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毕毕剥剥地燃烧着,散发出白杨木的清香,阿比盖尔看着橙黄色的火苗,渐渐地感到了困倦,她嗅到了地面上的松脂香味,这是一处松树林,说不定会有蘑菇,阿比盖尔想,等明天起来之后一定要在里面搜刮一番。
不好意思,感觉不搜刮一番,对不起自己开了个新地图,阿比盖尔模模糊糊地想着,然后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时间明显已经不早了,她闻到了一股香味,然后爬了起来,她看见莱纳斯坐在火堆的另一边,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柴火。
「你做早饭了?」阿比盖尔问道。
莱纳斯指了指火堆,「烤了两个马铃薯。」
「不错嘛。」阿比盖尔快活地搓了搓手。
她一瞬间感觉自己很像一隻看到了垃圾桶的苍蝇,然后她飞速地把这个念头赶了出去。
「你在看什么?」阿比盖尔问道。
「某位教授的书。」莱纳斯回答道,「他刊登了一个广告,希望有年轻人愿意给他做助手,为了他几个月之后的公开讲演会。」
「你想应聘吗?」阿比盖尔问,「从研究他写了什么开始?」
莱纳斯笑了笑,摇了摇头,他将书在手里翻了翻。
「这是位经学大师。」他轻声说道。
「说起来挺恶毒的。」莱纳斯轻笑了一下,「我打算拆他的台。」
「如果他是个大师的话。」阿比盖尔掰着手指计算了一下,「如果你让他下不了台的话,他们就会知道你在哪里了。」
「然后就会把你带走了。」阿比盖尔说道。
「但是出来什么都不做的话,我为什么还要逃跑呢。」莱纳斯平静地说。
阿比盖尔沉默了。
「您说的对。」阿比盖尔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请问您擅长翻墙吗?」
「还行吧。」莱纳斯说道,「得看墙有多高。」
「那你先等我去城里买个梯子。」阿比盖尔说道。
莱纳斯笑了起来,他弯起了眼睛,就像是同龄的无忧无虑的年轻人一样。
「谢谢。」莱纳斯轻声说道。
阿比盖尔用木棍将马铃薯从火堆里拨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像是一隻极为珍惜自己爪子的猫。
「人总是得考虑周全的。」阿比盖尔老气横秋地说道,「第一要务是活下来,有命在。」
「我觉得还需要买个钳子,以防门上有锁的不时之需。」阿比盖尔说道。
「魔法不能开锁吗?」莱纳斯问道。
「一般在大城市里,都会遍布各种复杂的守护咒语,」阿比盖尔说道,「如果你使用某些咒语,比方说开锁,说不定那一段的警报直接连在圣殿骑士的寝室里。」
「到时候肯定很不好玩了。」阿比盖尔说道,「我们儘可能的不要声张,不要留下痕迹,不要让他们知道我长得什么样子。」
「我觉得你怎么像个,」莱纳斯思索了一会措辞,「老逃犯了。」
阿比盖尔陷入了词穷,我总不能说,我越狱片看多了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阿比盖尔选择用金句掩饰自己过于熟练了这件事。
阿比盖尔掰开了热腾腾的土豆,然后在小包里摸出了一瓶牛奶,觉得这简直是美好无比的一顿早餐,她拔开塞子,喝了一口牛奶,然后咬了一口土豆,看着静谧的森林。
「说起来,那位倒霉的经学大师,他要讲什么?」阿比盖尔问道。
「讲某位圣徒的故事。」莱纳斯轻轻地说,「我就是在看他这本小册子。」
「哦哦,在城里可以免费领的那个。」阿比盖尔看了一眼封皮,顿时有了一点印象。
「我没领。」阿比盖尔说道。
「为什么不领一本,毕竟是免费的。」莱纳斯拿起了自己的马铃薯,掰成了两半。
「纸太硬。」阿比盖尔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莱纳斯顿时陷入了某种不好的联想,他选择设法把注意力集中在森林的落叶上。
「我打算在森林呆两天。」阿比盖尔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如果我们现在去港口,出了这么大个事,他们肯定会有人在那里等着吧。」
「我觉得这个森林里肯定有草药,松子,蘑菇什么的。」阿比盖尔说,「也可以搜集植物标本。」
「搜集植物标本?」莱纳斯微微偏了偏头。
「我一直有个当博物学家的梦。」阿比盖尔坦然地说道。
「博物学家的确不错。」莱纳斯表示了赞同。
阿比盖尔将毯子折了起来,扔进了自己的小包里,然后她从里面拖出了一个中号的竹篮,递给了莱纳斯。
「我们兵分两路。」阿比盖尔说道,「能捡多少是多少。」
「如果你要去红山搞事情的话,我们就没法在红山攒路费了。」阿比盖尔举起了一根手指,「所以为今之计,只有在这里薅一把羊毛了。」
莱纳斯对此表示了赞同。
阿比盖尔弯下腰,辨认着植物的种类,她不得不说自己的运气还真是令人惊嘆。
这可是个好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掏出了剪刀,将那颗草剪了下来,放在了小纸袋里,这株草纤细而修长,上面微微地带着一层金粉,在日光之下显得神秘而美丽,她知道这就是日光草,在古林之中,总是被日光泽被的地方才能生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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