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们没找到裴雪?」
姜润麻木地回答:「找到了。」
「那他在哪?怎么没跟你们回来?」
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每一句都带着急切和关心。姜润破天荒地没有出声,裴寂的心钝痛,他低沉着声音,说出了所有虫都没想到的答案。
「在他的雌父那里。」
裴寂仿佛说着艰难晦涩的词语:「有血缘关係的……雌父。」
谁也没有发现,客厅角落里隐藏的摄像头,正一闪一闪地工作着。
*吹兽哨:这里借用了吹狗哨效应。当训狗人吹起狗哨时,人耳是听不到声音的,因为狗哨发出的声音频率,只有狗狗才能听到。吹狗哨式虐待指的是施虐者故意说一些看似无关痒痛但实际给受害者造成心灵伤害的话,对于这些话而言,只有受害者能够感到痛苦,在旁观者看来,受害者产生的反应和情绪就像是在无理取闹、过度解读,当受害者情绪爆发时,旁观者会自然而然地指责受害者,成为帮凶
第28章
星网的社交平台上,一个帖子悄无声息地爆火了。
【某个节目是不是有什么倒霉buff,怎么感觉一直在出事】
【一眼解码。不是说直播暂停了吗,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们快去看那个热度最高的直播间!!它一直在实时直播别墅的情况,我只能说…大开眼界】
【天吶…我看了回放,无双竟然一直被周成精神虐待…】
【有没有虫能管管?还有,那个裴雪是不是失踪了?】
【不是失踪了,是他亲生雌父找上门了】
【只有我想知道裴雪为什么不告而别吗?】
让我们把时间拉回到今天上午。
裴雪吃力地拎着水从商店走出来,发现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他正准备加快脚步回去,却听见有谁在喊他。
裴雪左右张望,一位身着节目组工作服的雌虫带着口罩,语气慌乱地对他说:「裴雪,出事了!你的雌父突然在摊位前晕倒,被紧急送往医院了!」
裴雪瞳孔骤缩,手不自觉地鬆开,袋子掉在地上,有几瓶水滚落出来。
他要往摊位那边跑,却被那名雌虫一把拉住,告诉他:「他们已经去医院了,让我来接你,把你也带过去。」
裴雪红着眼睛朝那边望去,雨下得稍大了些,起了雾气,看不清那边的情况。他喃喃地问:「真的吗?」
「快些动身吧,现在赶过去还可以见一眼你的雌父。」雌虫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裴雪泪眼朦胧地和他对视,那名雌虫的眼眸和他的很像。说不出是什么原因,裴雪莫名的相信他。他跟着那个雌虫离开,上了一架带有节目组标识的飞船。
裴雪缩在飞船的座位上,任由雌虫认真地给他繫上安全带,他默默地看着周围景色慢慢变小。
飞船缓慢而平稳的行驶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裴雪小声问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我的雌父怎么样了?」
雌虫驾驶着飞船,告诉他:「很快就到了。」,没有回答他的第二个问题。裴雪便不再说话。
然而,当飞船降落的地方并不是医院,而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有一栋栋漂亮的房子,飞船停在一个花园里,旁边还架着秋韆,但裴雪丝毫没注意到,他惊慌地问:「这是哪里?我们不是去医院吗?我的雌父呢?!」
雌虫拉下自己的口罩,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裴雪,带着难以掩饰地激动对他说:「我就是你的雌父!」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抱住他,被裴雪躲开。裴雪强忍着恐惧,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凶:「你认错了!我根本不认识你。我要找我的雌父和雄父,你现在把我送回去,我、我会帮你求情。」
雌虫却笑了起来。他认真地告诉他:「我真的是你的雌父。我的名字是辛洛,是我,将你送去了福利院…你左腿的腿弯处有一道疤,对不对?」
本来想再接再厉打动想要打动雌虫、说服他送自己回去的裴雪忽然消了声音。
他呆呆地看着辛洛,整隻虫傻在那里。
裴雪的腿弯处确实有一道疤,在裴家领养他之前就有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辛洛又哭又笑地给裴雪讲述他的过去。
辛洛是一隻家庭不太幸福的雌虫,他在家里受了很多伤害,甚至一度抑郁。直到后来,他遇见了雄虫许长留。
在学校里,许长留髮现了因为心情抑郁而偷偷哭泣的辛洛,为了让他开心起来,给他唱了许多支歌。
这隻雄虫的嗓音宛如天籁,辛洛忘了哭泣,沉浸在歌声里,也悄悄喜欢上许长留。
许长留很有音乐天赋,有着辛洛不明白的绝对音感。但许长留家庭贫困,可以说家里只有他自己。他没有钱来学音乐,连上这样一所普通的学校都要靠雄虫保护协会的助学贷款。
即使是雄虫,也要在金钱面前低头。
他们很快坠入爱河,一毕业就结了婚。那时他们天真地许愿,等他们赚的星币能够自给自足,许长留就去音乐学院深造,每天给辛洛唱歌。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工作,赚得星币也越来越多,与此同时,许长留也收到了帝国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只是随着录取通知书一起到来的,是辛洛怀上虫崽的消息。
两个新手父亲熬了一夜讨论,最后都舍不得打掉,于是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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