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非臣收回意识,看向许青,开口道:「那他是谁?」
这次不等琥珀回答,许青便说道:「小玉口中的翡翠,是草民的妹妹。两年前草民就发现了铜雀园的不寻常。我找上门去闹,被太子打断了双腿,扔到了乱葬岗。是纸扎铺的老掌柜救了我,后来我就留在纸扎铺,一边学手艺,一边试图为妹妹讨个公道。」
琥珀接话道:「汐汐死了之后,我为了给她烧点纸钱,便趁着采买的机会,去纸扎铺,一来二去,便跟许大哥熟识了。」
众人明白了,有共同遭遇的人,总会更加容易走到一起。
不过整件事情,还是有些奇怪的地方。
温茉言开口问道:「许青,你妹妹两年前就死了,你隐忍了这么久,为何近日才伺机报復?」
许青苦笑一声,开口道:「因为我没有办法啊,螳臂当车,蚍蜉撼树,面对太子,我哪里有半点胜算?可我又不甘心,只想着留在京城,或许有朝一日,能看到他的报应。直到上个月有一位高人,教给我一个四两拨千斤的法子,我才开始动手,偷刚刚死去不久的女尸,将她们扔在京城井口中。那高人说,只要事情闹大,我就有机会面见陛下,向陛下陈情。」
「高人?何人?」霜非臣开口追问。
许青微微摇头,解释道:「秦王殿下恕罪,不是草民不说,是草民真的没见过他,他每次来都是点住草民的穴道,然后在草民身后说话。」
霜元星嘆口气道:「要我看,多半也是哪个姑娘的亲眷吧。老二怎么这么变态?!」
霜元星面露厌恶。
霜非臣想了想,微微摇头道:「太子贪权好色不假,可他却不像会如此变态之人。」
「他是你二哥,你当然帮着他说话!」冯嚣枭愤怒的反驳了一句,随后腾地一下站起身,怒气冲冲往外走。
温茉言见状急忙开口喊到:「站住,冯嚣枭,你要干什么?!」
冯嚣枭开口道:「俺要扒了他的皮!」
温茉言长开双臂,拦在冯嚣枭面前,急切的劝阻:「你有证据吗?口说无凭,你这样贸贸然衝去铜雀园,只会让自己身陷险境。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冯嚣枭疯了一般大喊:「俺不要证据,俺只要他的命!」
「可你根本要不了他的命,你忘了那些弓弩手了?你去了只会送了自己的性命啊!」温茉言的话如同一盆冰水,将冯嚣枭,从头淋下。
冯嚣枭双目赤红的看着温茉言,随后忽然泪如雨下,他哽咽道:「俺不能给妹子报仇,那……那……那俺就陪俺妹子一起去死!」
话音刚落,冯嚣枭便衝着院墙衝过去。
看那模样,分明打算一头撞死在上面。
温茉言做梦也没想到,冯嚣枭会做出轻生的举动。
然而现实已经让她来不及开口劝阻,只能衝上前用身体阻挡冯嚣枭衝过来的脑袋。
霜非臣见状脸色一凛,急忙闪身而上,然而一道白色身影,比他速度更快,唰的一下站在了温茉言和冯嚣枭中间。
那白色身影不是旁人,正是寒川彧。
寒川彧伸手扣住冯嚣枭的脑袋,一股真气散开,将身后的温茉言推倒,却也让面前的冯嚣枭寸步难行。
看着撞在自己手心里,还在用力的冯嚣枭,寒川彧有些无奈的说道:「小姑娘,他力拔千钧,这要是撞在你身上,他没死,你倒是先死了。萍水相逢而已,至于你舍命相救吗?」
温茉言坐在地上,表情有几分痛苦,因为她刚刚摔倒的时候,扭到了脚。
她一边捏着自己的脚踝,一边看向发疯一样的冯嚣枭,无奈的说道:「冯嚣枭,你冷静点,我说了,一定给你公道。」
冯嚣枭抬起头,看向温茉言,开口质问:「你凭什么?」
温茉言想了想看向正厅的温长山,开口回道:「就凭我爹是兵部侍郎!」
温长山听到这话险些晕过去,他急切的说道:「言儿,你爹我区区四品小官,哪来的本事跟太子斗啊!」
温茉言见状连忙又说:「那凭我二叔是平戎大将军,我二叔手上有兵权啊!」
温茉婠听到此话,蹙眉道:「那是我爹,又不是你爹,你说话注意分寸,莫要拉我爹下水。」
温长山也开口道:「言儿!住口!这件事不是咱们能管得了的!」
冯嚣枭听到这话,更加心如死灰,双眼中没有半点希望。
温茉言见状急忙安抚:「冯嚣枭,你冷静点,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能做到。就算不靠将军府,我也一定能做到。」
「俺不信你!」冯嚣枭冷冷的甩出一句话,随后缓缓朝着院子门口走去。
看他那副模样,不是去杀太子,就是去自杀。
情急之下,温茉言大喊道:「你不信我,你还不信秦王殿下吗?」
说到这里,温茉言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不仅仅是将军府的小姐。
她急忙开口补充道:「对,就是秦王,你问我凭什么给你公道,我告诉你,就凭……就凭我是秦王妃!!」
第53章 行不行?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霜非臣。
而霜非臣,则一脸严肃的看向坐在地上的温茉言。
他缓慢走到温茉言面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语气平淡而疏离的问道:「你说……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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