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充分利用她还不错的英语,二是乘上自媒体的时代浪潮。
说实在的,两个主意都很一般,可她要是有本事,上辈子早就发光发热。
拥有新生又没给她附加啥能点石成金的功能,绞尽脑汁憋出来的法子确实就这样。
因此她略一犹豫,高考后註册了微博帐号——余音。
截至目前,她发表过三条旅游攻略,倒是零星收穫几个陌生人的关注。
有人看,她就有动力,最近研究的热情高涨,有点空閒全放在这上头。
直到快闭馆,她才背着书包回宿舍。
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柳若馨探出头问:「清音你去哪了?」
余清音从不遮掩自己是个很努力学习的类型:「图书馆。」
这才刚开学,柳若馨生出紧迫感:「我怎么觉得咱们宿舍考试垫底的人会是我。」
余清音心想这可说不准,毕竟本校天赋高的大有人在。
聪明有时候是很容易把人击垮的事情,尤其在衬托之下。
她道:「我看的是课外的东西。」
那就好,柳若馨鬆口气:「那我还是接着玩,不然一直学习的话,人生也太吃亏了。」
谁说不是,余清音上辈子好不容易攒钱买套小房子,还没住多久就重返十五岁。
她心想做人还是要适当享受生活,洗完澡认真地敷面膜。
张颖华打完电话进来,被她的样子吓一跳,自嘲道:「每次看,每次都吃惊。」
余清音不方便笑,含糊不清地说着:「下次我先提醒你。」
张颖华:「没事,是我不够强大。」
这跟强大有关係吗?余清音茫然地眨着眼。
她把一切不理解的事情归结于代沟,觉得自己跟不上年轻人的想法很正常,指着脸示意自己不多讲话。
张颖华明白她的意思,到阳台去收衣服。
三个人各做各的,又是一夜好眠。
隔天是周五,余清音只有一节课。
她十点就提前进入周末状态,回宿舍化妆再出门。
不早不晚的,她跟刚下课的徐凯岩在数学系楼下碰头。
徐凯岩先麻烦舍友把书带回去,才问:「等很久了吗?」
余清音给他看手机:「余景洪等得比较久,已经在骂人了。」
徐凯岩心想约的是十一点,明明就是他到得太早,理直气壮道:「骂回去。」
这可不像是他说的话,余清音调侃几句,两个人边说话边往外走。
从表面上看,他们是相谈甚欢,想像力丰富的兴许能脑补出点暧昧色彩。
但是在熟悉的人眼中,一准能能猜出对话的主题为何。
余景洪是越看他们聊得嗨越胆战心惊,远远看到人衝过来打断:「和学习有关的不准提。」
徐凯岩不为所动,慢悠悠把要讲的话补完:「我们系去MIT的人也不多。「
老天爷,这都惦记起读研了,日子简直没法过。
余景洪没好气地在他们肩上各拍一下:「闭嘴。」
余清音反手给二堂哥一肘子:「你一来就不消停。」
余景洪振振有词:「我是给你们架起友谊的桥樑,不是我的话你俩有机会碰面吗?」
他刚去学校报导没多久,就马不停蹄的组织活动,难道不值得一句感激吗?
确实没有,偌大的学校,两个人只在领书那天偶遇过一次。
此刻大家聚在一起,更像是回到初高中时代。
余清音:「行,那桥樑今天想吃什么?」
余景洪双手一摊:「我从学校到这儿没迷路都是运气好,指望我还能知道什么?」
余清音冲他翻白眼,想想说:「烤肉行吗?有家不错的店。」
按理她应该还没机会在校外吃过几顿饭才对,余景洪警惕之心顿起:「你听谁说的?」
余清音心想围绕在他身边的几朵桃花他视而不见,对自己的事情倒是很敏锐。
但她又不心虚,说:「岳阳啊。」
余景洪是见过岳阳的,还以家长身份感激了他对堂妹自主招生的帮助。
当时他真没觉得哪里不对,现在一想问:「你们很熟吗?」
余清音当真掰着手指头数:「我见过他九次。」
乍一听是不多,细究却有个问题。
余景洪眼睛微眯:「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余清音微微笑:「可能是他优秀得让人印象深刻。」
能有多优秀,余景洪欲言又止,最终发现人家确实厉害。
他嘀嘀咕咕着:「年纪那么大。」
心理年龄三十四的余清音被刺痛,瞪着他:「年纪大怎么了!」
余景洪越发肯定她对岳阳肯定别有情意,一脸正色:「别刚上大学就想谈恋爱,要谨慎一点。」
这话说的,余清音又不是小孩子。
她道:「我就是觉得他人不错,如果他认真追求我的话,我应该会答应。」
还应该会答应,余景洪嘆口气:「女大不中留啊。」
又搭着徐凯岩的肩:「走,咱们今天孤立她。」
话是这么说,吃饭的时候他还是审犯人一样问:「交代清楚,你们怎么认识的。」
余清音一五一十:「在一个餐厅,我把围巾落下,他给我送出来的。」
余景洪没看过多少小说,也知道这是很多故事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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