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百炼阁再冷淡的人,一遇到八卦都会社牛!
也不知彭师叔自动脑补了什么,寒不渡猜,左右不过是张奎五之前说的那些东西,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也不惧怕这个。
「你修这个,你师父没给你讲?」彭师叔看着应清江。
「没。」应清江茫然了一瞬,翻翻记忆,师父还真没讲过无情道究竟如何,只是带着自己云游,闭关,学心法学功法,他连无情道不受天雷,都是从寒不渡那里才知道的。
彭师叔欲言又止:「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没等寒不渡说话,张奎五就忍不住了:「师叔,你要么就不要讲,你这么当讲不讲的,心急死谁呢?」
彭师叔狠狠一拍桌子:「放肆!好吧,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千万不要说出去……」
彭师叔略讲了讲无情道的起源和代表人物。因为免受的天雷的缘故,之前修仙界有过一段时间无情道风潮。但最后大家陆陆续续都自废功法,重头再来。这里面有什么门道,他就不清楚了。
最后,彭师叔热情地向应清江提出了邀请:「你放心,如果你弃道重修,不必从头再来,你来彭师叔这,师叔刚做了个金属人,就差一个脑子,那金属,可是天地间唯一一块玄铁,你把脑子放进去,直接飞升!我说的!」
寒不渡无语地上前挡住:「师叔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自己怎么不把脑子放进去!你们是赛博朋克百炼阁,不是传销挖肾诈骗犯!
彭师叔非常遗憾。
看见二人要走,彭师叔突然叫住了:「张奎五,你带应清江去我库房里,我之前做了不少剑鞘,我见他有眼缘,你且去陪他挑一个。」
「长者赐,不敢辞!应清江你真是好运气,快谢谢彭师叔!」寒不渡刚想跟着去,彭师叔一挑眉:「小子,我的库房重地,可不是随随便便都能进的,我掐指一算,今天我们没缘分。」
……
寒不渡挥挥手,让应清江跟着张奎五走,薅羊毛!狠狠地!挑最贵的!
「您留下我要讲什么?」寒不渡一看,这就是要把应清江支开,跟自己说悄悄话啊!
彭师叔斟酌了一会:「无情道,当然不会是一般世人口中误传的杀妻杀子杀友,那叫魔道,但做他的亲朋,必然要承受痛苦。他越往上,越大爱无疆,亲近的人反而越觉得冷漠……最后,他的飞升,是以身证道。他,就将是天道。你……你不要在他身上放太多情了,小心最后生了心魔。」
难道这就是许多人最后弃练无情道的原因?说不通啊,其他道也没说少能走到最后飞升这一步的,大不了忍着不飞升呗,多好。要是寒不渡有的选,他也无情道!
寒不渡还不知道,这时的他,跟一月前的杨峻狠狠共情了。
杨峻嫉妒极了,他恨不得那个无情道的是自己、新弟子中金丹第一人的是自己……至于以身证道,他不愿意,但车到山前必有路,根本不是问题。只是他当初有这个念头时,就被师父狠狠痛骂了一顿,还受了罚。真是看应清江越来越不顺眼。
这里面估计有什么彭师叔不知道,或是不方便说的缘由,寒不渡也不再打听,只是想着等会问问应清江,他愿不愿意以身证道。
不一会儿,应清江便回来了。寒不渡一扫宝剑,还是原来的壳子。
「挑了什么?」彭师叔问。
张奎五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寒不渡,又看了一眼应清江,反覆几次,最终一声长嘆:「孽缘啊!」
什么玩意儿!寒不渡一头雾水,挑个东西,你们还搞出一场戏了?
应清江不为所动,没有要拿出来的意思,转而要告辞。
「不留下过夜么?」张奎五回过神来,出言挽留,「我们百炼阁的夜晚更加瑰丽神奇,玄天宗最出名了!」
「不了,下次。」应清江坚定信念,赛博朋克百炼阁也吸引不了他。
寒不渡带着应清江,不,应该说是应清江御剑带着寒不渡,又回了自己的洞府。
「你拿了什么?神神秘秘的。」寒不渡坐在石凳上,只觉得屁股都被硌得生疼。
应清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笔帘,不知是用什么竹子做的,闻起来还有股淡淡的竹子香气,颜色碧青,淡雅至极,笔帘上还有穿绳,可以悬挂于腰间。
「给你,保护妙笔,笔头。」应清江递了过去,他不懂,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东西好像是个好东西。
「谢谢!」寒不渡感动得老泪纵横,「孩子大了!知道孝敬大哥了!」多好滴娃啊!是咧,妙笔平时还是以毛笔形式出现的多,笔头蹭来蹭去的,虽然是法宝,但万一掉毛呢!
而且他似乎能感受到,妙笔很喜欢这个,看到这的第一眼就想躺进去。他把妙笔放了进去,挂在腰间,心里略微有些可惜,以前妙笔可是直接在脑袋上,插头髮里去或是拔出来用,多快!
感动归感动,一想到张奎五那里,应小弟的孝敬,多半会被传成什么「道是无情亦有情,清江送渡可还行」这种小话本,寒不渡就一阵头痛。他想着,要不自己先下手为强,和五师姑把这本子写了,先赚他一波?
不过最近大家也没空八卦,十年一次的宗门小比,来了。
十年,对于凡人来说非常重要;但对于修真者来说,也只不过是剎那芳华,弹指一挥间。因此,这才叫作「小比」,出动的长老也不会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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