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好像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文森特轻声说道,「但是您是花了很多钱把我赎出来的吧。」
「你的朋友凑了不少。」莱纳斯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他们都很关心你。」
文森特摇了摇头。
他知道即使这些人全力相助,应该也没有多少钱。
他的余光看到了坐在门槛上的阿比盖尔,她双手捧着一块烤土豆,快乐地吃着。
莱纳斯垂下了眼睛。
「没做什么坏事了。」他轻声说道。
「她正好捡到了一块钻石透镜,然后她卖了。」莱纳斯轻描淡写地说。
文森特颤抖了一下。
阿比盖尔和他都是巫师,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一个巫师不知道钻石透镜的价值,那可是让无数大巫师不惜付出生命也要得到的宝贝。
然而的确,如果卖了一块普通编组的钻石透镜,即使是黑市紧急低价二折抛售足以买两个他了。
世界上真的有巫师能卖掉钻石透镜吗,文森特自问如果自己得到了,估计都做不到卖掉它给自己赎身而是抱着它亡命天涯。
即使是一块普通编组,也恐怕没有任何一个巫师能够轻易交的出去。
她卖了。
多半还是低价卖的。
「真的不要紧吗?」文森特瞠目结舌许久,轻声问道。
也许真的不要紧吧,对于一个人的自由来说,钻石透镜又算什么呢。
阿比盖尔动了一下,然而她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瓶牛奶,喝了一口,心满意足地看着月亮。
「莱纳斯。」她喊道,莱纳斯擦了擦手走了出来,「又怎么的了。」
「什么时候去红山啊。」少女说道,「我都快没钱了。」
「栗子港不许摆摊算命,还真是令人不爽啊。」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呜呜希望能有和我讨论一下剧情的小天使
单机好悲伤(流泪
第14章 自由之港
◎他现在自由了呢。◎
「莱纳斯莱纳斯莱纳斯。」阿比盖尔絮絮叨叨地说,伸出手去不断推着熟睡的白髮青年的肩膀,「莱纳斯莱纳斯。」
「怎么了。」白髮青年揉了揉眼睛,推开了毯子,坐了起来,天还没有亮,火堆已经半熄灭了。
「走人啊,莱纳斯,」阿比盖尔摊开了双手,「现在有船去红山。」
「哦,好的。」莱纳斯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阿比盖尔听见了他骨骼的脆响,忍不住在心里想这傢伙的确有点缺乏锻炼。
莱纳斯拿起了毯子,折了折,递给了阿比盖尔,金髮少女拉开了小包,将毯子尽力塞了进去。
「阿比盖尔,」莱纳斯轻声喊了她的名字。
「唉,怎么了?」阿比盖尔将小包整理了一下,放在了口袋里。
「没怎么的。」莱纳斯沉默了下去。
「紧张了么?」阿比盖尔随意地问道。
莱纳斯笑了一下,「紧张什么。」
「走吧。」阿比盖尔说道,世界尚未醒来,这时候只有午夜两点钟,整个栗子港都被笼罩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唯有萧疏的几点灯火亮着。
莱纳斯静静地抬起了头,望向了远方的一点灯,阿比盖尔看着河面,等待着船隻的靠岸。
「你在看什么?」阿比盖尔轻声问道。
莱纳斯指了指那点灯火,「那是市政厅的办公室。」
路易还没有睡觉啊。
平心而论,他既不喜欢教廷也不喜欢路易。
无论是世俗的□□,还是宗教的不宽容,都是糟糕的事情,让本来就不容易的普通人的生活雪上加霜。
船靠在岸上的时候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水面上的灯光破裂成了无数斑驳的闪光然后又恢復了。
「耗子洞的红死病不知道被什么人处理了。」秘书说道,他已经困的眼泪都止不住的想要流出来了,路易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
「那还姑且算一个好消息。」路易说道,他抬起手来按了按太阳穴了,「好了,没你什么事情了,你回去睡觉吧。」
「你明天可以休假了。」路易说道。
秘书道了晚安,走了出去。
路易端起了咖啡杯,仰起头,喝下了大半杯,他凝望着重的化不开的黑夜,在心里思索着教廷来使的事情,这位教士给自己写信说会在后天,不,按照日历来说已经是明天的日期到达栗子港。
然而为什么前天他去拜访了德·罗尼呢。
为了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噁心一下自己么,路易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头髮。
老实说,他很讨厌教廷,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教廷对待民众,一直都是驯狗有方的。
他们有着庞大的财富,龙骑士团,可以说无论是在金钱和武力上都占据了绝对的制高点,世俗权力不过是跪在他们脚下舔舐他们那绣着精美十字花的鞋子罢了。
他当然也舔过。
「你让我噁心,路易·斯特拉斯。」俊美的黑髮青年低声说道,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然后他抬起手,一下子打碎了镜子,里面的青年立马变得支离破碎,他的手上插上了玻璃的碎屑,然而他却似乎感受不到疼痛。
反而感到了某种温热的惬意的感觉,是血流过的感觉。
他大口的喘息着,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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