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怎么发挥。
「算了,下次别这样。」他只好说。
「下次?」季绎惊讶,他还以为幸悬已经决定要疏远自己了。
「没有下次。」幸悬立刻改口。
对,没有下次了。
「……」季绎怪自己多嘴,懊恼地喝了口茶:「下次我请你。」
「不用了。」幸悬口吻硬邦邦,觉得很怪:「这次是为了感谢你,没事不用请来请去。」
说着补了一句:「我跟我朋友都不这样。」
「那你们平时?」
「 AA。」幸悬也喝了口茶,漫不经心打听:「难道你经常请你朋友吃饭吗?」
不会是个人傻钱多的凯子吧?
季绎:「那倒没有。」
季绎一想,好像真的没有请过,放假一般都自己待着,不怎么出去聚,食堂也是各付各的。
「就是啊,那你干嘛要请我?」幸悬面露古怪。
「投缘。」季绎想了半天,明明约约地回答。
就是投缘,一见倾心,从此假装不看他,余光又都是他。
幸悬还听不懂,十四岁被漂亮姐姐在地铁要微信的时候满脸老实。
十七岁半被帅气哥哥当面撩拨,也是不解风情地逼逼:「谁跟你投缘,普通同学关係而已。」
「是。」季绎心满意足地笑笑,要知道几天之前还是死对头,现在给他升级了。
吃完饭,季绎放下擦手的热毛巾,看了眼手錶:「时间还早,你请我吃饭,不如我请你看电影。」
「不看。」幸悬想也不想就拒绝。
「最近有部科幻片很出圈,班上同学都在讨论,」季绎微笑,撑着下巴说:「我们没看过的话就显得太落后了。」
幸悬不爽:「你怎么知道我没看过?」
季绎当然知道,幸悬最近都被他抓着学习,肯定没有空去看刚上映的电影。
但他还是明知故问:「你看了?」
幸悬动了动嘴唇,没回答。
太好拆穿的谎言没有撒的意义。
「真不看?」季绎想跟他多待一会儿,不算高明地挽留:「据说剧情很狂野,很燃,同时需要一点智商才能看得懂,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得幸悬有点心动了,最近忙着学习,他落后了很多消息。
时下最新鲜最流行的,他现在脑子里都没有任何概念。
季绎看出他心动,拿起手机说:「我订票。」
「餵……」幸悬瞪眼说了一个字,谁说要去了?
「订好了,」季绎站起来,指着楼上:「就在上边,不远。」
「你真烦。」幸悬嘀咕。
「看一眼,不好看就出来。」季绎耐心游说,试探着伸手去拉幸悬的袖子。
是贴了创可贴的那隻手。
幸悬看到就说:「伤口好得怎么样?怎么还贴着。」
「我没揭开看,不清楚。」季绎很少有过这么大的创口,没经验。
而且这是幸悬给他贴的。
「要揭开透气,傻逼。」幸悬翻白眼,站起来抓过季绎手,揭开看了一眼,伤口已经在结痂了:「我撕掉了。」
「不用吧,回去再撕,」季绎制止他,轻轻给摁回去:「外面空气不好,我回去再透。」
「磨叽,那随你。」幸悬也没管他。
「那,现在去看电影,吗?」季绎眨眨眼,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幸悬被他看得莫名烦躁,转身迈开步子:「走吧。」
「你是不是生气了?」季绎转过脸,担心地问。
幸悬没说话。
「对不起,你真的很不想去的话,」季绎是想跟他多待一会儿,但是也不想惹他不开心,就拿起手机说:「要不不去了,我退票。」
不情不愿插着兜闷头走的幸悬,闻言停下脚步,火冒三丈地瞪着季绎:「季绎,你他妈再磨叽一下,明天你就上新闻。」
「什么新闻?」季绎问。
「被我杀掉。」幸悬杀气腾腾地扔下一句,转身向前走。
第18章
取票机隔壁卖零食,季绎记得幸悬喜欢吃这些小玩意儿,因此打算买一桶爆米花。
「焦糖还是奶油?」
幸悬双手插着兜,脸臭臭的:「你不能两个都买?」
季绎差点呛到:「好,我的错。」
是他低估了幸悬对零食的热爱。
于是季绎向店员要了两个口味,没注意到店员的表情都很诡异,眼神在他们之间来回探究。
「水呢,喝什么?」季绎又问。
「矿泉水。」幸悬指了一下自己平时喜欢喝的牌子。
季绎和他拿了一样的,两个人取了票就进去了。
「周末晚上,人果然多。」季绎放眼扫过去,满场。
「还好吧,没有什么小孩。」幸悬找到座位坐下,立刻伸手朝季绎要爆米花桶。
「拿稳,别撒了,」季绎把焦糖的那桶搁他手里,也坐了下来:「听起来你对小孩很不耐烦,你家里不是有弟弟?」
「是啊,」幸悬大大咧咧地坐着,向空中扔起一颗爆米花,张嘴去接:「我对谁都不耐烦,尤其是小孩。」
他这个样子灵动可爱,充满少年气。
接第二颗的时候还自负地皱皱鼻子。
「接得真准,」季绎心尖发痒,也捻起一颗奶油味的爆米花放进嘴里,点评道:「这个也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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