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闹的动静这么大,很有可能是惊动了这层所有的贵宾厢,许是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出现在这里的。
虎爷被几位跟在贺淮宴身后的保镖摁下,看着南婠和贺淮宴那眼神之间的拉扯,察觉到事情有点不妙。
捂着那半张脸,恭敬问:「贺爷,是不是我吵到您了?我现在就把人带走,不在这打搅您」
董老闆此刻屏住了呼吸,视线紧紧瞪着虎爷,没想到自家场子还真有人惹了贺淮宴的人,堪堪冒着冷汗。
贺淮宴正坐在沙发主位,声音很淡,像一团冷雾,让人捉摸不透又透着蚀骨的寒冽,「让你走了吗」
虎爷颤了颤,指着南婠试探问他:「这……,贺爷,她是您的人?」
贺淮宴淡淡瞟了眼南婠,漫不经心道:「只是来看出好戏」
他没否认但也没承认。
面上不知喜怒的情绪,让人猜不透又带着莫名的压迫。
虎爷也不敢随意下判断,「那,贺爷您还满意吗?」
贺淮宴薄唇轻勾,云淡风轻的一声轻笑落入南婠的耳膜,「女主角不错」
这个女人,平时瞧着身娇软媚,竟然还会泰拳,练得还不错。
贺淮宴眉梢一挑,动了动手指,吩咐保镖把人带下去,董老闆立刻拽着虎爷往外走。
虎爷虽然摸不准贺淮宴是现在看上的南婠还是一早认识,但不管哪种情况,他只能扫兴的忍着怒火走人。
乌泱泱的人走了,包厢顷刻间只有南婠和贺淮宴在。
南婠瞥着他的神色,心里咯噔了一下,上次害他感冒发烧,难不成他知道了要来个打击报復?
她细长的眉眼敛了刚才的锋芒,笑了笑,「贺先生,戏您看完了,我能走了吗?」
这个点估摸着已经凌晨两三点了。
她不清楚那两个绑她的男人一开始把她关在哪个地方,手提包还丢在那儿呢,车子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半岛酒店的停车场。
好在她觉得包里没放什么重要的东西,除了一部手机,但那部手机没记录什么,也就没那么担忧。
贺淮宴屈指勾起,敲了敲茶几,「南小姐,你的戏还没有演完,不应该有一出跪求原谅的戏码吗?」
南婠倒吸一口凉气,他还真记着自己害他发烧的事了。
她缓了缓,回道:「贺先生,这齣戏你以后想什么时候看都行,但现在我得回去」
她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办,和孟岚蕙约的时间就定在今天下午,现在凌晨,离白天也没多少时间了。
贺淮宴语气淡了淡,眯眼冷笑,「怎么,怕你的男人联繫不上你,赶着回去报平安吗?是季琛还是那个姓周的」
第47章 我不想
南婠耳边盪着贺淮宴那句话,他低沉冷冽的嗓音,还有他那意味不明的漆眸。
他如果不是来救她的,又不肯放她回去,究竟是想干嘛,她真没力气琢磨他的想法了。
南婠讪讪笑道:「贺先生,我只是很困,又饿又累,想回去休息,不是见什么男人」
光线昏暗,贺淮宴的目光上下扫了一遍南婠,沉吟片刻才出声,「跟我回去」
南婠:「……」
「贺先生,我不想」
成年人有些事不用说得太直白,她不想什么贺淮宴很清楚。
贺淮宴起身迈着长腿越过她,撂下一个字,「嗯」
他转身看着她那张脸轻笑,「你现在这样,我也不想」
南婠转了转眼珠,思忖了会儿,明白过来折身去包厢里的卫生间的镜子照了照。
镜子映出的女人头髮凌乱,妆容暗沉,整张脸有种诡异的破碎美。
就……很适合演鬼片女主。
她碎步追了上去,「贺先生,借一下您的手机我发个信息」
……
另一边,季琛带着谢婉柔刚从港安医院的急诊出来,她摔到了尾椎骨,暂时只能坐着轮椅。
季琛扶着她上了车后座,轮椅收起来放在车尾箱。
他关了车门,道:「我送你回去,你这几天好好在家休养,需要护工我去医院帮你安排」
谢婉柔目光带着希冀望向驾驶位的男人,轻声道:「阿琛,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季琛面上淡淡,「你是贺三的未婚妻,也是我的朋友,你出事我应该来帮你的」
三言两语,既干脆利落的撇清了关係,又维持着礼貌。
谢婉柔不是听不出来,咽了咽口沫,鼻尖堵得酸涩,「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阿琛,我这段时间其实挺想你的」
季琛神色平静,只说:「我们之间还是保持距离的好,有些话希望你注意分寸」
「还有,你真正需要关心的男人是贺三,他也许并没有离开港城」
季琛其实有过疑虑,那会儿出现在金音夜总会那抹熟悉的背影会不会是贺淮宴。
但当下思绪复杂,车牌号离得远也看不清,不好轻易断定。
谢婉柔闻言怔了怔,睫毛沾了点水雾,「阿琛,你还是恨上我了吧」
她在浴室摔到尾椎骨的时候,的确是下意识想先电话给贺淮宴,可私以为他不在港城,她才继而打给的季琛。
……
季琛从谢婉柔的小区离开的时候,下意识掏出手机想拨个电话给南婠。
但转念一想,也许池修齐那边早把人从金音夜总会带走了,现在这个时间很有可能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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