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铎微微一怔,随后开口问道:「王妃娘娘的表哥……是何人啊?」
「冯嚣枭啊!」
金子铎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他……他真的是您的表哥?他在街头卖耗子肉的包子,引发京城鼠疫,眼下被下官,关在大牢里,等候发落。」
温茉言垂眸看向金子铎,平静的回应:「第一,他真的是我大表哥,第二,你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卖耗子肉的包子,你只是在土地庙搜到了一些老鼠皮和骨骼而已,并没有亲眼看到他将老鼠肉包进包子里。第三,京城是否发生鼠疫,有待商榷,金大人贸然宣扬这个消息,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金子铎心里一紧,急忙看向霜非臣,发现霜非臣脸色阴沉而凝重,金子铎吓得连连告罪:「下官失言了,下官失言。」
一旁的侍卫青岚开口道:「好了,金大人,起身吧,请您将府衙所有人都叫到一起,身体不舒服的站在左边,没有不舒服的站在右边。牢房里的犯人不要带出来,但是也要做好统计。除此之外,将冯嚣枭带出来。」
金子铎不敢违背秦王府的命令,当即吩咐下人去做。
片刻后,温茉言看到鬍子拉碴,蓬头垢面的冯嚣枭。
她上下打量一番冯嚣枭,发现他除了有些不修边幅之外,倒确实比这大牢里的其他人,都精神些。
温茉言开口问道:「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冯嚣枭微微摇头,面露愧色,看起来有些尴尬的模样。
温茉言伸出手道:「把手伸过来,我给你把个脉。」
冯嚣枭迟疑片刻,皱眉说道:「俺没生病,也没做耗子肉包子,他们诬陷俺。」
温茉言催促道:「是不是诬陷,我很快就会查清楚,现在你只需要配合。」
冯嚣枭抿了抿嘴,把手伸出去。
温茉言按住他的脉门,不过片刻便收回了手,随后看向金子铎说道:「金大人,我再给你瞧瞧。」
金子铎忙不迭的凑上前,让温茉言诊脉。
温茉言诊脉速度极快,一炷香之后,府衙中所有人都看完了。
确实很多人染病,但是金子铎和冯嚣枭,都是健康的。
温茉言将结果告知沈望舒,沈望舒点头道:「与下官诊癥结果一致,王妃娘娘您看,这是鼠疫么?」
温茉言环视四周,最后眼神落在沈望舒身上,就在沈望舒以为她会给出否定答案的时候,温茉言竟是开口道:「嗯……是啊,怎么不是呢?沈太医赶紧上达圣听,采取措施吧。」
「啊?!」金子铎一声惨叫,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沈望舒也是猛地一怔,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
不过他很快整理好情绪,当即开口道:「秦王殿下,下官立刻进宫。」
站在一旁的霜非臣,感觉事情有些奇怪,所以并没有答应沈望舒的话。
然而即便是他没有准允,沈望舒也尚未离去。
那边宣武帝就已经收到了消息,并且发出了榜文,告知天下。
霜元星从府衙外面急匆匆跑进来,将此消息告知给霜非臣。
霜非臣有些惊讶道:「事情尚未定论,父皇怎么就知道了?」
霜元星回道:「是武玄立情况不好,武丞相便将此事禀报父皇,太医院虽然各执一词,为了稳妥起见,还是以鼠疫来处理,眼下父皇已经下旨,让百姓闭门不出,集结所有京城大夫,共商对策。对了沈太医,你也快些进宫去吧。」
沈望舒微微一愣,随后急忙点头道:「下官告辞。」
沈望舒离开后,温茉言看向霜元星开口道:「王爷借一步说话。」
霜元星微微一怔,随后转头看向身边的霜非臣,开口道:「你这……是问本王借?还是问七哥借啊?」
温茉言嘴角抽了抽,连忙低下头,改口道:「二位王爷借一步说话。」
霜非臣无奈的嘆口气,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温茉言每次跟他说话,都是一副心虚的模样。
霜非臣开口道:「随本王到后堂。」
温茉言点点头顺便招呼冯嚣枭一起进来。
片刻后,四人来到后堂,温茉言率先开口安抚道:「大家放心,真的不是鼠疫。」
冯嚣枭诧异道:「啊?可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温茉言看向冯嚣枭,无奈道:「倘若真的是鼠疫,那么首批病发的人,肯定已经有死亡的。可是到目前为止,已经过去三四天了,都没有人死亡。我刚刚给他们诊脉,他们虽然身体虚弱,但是也并不危及性命。」
「那你为何要骗沈太医?」冯嚣枭有些不明白。
温茉言摇头道:「不是骗,是顺水推舟。通过你们的脉象,我发现大家都中了一种毒,此毒产生的症状,与鼠疫十分相似。」
「中毒?」霜元星惊讶道:「你的意思是,有人给京城百姓下毒?为什么啊?」
温茉言回应道:「是啊,为什么呢?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有人不遗余力的,下了这样一种非常罕见的毒,你们说说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霜元星想了想开口道:「该不会是又冒出来一个有冤情的许青,故意製造混乱,想把事情闹大?」
温茉言摇头道:「具体为什么,可能还要再等等。」
「等什么?」霜元星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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