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NPC砍价可还行。
男生的娃娃和其他人的没有太大区别,浅棕色底浅蓝花的衣服,胸前写着「王顺奇」三个大字。
但仔细去看的话就能看到,在纸娃娃的胳膊上和腿上,各有一条清晰的细线。
就像是把娃娃的手脚砍断了一样。
男生的手脚上也有一模一样的伤口。
是对娃娃做了什么,然后娃娃的状态就会体现到人身上?
还是人是什么状态,就会体现到娃娃身上?
宿月想了想,拿过苍咫的娃娃,飞快地用苍咫娃娃的嘴贴了下宿月娃娃的脸。
没感觉。
那看来至少不是第一种。
这算是个好消息,至少他们的性命没有系在这么小小的一隻纸片娃娃身上。否则纸娃娃碎了人就没了,神仙来了都救不了。
但恐怕也不是第二种那么简单,因为这娃娃的材质很特别,而且娃娃身上字迹透着暗红,墨水里应该有血。
山中文化相对闭塞,极度仰仗自然,因而巫祝之风盛行,越是巫祝文化浓厚的地方越是讲究很多。
用血写字做的娃娃,绝对不会只是一个普通的娃娃。
旁观的周虎和赵朔并不知道宿月的小试验,只是在看到宿月拿苍咫娃娃亲他自己的娃娃的脸时,就都变成了问号脸。
他们震惊地想,这也可以秀恩爱吗?
宿月把王顺奇娃娃递还给依玛。依玛看他的表情非常阴沉,感觉要是可以的话,她恨不得直接在宿月整个人身上用朱笔写个字,但这当然是做不到的。
这人甚至还一脸惊诧地反问依玛:「你怎么还在这儿盯着我发呆,不是说要抓紧时间游览的吗?」
依玛:「……」
依玛现在看起来不只想盯着他看,甚至想要把他吃了。
但事实是依玛只能拉着老长的一张脸,带着他们去到今天的旅游景点。路上甚至还在介绍,只不过明显的心情不好,说话的语气词都少了。
宿月照旧落在队伍的最后方。
他走在那两个女生旁边,苍咫也走在她俩旁边。
男生的女朋友到现在脸色都惨白惨白的,刚才她无论如何不想跟着来,是小姑娘轻声地劝她说,跟着宿月他们会比较安全,她才答应了。
被拉进游戏来她不怪男生,但是他明明先醒过来却一直骗她说这就是普通的旅行,他们俩回去肯定要分手了。
可现在男生生死未卜的,不可能不担心。
现在也一直在哭。
「别哭了。」宿月温和地劝她,「他不会死的。」
「嚮导说过了,祭司大人会保护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不出意外他肯定会恢復的。」宿月说,「你放心吧。」
女生重重吸了吸鼻子,小姑娘拍着她的肩给她递纸巾。
赵朔和周虎偷偷旁观,赵朔低声说:「老大哄人的样子好温柔,好让人心动喔!」
周虎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挨苍哥的打。」
赵朔:「……」
赵朔委屈地小声说:「我只是在说,老大表面社恐,实际上很会说话嘛。」
宿月确实是很会说话,在神界那会儿也是。
谁都不想搭理的时候是孤高清冷,愿意搭理的时候,嘴巴比谁都甜,尤其是在那几个朋友面前,骚话一串一串的。
唯一的例外就是面对他那前男友。
一到前男友面前他就会变块木头。
那些轻鬆开出来的玩笑啊,随便说出来的让气氛变轻鬆的话啊,全都不见了。
然后前男友本神也是块木头。
两块木头谈恋爱是不会得到快乐的,于是走向了分手的必然结局。
沿着村子的小路走时,能看见很多家门上都挂了装饰,包括那些坛子也摆在路边,白天看起来,它们确实像是金子做成的坛子。
怪不得男生会见钱眼开。
周虎去问,依玛说,这是过几天的节日庆典的装饰。
依玛还说:「本来可以去村民家里参观,但因为贵客耽搁了时间,现在只能直接去最主要的景点了。」
说着就幽幽地看向宿月,宿月无视她,注意力在路边上的一隻坛子上。
那是离他们最近的一户有坛子的农家,坛子摆在杂草地边,土地上有一小块深褐色,如果不仔细看很难看的出来。
像是擦拭血迹,但是没来得及擦干净,所以留下的痕迹。
僸⒉传
另外,坛子旁边那一片草被压倒了,不但被压倒了,还留下一片仿佛烧焦的痕迹。
村子的地势是四面低中间高,仿佛在拱卫着什么,四面都是民居,依玛今天带他们来到了高处。这里有一片很大的空地,村民在忙碌地搭着棚子。
周虎问:「这棚子是干嘛的?」
依玛一反常态地不搭理他。
再怎么问都不搭理,那就算了,空地上有几座建筑,样式都很古朴,应该是很有年头的建筑了,依玛带着他们在一栋漆黑的建筑物前停下。
这座建筑用砖垒起来,形状就像是被剃了个平头的金字塔,或者说的形象点,像一盘梅菜扣肉。
正门那里挂着一块牌匾,上面是形状七扭八拐的字符。
「这里是鼓楼。」依玛到这儿终于又开始说话了,「村民在这里为各位准备了盛大的表演,请您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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