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道:「是轻伤,没什么大碍,你好好给它养一段时间,它自己便会好了。」
我问:「我来养吗?」
师父道:「你捡回来的鸟,难不成要我来养?」
我道:「不可以吗?」
师父作势要捶我,我抱着鸟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出去的时候,我撞到了週游,週游旁边是慕拂衣。我没问他们俩走在一起作甚,慕拂衣问:「你怀里抱着什么?」
我将胳膊往外拽了点,将鸟儿的身影露了出来。
慕拂衣问:「她受伤了?」
我道:「显而易见。」
週游问:「你从哪里捡回来的?」
我道:「就在院子里面。我问了师父,师父说这隻鸟的伤会自己好的,只要我们好好养着它就可以了。」
我使了点小聪明,悄悄将「我」变成了「我们」。
週游和慕拂衣不疑有他,都说要好好地养鸟儿,但他们这样说,我又有些不情愿了,道:「这是我捡回来的,我是第一照顾人。」
慕拂衣道:「那我是第二个关心它的人,我是它的第二照顾人。」
週游道:「那我就当第三个吧。」
我道:「好。」
与慕拂衣和週游道别后,我抱着鸟儿,去找温逢九了。
温逢九什么都还没问,我便将鸟儿的来处、伤势和照顾人的顺序交代得一清二楚了。
温逢九道:「那我是第四照顾人?」
我道:「当然不是,你是第一照顾人。」
温逢九笑问:「第一照顾人不是你吗?」
我道:「你何必明知故问?我既然是第一照顾人,你当然也是第一照顾人啦。」
温逢九道:「要不要先餵它吃些东西?它应该饿了。」
我道:「好啊。」
我依旧小心翼翼地抱着鸟儿,温逢九跟我一起,去厨房里给鸟儿找谷子吃。
鸟儿吃谷子的时候,温逢九问我:「小忆,要不要给这隻鸟取个名字?」
我道:「不了吧,我也不是它的主人。等它好了,会自己飞走的。」
我要是给它取了名字,那在我的心里,它就是我的鸟儿了,它是长翅膀的动物,未必会想要这种缘分。所以,我也不必强求了。
温逢九道:「好。」
我道:「而且我们已经有喳喳了,再养一隻鸟儿,喳喳估计要吃醋了。」
温逢九问:「喳喳也会吃醋吗?」
我不知道,不过我道:「等会将鸟儿抱过去给喳喳看看,看喳喳说些什么,就知道它吃不吃醋了。」
等鸟儿吃饱后,我抱着它去找喳喳,喳喳看见我们的第一眼,说的是「大师兄好,五师兄好」。
我将怀中的鸟儿露出来,道:「喳喳,这以后就是你的朋友啦,你高兴不高兴?」
喳喳道:「不要,不要!」
我和温逢九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我道:「喳喳,我开玩笑的,这不是你的朋友,它只是暂时住在这里,等它的伤好了之后,它就会走了,你高兴了吗?」
喳喳道:「这还差不多。」
我道:「它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你可不准欺负它,你算是这里的主人,要待客人有礼貌,知道了吗?」
喳喳道:「叽叽。」
我就当它是知道了,因为鸟儿的腿受伤了,我也不担心它会飞走,所以先将它放在了柜上。
我道:「师兄,我们来给鸟儿做一个小窝吧。」
温逢九道:「好。」
我们之前给喳喳做了一个窝,现在就是按照之前的方法,准备依样画葫芦给鸟儿做一个新的。
苏过秋和玲儿许是听说我捡了只鸟儿,也都找上门来了。
玲儿道:「好可爱的小鸟。」
我道:「我捡的,当然可爱。」
苏过秋嗤笑道:「小忆啊,你这脸皮可是越来越厚了。」
喳喳道:「厚脸皮,厚脸皮。」
我道:「四师兄,你别在这里乱讲话,等会都给喳喳学完了。」
喳喳道:「好好学习,好好学习。」
苏过秋道:「不愧是我买的鹦鹉,真聪明。」
喳喳道:「我真聪明。」
我道:「这『厚脸皮』三个字,应该用在你和喳喳的身上。」
苏过秋装作听不见,道:「你们要把这鸟儿跟喳喳养在一起吗?」
我道:「让它们住在一间房,算是养在一起吗?」
苏过秋道:「算吧,你们要养多久?」
温逢九道:「不养多久,等它伤好了,想走便走。」
我道:「那应该叫做想飞就飞。」
温逢九道:「好,它想飞就飞。」
喳喳道:「想飞就飞。」
玲儿道:「喳喳又学会了几句话。」
苏过秋道:「学会了也无妨,我们又没说不好的话。」
我笑问:「没说吗?」
苏过秋看起来是真的忘了:「说了什么?」
我用气音道:「厚脸皮。」
苏过秋道:「听不见听不见。」
我道:「四师兄,你快出去,别挡着我们给鸟儿做窝。」
苏过秋无辜道:「我在这里什么也没做,怎么就挡着你了?」
我道:「你在这里叽叽喳喳的,我和师兄都动不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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