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的。」
云暮真诚又郑重道:「拜託您了。」
回到房间,宁殊将外套脱掉,坐到窗边的沙发上,看着外面的夜色,脑海中仍还有怀疑。
阿姨应该是不会骗她,那张票可能就是内部人员赠送给阿姨儿子的。
那云暮为什么可以准确找到她?
呆呆坐了十几分钟,她琢磨出最有可能的解释——他是KPL的传奇,人脉自然不用说,可能是工作人员告诉他的?
在场馆内倒也好说,可在后来又为什么能找到她的位置?
该不会是……发现她之后,暗中叫人跟踪的吧?
他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因为……担心她吗?
想到离开医院之时自己的状态,又想到他对自己的态度,寻思着因为担心她而去做这些事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真的是这样吗?
宁殊心里不确信,却又期待着就是如此。
从浴室里出来,宁殊正拿着干毛巾擦头髮,正欲走向吹风存放处,手机铃声忽然在房间内响起。
脚下微顿,脚腕一转,走向梳妆檯,拿起手机,看到上面跳跃着「哥哥」二字,宁殊一怔。
交换了手机号之后,他们就离开了饭店,经过其他事情的打岔,宁殊当时也就忘记了要看存的名字。
那些尘封的记忆随着久违的称呼而涌现,在来电即将挂断之际,按下了接听。
「殊殊。」
云暮特有的温柔嗓音从手机里传出,宁殊抿着唇瓣,自喉间发出一声轻浅的「嗯」。
「打扰你睡觉了吗?」
「没有,刚从浴室出来。」
「洗头了?」
「嗯。」
「记得要吹干头髮。」
听着熟悉的叮嘱,宁殊噤了声。
沉默。
云暮突然说:「我到家了。」
宁殊:「……好。」
云暮:「那你早点睡觉。」
宁殊:「好。」
云暮:「晚安。」
挂断通话,宁殊放下手机,拿过吹风吹了头髮,拿起手机上了床。
她躺到床上,缩进被子里,眼睛盯着天花板,双手捧着手机放在胸口,能够感受得到砰砰的心跳。
跳动是那么的剧烈,心口隐隐在发着热。
这样的感觉陌生又带着些熟悉,曾对相隔既近又远的Light有过,但云暮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哥哥般的存在,为什么对他也会有这样的反应?
宁殊突然感觉很迷茫。
接下来的几天,宁殊将手机放进一个盒子里,无聊时就跟阿姨聊聊天,带着暮暮出去跑几圈。天气好时,拿着一本书坐到庭院的吊椅上看看书,或者拿起画具画画风景。
每天按时起床,按时吃饭吃药,按时睡觉。
不问外界纷扰,也彻底告别了网络世界。
日子过得规律又舒心,但却仍没能为心中疑惑找到答案。
这天夜里,吃过晚饭之后,阿姨主动提起:「一会儿要到院子里走走吗?」
宁殊帮忙将桌上的碗筷收到厨房,闻言,顺口就应:「好啊。」
晚饭吃得早,天色还没黑,天边有着浅薄的云霞映照。
宁殊与阿姨并肩走在高尔夫球场,前方是暮暮奔跑的身影。
「殊殊啊,我知道你是一个有主见的孩子,但是有些时候如果有烦心事的话,可以跟阿姨说说,阿姨虽然不一定能懂你们年轻人的一些想法,但做一个倾听者还是可以的,千万别一个闷着。」
阿姨这突如其来的话语,令宁殊一怔。
她还以为她隐藏得很好,原来都被看在眼里。
宁殊看着前方的暮暮,手从衣袖里露出来,感受着微带凉意的风:「阿姨,您能说说叔叔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有什么不能说的?」阿姨轻笑,「他啊,长得也就那样,是做小本生意的,人呢不太会说话,但心肠很好。我家呢,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家,有一次家里老父亲生了病,我取了钱要去医院交住院费,不料被不法分子给盯上了,钱被抢走。那是父亲的救命钱,我当时又慌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本能地追着那人跑。我们一前一后经过他的小店,他就直接追向了前方的人,还因为多管閒事被打了破了头,不过好在不严重。」
宁殊:「后来呢?」
「因为那一次的相遇,我就总是会想到他,一想到就会到他店里转转,久而久之,就熟悉了起来。我从他的口中打探出他还是一个人。而当时,我家里是给我说了一户人家的,但我对那人没什么感觉,也就是听从家里的安排。得知了之后,我就与那人断了,并且跟父母说明自己的心思,父母开始是不同意的,后来看我坚持,又去打听了他的人品,得知是个老实人,也就没有阻止了。」
「那您与叔叔就是因为相爱而结婚的?」宁殊做出总结。
阿姨笑着点头。
宁殊不免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感慨:「这在您们那个时代,应该是挺不容易的吧?」
「是啊,那个,都是到了年龄就找一个人,条件合适就行,喜不喜欢啊,都是其次,感情是能慢慢培养的嘛……这是家中老人常会说的话。」阿姨笑道,「我比较幸运,父母虽然对我拒绝了他们安排的人很生气,但后来也想开了——还是你们现在这个时候好啊,自由。」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