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秘术就是攻心为上。
湛尘:……
他心念急转,试探道:「你又想做什么?」
如此好声好气地同他说话,必定是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不想干什么呀,等你眼睛治好我带你去看海好不好?我们可以在海上放灯。」花燃的话顿了顿,酝酿半响也没能将那句「哥哥」说出口。
这什么奇怪的秘术,要叫那么噁心的称呼,还要单独邀请对方去风景好的地方独处,说就算对方看不见也没关係,给瞎子数河灯也是一种浪漫。
她听不明白,但数河灯这句是听懂了的。
望潮城倒是有河,就是被看管得极好不允许乱扔杂物,既然河灯放不了,在海上放灯也是差不多的吧?
河灯也是数,海灯也是数,大差不差。
湛尘陷入沉思,声音是一样的声音,气息也没有变化,但这样「温柔小意」的态度和言语着实惊悚。
他突然出手,一个「束缚」带着金光朝花燃袭去,他怀疑这不是花燃,这个伪装能力极强的人是谁?气息竟然毫无破绽。
对方靠近他是为了什么?花燃此刻如何?
花燃一惊,没想到湛尘会出手,他们两人的距离极近,她根本没有防备。
她匆忙闪躲,但还是被金光吹乱头髮,顶着一头仿佛大风摧残过的长髮,她压在桌上的手下意识用力,捏碎桌子一角。
突然的动静引得茶馆所有人的注意,花燃深吸一口气,转头去看说书人。
说书人动动嘴,没发出声音,看唇形是在说:「你怎么不早说他是个和尚,如此不解风情,小友你还是放弃吧。」
花燃牙根痒痒,手刚一抬起来说书人就不见踪影,逃命速度之快不亚于她。
说书人颇为委屈,离开前还留下一句话为自己辩解,「男人最了解男人,这可是我从自己身上总结出来的经验,一点没保留全教给了你,失败定然是因为对方,他不正常!」
罪魁祸首逃之夭夭,花燃瞪一眼一无所知的湛尘,红绳缠住他的手腕将他拽起,「走了!」
湛尘此时也反应过来,问道:「你先是拿我在与人打赌?」
「没有打赌。」
她可是认认识真真地交钱学艺,谁知道碰上个骗子!
「都怪你!」花燃把锅推到湛尘头上,「我好心好意邀请你,你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要打我。」
湛尘解释:「刚才我感觉到不对,以为是有人伪装成你才出手试探。」
花燃:「说这么多干什么,出手就是出手,我的头髮全被你弄乱,茶馆里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湛尘抿唇,开口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要不是我躲得快,我的血能溅你一脸。」花燃冷笑,对湛尘的攻击耿耿于怀。
湛尘语塞,确实是他有错在先,犹豫道:「那去看海?」
「你说去就去?我还偏不去。」花燃恶声恶气,嘴角微微勾起。
说书人有一点没说错,找一个合理的藉口闹一场,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第27章 低调
◎外出行走不可太高调◎
回去路上路过鱼市, 花燃看见正在贩卖海货的阿芷。
正要走过去,一伙人先她一步走到阿芷的摊子前,为首的人对着摊子上的东西挑挑拣拣。
「就这样的成色也好意思拿出来卖, 只怕生意不好吧, 不如卖卖小娘子自己, 多少钱我都愿意买。」
阿芷脸色发白, 僵着脸道:「不买就不要打扰我做生意。」
另一个男子猛地拍桌,「做什么生意,快点交钱,这个月要交一百灵石。」
「之前不是一直都是五十吗?为什么这个月要一百?」阿芷据理力争, 「我卖一个月都不一定有那么多钱。」
为首者伸手想去摸阿芷的脸, 「东西卖不出价钱,那就卖人,一次都够你卖一个月的海货。」
阿芷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她被灵力锁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隻粗糙的大手越来越近。
周边其他小贩看着这一幕, 脸上都流露出愤怒的神情,只是敢怒不敢言。
惊慌失措梨花带雨的模样引得那群人哈哈大笑,为首者故意放慢动作, 欣赏着阿芷的惊慌。
在手掌即将落到阿芷脸上的时候, 一条不起眼的细线从男人手掌绕过, 轻轻一扯, 手掌落地。
男人先是看见手掌落地, 然后血液喷涌, 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疼痛。
这样风轻云淡中夺人手掌的姿态令其余人惊恐不已, 顺着红线看去, 红线却在半路断裂在地。
阿芷含着泪光抬头,看见花燃的脸,心中顿时长舒一口气。
花燃向湛尘抱怨:「这样普通的线总是沾血,太噁心了,只能用一截扔一截,本来我有一条上好的白玉琴弦做武器,在寺里的时候被你弄断了。」
湛尘不语,他已经意识到现在花燃像是找到新乐子一般,热衷于给他甩锅。
「你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断手男咆哮,拿出一把斧头对准花燃。
「敢在你爷爷的地盘上闹事,不想活了?」
花燃目光惊异,她很久没有碰见这样没有眼力见自我寻死的人,在见血之后还敢这样放肆。
她问道:「你是谁?」
断手男举起斧头挥砍,「让你死个明白,我们是断天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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