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非臣追问道:「圣水又是何物,真的能解毒?」
霜元星笑道:「七哥你换身衣服,跟我走一趟女娲庙便知。」
——
女娲庙。
霜非臣跟随霜元星一路来到女娲庙,发现这里虽然人满为患,但是井然有序。
所有前来的百姓,都排成一列,依次进入女娲神庙之中上香。
霜元星拉着霜非臣飞身上了神庙屋顶,掀开一个瓦片,示意霜非臣朝下看。
霜非臣低头看过去,便见到一个百姓跪在女娲神像面前,虔诚的道歉祈祷,在他说完一番话之后,便将三柱清香插在面前的香炉里。
等他再跪回到原处的时候,女娲神像的指尖就会喷出一缕清水,洒在他身上。
水并不多,却足以在他头上和衣服上留下痕迹。
那被水淋湿的百姓见状,立刻叩谢神恩,欢喜离去,待他走后,第二个人才会入内。
霜非臣疑惑道:「神像怎么会喷水?」
霜元星笑了笑道:「因为神像是空的,七嫂和桃枝站在里面。有一支芦苇管插在神像指尖,连接在里面,看到有人上香之后,七嫂就会让桃枝,从芦苇管里吹出一口水。」
霜非臣看向霜元星,有些不解的问道:「那这些水,也不过就是普通的水?」
霜元星点点头道:「是啊,就是普通的水,哦不,或许还带着一点桃枝的口水。」
霜非臣一阵无语,皱眉道:「既然是普通的水,那如何能解百姓之苦?」
霜元星笑眯眯说道:「七哥,解毒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圣水。喏,你看到大殿里的盘香了么?」
霜非臣低头看过去,发现大殿里左右两侧,各有五个巨大的盘香,此刻香烟袅袅,香气浓郁。
他吸了吸鼻子,随后略显惊讶的问道:「解药是香?」
霜元星点点头道:「七嫂已经试过了,只要在这间屋子里,跪足半盏茶的功夫,就能吸收足够的药性,化解体内的毒。只是百姓并不知道,解药为何物罢了。」
说到这,霜元星看了看外面的人群,继续说道:「七哥,我还有正事要做,你在后门等七嫂吧,天黑之后她就会出来。」
「什么正……」这边霜非臣的话还没说完,霜元星已经飞身离去了。
霜非臣有些无奈的发现,原来温茉言的所有计划当中,竟是没有他这一环。
为什么呢?
她是觉得他不配?还是把他当外人?
霜非臣感觉心情有些郁结。
然而此时此刻,比霜非臣更加郁结难舒的,还要属尚医堂的人。
尚医堂的尚大夫,看向自己的手下,难以自控的怒吼道:「你说什么?没有?重楼这么常见的草药,怎么可能整个京城都没有?」
手下人苦着脸道:「掌柜的,别说整个京城,就连京城周边村镇,小人都已经跑遍了,半颗重楼也没有。不仅没有重楼,就连地檀香都被人买光了。不仅仅存货买光了,就连后续订货,都已经有人用高出市场价两成的价格,定走了啊!」
尚大夫震惊的看着手下人,片刻后拂袖离去,急匆匆走进了后堂。
而此刻后堂坐着两个同样脸色难看的人。
一个是武丞相府的二公子,武玄家。
另外一个,自然就是当今太子,霜元修。
先製造疫症,然后兜售解药,这就是武玄家那聪明的小脑瓜,给霜元修想出来的赚钱大计。
事实证明,计策行之有效。
前几天他们确实入帐颇丰。
可眼下解药的原料少了一味,这赚钱的算盘,就打不响了啊。
尚大夫苦着脸开口道:「启禀太子殿下,也不知何人如此大手笔,竟是买光了京城内外的重楼,没有这药引,这解药,就配不出来啊!」
「混帐!之前让你将草药都配齐,你为何不早些去做?」霜元修开口怒斥。
尚大夫无奈道:「这重楼本是十分常见的草药,再加之可以用地檀香来代替,我就想着用多少买多少,这不也能控制成本么,没成想居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将所有重楼和地檀香都买走了。这……这……」
武玄家怒声道:「这什么这,你还不快去想想办法?」
「这……这小人能有什么办法啊?除非……除非咱们也抬高价格?」尚大夫试探着说道。
霜元修想了想开口问道:「若是抬高价格,那利润能达到多少?」
尚大夫算了一下,开口道:「太子殿下,有人抬高两成价格来买重楼,我们可以抬高三成,大不了卖药的时候,卖二两银子一剂药,如此一来,我们利润不减反增。」
武玄家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急忙开口道:「没错,太子殿下,突然冒出一个人来与我们抢重楼,说不定那人也是为了配置解药,从中牟利。倘若我们不与他争,那这次疫症,不就等于替他人做嫁衣了么?」
砰!霜元修用力拍了一下桌面,怒声道:「究竟是哪个混蛋,竟然敢跟本太子争,真是活腻歪了吗?!」
尚大夫苦着脸道:「太子殿下息怒,息怒啊。虽然草民已经竭尽全力隐瞒药方。可闻香识药,确实是做大夫的基本功。旁的不说,太医院里的几个资历深的大夫,都能从一剂汤药中,分辨出成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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