的和原始采访稿差距很大,怕后期引起争议,要提前和对方协商好,还有,白羽的这个剧本我们星耀可以拍成现实题材的电影,冲一波国外的大奖。」
国外的奖项看得可不是温情和真善美,而是血淋淋的现实。
司瑶有些站不住,倚着门边笑笑:「给我看看剧本。」
女主到矿山的第一天便被侵犯,残喘了一条命活下来,遇到矿区最底层的一对父子。
得到了些温情,却饱含了算计。
因为这对父子要把她卖给每周一来送菜的船长,一次博得一斤猪肉。
最后的结局是女主病了,将死之际看着天空,然后喃喃:「孩子。」
除了保留女主活下来是因为有个孩子在等她外,其余的,面目全非。
司瑶看完沉默了很久:「这现实吗?」
「很现实,人心便是如此,只有孩子的支撑才能让她活下来。」
「我的意思是进了矿区就一定会被侵犯吗?」
「对。」
「你觉得我写的不好吗?」
司瑶顺着声音看向白羽紧皱的眉头,半响后笑笑:「写的很好,就像你说的,这个采访稿的原型太假了。」
白羽喜上眉梢,朝前一步抱住司瑶:「司瑶,我感觉好像抓到了些亲情的灵感。」
司瑶恩了一声。
「亲情远比爱情要伟大和持久,也只有亲情,才可以在那种鬼地方活下来,对吗?」
司瑶嗯了一声。
的确可以坚持下去,为了一个在家里等她的,品学兼优乖巧听话的孩子,不管遭遇了什么,都可以坚持下去。
因为答应过,永远不会抛弃他。
司瑶留下白羽和编辑讨论明天剧本曝光的细节,提前下班开车回家。
到楼下时没忍住,唇角下弯,呜咽一声哭了出来。
司瑶沉默的在车里哭了很久,直到车玻璃被叩了叩。
惶然的看过去。
车外面站着刑珏。
许是出来的随便,只穿了个件白色的羊毛毛衣,嘴唇被冻的都有些发青了。
司瑶擦干净眼泪按下车窗:「是要出门买什么东西吗?」
「白羽又拒绝你了?」刑珏淡道,语调肯定。
司瑶微怔,没吱声。
刑珏错身绕进了副驾驶座,点了根烟夹在指尖:「没事。」
声音轻缓,带了些安抚。
说完从怀里掏出烟盒,启开抽出一根递给司瑶:「抽一口。」
看司瑶不接,补充道:「我不说,白羽不会知道。」
司瑶接过叼在嘴里。
刑珏点燃打火机凑近。
司瑶掀眼皮,冷不丁,俩人就这么对视了。
眼睫毛颤了颤,司瑶朝前,将烟点燃,重重的一口烟气吐出来,趴上方向盘:「刑珏。」
「恩。」
声音不带笑,但是带了些早年间刑珏说话的清淡和随意。
就像司瑶每次回来探脑袋喊,「阿珏。」
刑珏低头写卷子,头也不抬的应,「恩。」
变相的在说,「我在。」
司瑶:「你为什么非让我追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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