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道:「你们谁把玲儿教坏了?让玲儿也学会这样说话了。」
我摇头道:「肯定不是我。」
苏过秋道:「也不是我。」
我道:「那就是二师姐和三师兄!」
週游道:「好你个小忆,恶人先告状。」
慕拂衣道:「不只是恶人先告状,还是贼喊抓贼。」
我躲在温逢九的背后:「我没有,我不是恶人,也不是贼。」
一番胡说八道之后,我们便不将鸟儿的离开放在心上了,我想,当初没有给它取名字,真是正确的决定啊。
等我哪天突然想到它的时候,我想到的不会是一个具体的名字,而是一隻跟别的鸟没什么两样的鸟儿。
到那时候,怀念的是有鸟儿的那段时光,却也跟鸟儿没什么关係了。
屋瓦在阳光下流动,日子随之向前,每一日都是新的一日,我们这群人待在一起,永远都有相似却不相同的高兴。
春天到了,我们忙着把各种蔬菜种子洒进土里,等过几个月,这些菜多得吃也吃不完,我们便可以拿到集市中卖了。
卖了菜,也不需要换些肉,因为山上也养了许多牛啊养啊鸡啊鱼啊,我们不需要买肉,所以我们将钱收着,存起来,等有想买的东西的时候,就可以将钱拿出来了。
苏过秋的牙已经许久没有疼过了,多亏慕拂衣的强硬,他吃糖的欲望还是在的,但已远远没有以前那样强烈。
现在啊,就算把一整罐糖都放在苏过秋的面前,没人看着他,他也不会一股脑地一直吃下去了。
苏过秋终于明白了,糖是一直在的,但牙齿掉了就是掉了的这个道理。鱼和熊掌当然是可以兼得的,但前提是舍得,舍得只要半条鱼和半隻熊掌,方可兼得。
我们的箭越射越准,后来师父师娘便不让我们站在原地射箭了,而是要我们骑在自己的马上,边骑马边射箭。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马一直在动,我们总是射不准,后来我们明白了,只要加上对马的速度和移动方位的把控,通过快速的计算后,再往偏一些的方向将箭射出去,这样就能射准了。
当然了,骑射的难度是非常大的,我们一开始主要是靠运气,射不中的机率很大,不过通过慢慢的练习,我们也有了很大的进步。
玲儿的眼睛还是看不清箭靶,所以没有随我们一同练箭,但她找到了一项新的活动,那就是机关之术。
在我们练骑射的时候,玲儿就坐在树下,研读关于机关的书籍。
有一次,我问玲儿:「你觉得机关好玩吗?」
玲儿道:「好玩,我很喜欢机关之术。」
我道:「我也喜欢,但我懒得自己学,等你学好了之后,来教教我好不好?」
玲儿有些为难:「但我也是自己学,可能学得不好。」
我道:「没事,你要是学不好,我们就去找师父师娘,让他们学,等他们学好了,再来教我们。」
玲儿笑了,道:「好,那我先努力学学,学不好再找师父师娘。」
我道:「这就对了。」
困难没什么好害怕的,要是遇见难以解决的困难,那就将困难推到他人的身上,我觉得我真是一个聪明的人。
天气开始变得闷热,我们身上的衣服越穿越少,最后变成薄薄的单衣。冬天的时候,大家都裹在厚重的衣服中,看不出什么身量的变化,等到了夏天,我们才惊觉彼此的身量都拔高了。
我们又长大了些,但我看着他们,却不觉得他们什有么变化。
我想,他们看我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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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山中无历日(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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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週游神神秘秘地把我们都叫去凉亭,说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我和温逢九到的时候,慕拂衣、苏过秋和玲儿也到了,我问:「怎么不见师父和师娘?」
週游道:「因为我没有叫他们来。」
我问:「为什么不叫师父和师娘?你不是有事要说吗?」
在我的眼里,週游如此隆重,必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既然是很重要的事情,那就不可能要瞒着师父和师娘。
週游咳了一声,道:「因为我想先让你们知道这件事,至于师父和师娘那边,过后我自然会告诉他们。」
苏过秋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弄得如此神秘兮兮?」
我的心也痒痒的,好奇极了,道:「对啊,到底是什么事情?三师兄你就别卖关子了,快些告诉我们吧。」
週游又咳了一声:「这事……与你们二师姐也有关係。」
慕拂衣就坐在週游的旁边,闻言她偏过了头,对週游道:「你不是说要自己说吗?怎么把我也扯上了。」
週游道:「我是说要自己说,但此事确实也与你有关係嘛……」
慕拂衣道:「那你快说,别磨磨蹭蹭的,等会过秋和小忆忍不住,要来打你了。」
苏过秋亮了亮拳头,道:「二师姐说得对,三师兄你再吊人胃口,我就要来打你了。」
我有样学样,将拳头伸出来,道:「四师兄说得对,等会加我一个。」
玲儿的目光在週游和慕拂衣的脸上逡巡了会,然后道:「我知道了。」
週游问:「玲儿,你知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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