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清?
商绮岸起身, 伸手, 跟对方握了下手。
他视线微垂, 落在了他的手指上,停顿了片刻又移开了。
陆晚清道了声:「商先生好。」
商绮岸看了他一眼,道:「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陆晚清和商绮岸是间接打过交道的,便直白道:「我听宋先生提起过您,以前也在采访中见过几面。」
商绮岸点点头,沉吟片刻,当着江淮的面问陆晚清:「陆先生有没有丢失过戒指?」
陆晚清一怔,茫然道:「戒指?我什么时候丢过戒指?」
宋思铭:「……」
一阵冷风吹过,连江淮都能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接着,江淮和陆晚清也打了个照面,简短地介绍了下,江淮却想着这人为什么神态有时候很怪。
商绮岸却没有明说什么,只是把这个问题掠了过去,他随口解释了几句,但江淮却觉得不是这么简单。
「陆先生的手上有一圈戒指印,白色,」商绮岸仿佛只是不经意注意到了一样,云淡风轻道,「如果不是弄丢了,就是担心在节目里碍手碍脚,所以取下来了,我只是一问,不用放在心上。」
听着商绮岸说话,江淮不得不感嘆对方的观察力。
他肯定是注意到什么不对劲了,不过,戒指的问题,也只是用一句话掀过去了。
这番话说完,陆晚清仿佛如释重负了,还笑着回想了一下,道:「对,之前是一直戴着戒指的。但是上求生综艺了,不太方便……所以就取下来了。」
两人虽表面上云淡风轻,但江淮却感觉另有隐情。
宋思铭在边上看着小鱼,闻言瞟了一眼边上的江淮,调侃道:「江哥哥,你们的婚戒呢?也摘了?」
宋思铭似乎想到了他们刚过来时,看见的两人亲密的一幕,忽然暧昧地笑了。
商绮岸笑道:「之前的不够漂亮,再订一个。」
两人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
但这默契却搞得江淮更加尴尬——婚戒?这东西没想过,以后大概……会补上?en,就是不知道结婚能结婚多久。
不过陆晚清和宋思铭没有追问什么,接着宋思铭就转移了话题:「今天晚上可能有暴风雨?」
陆晚清抢着答了:「是,我观察过,今晚肯定会有的。」
商绮岸问陆晚清:「是么?」
宋思铭替他回答:「肯定,放心。他是学这个的。」
江淮有些惊讶,原来陆晚清的专业是求生?还有大学开这门专业么。
他又问宋思铭:「那你们晚上怎么办?」
陆晚清道:「他在找地方了。」
江淮:「……」
宋思铭和陆晚清的关係很好吗?看上去很熟。
商绮岸下一个问题直接问陆晚清:「你们建一个庇护所吗?」
陆晚清一边弯腰,一边道:「嗯,要先捡树枝吧。」
他们的充气小屋可以挡水,但唯一的担忧是,颳大风、龙捲风时很容易被吹上天,还需要加固下面的石头。
商绮岸想了想,起身道:「挖个水渠吧,毕竟来回取水很麻烦。」
宋思铭两眼微睁:「挖水渠?」
商绮岸:「对。」
宋思铭拔掉耳机线,也起身看向小溪:「还有可以挖水渠?厉害了。」
商绮岸也拾起一个木块,看了一眼。
风变大了,几人在丛林里寻找着可用的木枝,宋思铭也在观察自己的营地有什么需要的,商绮岸则看上去对水渠很感兴趣,用小铲子挖了过来,还在水渠里很精緻地垫了一层鹅卵石。
江淮坐在帐篷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商绮岸,心情洋溢着一种温暖的情调。
喜欢的人离自己这么近,是一种什么感受?
如果之前,商绮岸的存在对江淮来说只是一个名字,那么现在,江淮正在一点点切身体会着这个人令他心动之处。
稍有距离时,在路边偶遇的一眼,再到后来朝夕相处、游玩、聊天……
江淮不知道自己着迷的点是什么,但如今,他已经连看对方的背影都感到移不开眼了。
商绮岸认真工作的模样、有疏离的距离感的模样、偶尔看起来孤单又脆弱的模样,还有,从不对他发脾气的温柔模样……每一副样子,都叫他有强烈的拥抱欲望。
商绮岸低头忙碌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来看向他,眼中神情温柔极了。
江淮一怔,本能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他担心情绪泄露了。
也担心他的感情会对对方造成困扰。
宋思铭意犹未尽地称讚商绮岸:「真的可以!我也去试试,太棒了!」
商绮岸没什么表情,他对别人的看法不太care,但那人如果是江淮,却是完全相反的情况。
宋思铭奇怪道:「怎么想到可以挖水渠的呢?」
商绮岸道:「用小桶加水太麻烦了,每次都要来来回回地取水,直接做个水渠比较简单。」
江淮闻言心里灵光闪过,是啊,而且挖了水渠之后,说不定还会有送上门的小鱼……
观众也惊讶到了,弹幕很密集:
-「这个水渠铺的也太漂亮啦,加了鹅卵石之后真的好清澈,沙子一下就沉积下去了。」
-「暴风雨要来了,乌云真的好密集,不会有龙捲风吧?或者是海边的颱风?好担心会把帐篷吹走啊,毕竟是充气的,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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