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传来老村长沉沉的声音,「啊,好,平平,你先放到桌子上,爷爷等会儿就吃。」
「回来了,吃饭。」归寒把筷子都给某人搁好了。
「贤惠小能手,」兴尧美滋滋的嘆了声,突然又道,「……小归寒,你有没有被姑娘表白过?」
「没有,」归寒不悦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说说而已嘛,」兴尧喝了口粥抬眼,嘴上却不停,又不怀好意的继续道,「哎,那你有没有看过我藏的美人图?」
「……」
归寒冷着脸道,「没有。」
「哎~」兴尧连筷子都没动,他再次抬眼,依这个方向望去,便瞧见归寒的唇色紧抿,他似乎对兴尧方才的玩笑话有些不高兴,兴尧还未再开口,归寒已经转过脸开口道,「……那些美人图也没什么,总之……人之常情,但是,」
「你不要总是去祸害人家年轻姑娘。」归寒面无表情的脸变得郑重。
兴尧:「……」
这口从天而降的大锅砸了他一踉跄,嘴里的饭都差点喷出来。
天地良心!他绝对是九州遵纪守法的良……良道士。
「我……」可兴尧还没顾得上回话,一瞥,眼角捕捉到一双朱红的布鞋,他再朝右看过去,便正对上门口平平极为错愕的眼睛。
看来,小姑娘站了许久,而且这是……全须全尾的全听完了?
这一天的都哪跟哪的事啊,兴尧心里先嘀咕了句。
然后,也不知怎么的,他突然瞅见小丫头的神色,心里便有点慌,举着箸的手一抖,顺势就夹了一筷子瓷碗里花红绿柳疲惫躺尸疑似黑暗料理类的那玩意儿。
先入口的味道其实有点涩,而后,一大股又酸又咸的味道聚于味蕾上,就像发酵的酸乳被烧热炒熟里面还不要命的加了盐醋和辣椒的味道,兴尧的面色骤变。
像吞了一口七彩云一样变化万千。
这他娘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酸菜炒豆瓣酱,又酸又咸又难吃!
哪个绝世大神仙想出来的绝世玩意儿。
兴尧衝到屋外干呕的时候,就差把肺管子给连着呕出来。
这小丫头片子果然是想毒死他。
「菜里有什么东西吗?」归寒一脸疑惑的看着兴尧突然跑出去。
「登徒子!浪荡子!」平平避瘟神一样躲开兴尧,靠着门框进了屋子,「他嫌饭菜不好吃。」
又伸着脖子冲屋外喊,「娇气!」
「……」
「哎,小姑娘,」兴尧简直被气笑了,「你能不能再幼稚点,今年刚出娘胎?」
「你才刚出娘胎!」平平撇了撇嘴。
兴尧便嗤笑了声,抹了抹嘴,不想再跟黄毛丫头斗嘴了。
昨天晚上老村长悄悄去见了狐婆,兴尧便还以为今日又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可一大早上竟然都安安静静的,村里并没有什么大事。
就只有一点有点奇怪,老村长今天半日都没有出过他那间屋子。
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等到下午的时候,老人才被岁岁敲门的惊响弄得出了房间。
「村长爷爷。」岁岁看见老村长从后屋拄着拐杖出来,和平平手舞足蹈的样子一瞬就拘谨下来。
「爷爷。」平平也喊了一声。
老村长并没有很亲昵,而是平平的看了平平一眼,甚而有点捉摸不透。
岁岁便趁着老村长走过她们俩的时候去拽平平衣角,「哎,平平,你爷爷怎么了?今天怪得很?」
「估计是,」平平不好意思的噶了嘎嘴,「估计是我今把饭菜做坏了。」
「……」
「啊?」岁岁夸张的张大了嘴,「婉姨娘那时候做饭就顶好吃,反正,比我阿娘做的好吃,你阿娘在的时候整日教你,你手艺怎么可……」
她这话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事,就讨好的看了平平一眼,垂下了脑袋,「对不起啊平平。」
「没事儿的,」平平朝岁岁挤了个眼,又无所谓的扮了个鬼脸,「……哎,给你说,我爷爷今天竟然没觉得难吃。」
「哎,」岁岁更是搞不懂了,「你刚才不是还说你做坏了么?」
「反正就是这样啦,」平平不再打算解释下去,便随口又转到另外的话题,道,「……你今天有没有看见狐婆婆?」
「没有啊,」岁岁说着发现了好玩的东西,跳下她俩坐的那隻粗壮的木桩子,在地上边用树枝画圈边道,「狐婆整天披着条黑不溜秋的麻袋,又凶巴巴,哎,她出了门才不正常吧?」
又抬起头问平平,「狐婆咋么了?」
「没什么,」平平好似无意的开口道,「昨天都晚上了我看见爷爷去狐婆婆家了。」
「哦。」岁岁没兴趣的哦了一声。
不一会儿,又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咦」了一声。
「尘土都跳绳了,地要塌了平平!」她喊。
「不是地要塌了,」平平猛然也打起精神来,一隻手撑着跳下来朝门口走,「小胖墩来了。」
「小胖墩……」岁岁皱眉。
说时迟那时快,从门口立时跑过来一个气喘吁吁白白胖胖的萝卜。
「狐婆婆死了。」这萝卜跑进来时脸色涨的通红,又朝岁岁比了个嘘的手势,停了步子,「村长爷爷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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