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看得季绎心跳失衡,差点以为自己暴露了,结果等半天,幸悬说:「学霸大气,感谢学霸不杀之恩。」
季绎哭笑不得。
然后顺着他的话,哦了一声:「感谢我,那就别喊我学霸了,这么生疏。」
幸悬半躺在座位上,舒服地眯着眼问:「不喊学霸,那喊什么?」
「上次你在球场喊什么?」季绎的手一直撑着,对幸悬形成半包围的状态。
要是换个人被季绎这么圈着,恐怕早已脸红心跳,芳心暗许了吧。
可幸悬从小在男生堆里打滚,别说只是半包围,就算这会儿季绎脱光了压他身上,他也只会草一声,玩这么变态的么?
「上次,球场?」幸悬一犯困就脑子迟钝,一迟钝就想半天,等他想起来脸都红了。
上次是借着机会还债,好吧?
「滚,做梦呢。」幸悬骂道。
季绎看着幸悬笑,余光瞥了眼司机的后视镜,发现自己笑得很明显,他连忙收敛一些,淡声:「不喊就算了。」
反正也没少喊。
到了美食街,六个人在地标面前顺利汇合。
在吃什么这一块,考虑到傅以雪第二天还有演出,要好好保护嗓子,大家一致坚持吃点清淡的,于是浩浩荡荡去了一家主打清淡菜色的茶楼。
「其实没关係,我点两个清淡点的菜就好了。」傅以雪有些不好意思,她估计各位学弟们平时都重口味星人,却要陪她吃清粥小菜。
「没事,晚上还是吃清淡点好,」幸悬这个懒人,破天荒地端起热水壶,给傅以雪倒热水洗餐具:「傅学姐,今天演出辛苦了。」
这桌有一瞬安静。
傅以雪也是没想到,传言中那么火爆的幸学弟会照顾自己:「谢谢谢谢。」
季绎耐人寻味的视线,在幸悬身上扫了一圈,也说:「嗯,有伤也吃不来重口的。」
「对对,悬哥的嘴唇受伤了,还是吃清淡点好。」几个男生如梦初醒,说道,却有点分不清状况,幸悬不是说不喜欢人家了吗?
这会儿又搁这儿献殷勤,不会是又燃起了热情吧?
他们想多了,幸悬只是单纯内疚自己一场演出没看完,中途还拐跑了季绎。
想想人家姐姐希望弟弟来看自己表演,却有人莫名其妙把她弟弟揪出去打了一顿,这多讨人嫌啊?
直接可以报警了都。
幸悬帮傅以雪倒完热水,也顺手帮隔壁的季绎倒了一碗。
「小心烫。」他提醒。
「谢谢。」季绎回过神,小声说了句,接着抬起没受伤的那隻手,缓慢用勺子搅动开水。
在一水儿健全人士当中,他这种笨拙的行为,显得异常突出。
「您玩水呢?」幸悬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见状看不顺眼,干脆自己抢过来做了。
「谢谢。」季绎微笑道谢。
「你俩也太好了吧,悬哥你什么时候也对我这么好?」谢南章拎起水壶给自己倒,见状不无唏嘘,看来自己这个发小真的成了昨日黄花,要知道以前幸悬都不曾这样伺候过他。
「他手受伤了,你也手受伤了?」幸悬朝他翻了个白眼。
谢南章敢怒不敢言,这是手受伤的问题吗?
他又不瞎,最近幸悬和季绎打得火热,那感情发展就跟坐了火箭似的,迅速从死对头变成了好哥们。
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地步。
「傅学姐,你喜欢吃什么?海鲜会过敏吗?」他们在一旁拈酸吃醋,程梁和孟桐云围着傅以雪研究菜单,压根没有注意到那边的情况。
「不过敏,除了内臟都可以的,这个虾蟹粥看起来不错。」傅以雪招呼着大家,一起把菜给点了:「各位喝的呢,要喝点吗?」
「啊?」学弟们纷纷傻眼。
「干嘛,」傅以雪笑了:「你们平时不喝吗?」
各位挠头,喝的:「那要点啤酒。」
「我俩就别喝了?」季绎示意自己和幸悬两个:「喝点茶。」
「为什么?」幸悬还挺想跟季绎喝点啤酒的,这会儿对方却说不喝,他盯着人看,狐疑:「不会是因为伤口吧?这点伤,也配戒酒?」
季绎眸光微暗,唇边噙着笑心想,这点伤,你还抢着干活?
「喝也行,限定两杯。」他说。
「限定你……」大爷两个字来到嘴边,幸悬抬头看了眼对面的傅以雪,又把脏话咽了下去。
季绎见状,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不许看。」
「草……」幸悬还是破功了,得亏茶楼里并不安静,没有损坏他的形象。
季绎往他面前放了一杯:「喝茶。」
「你有病,」幸悬小小声辱骂,师出有名,在桌子底下用力踢回去:「我他妈嘴破了一块,给我喝热茶你疯了?」
「是温的,不烫。」季绎那么细心,他当然不会给嘴唇受伤的幸悬喝热茶,怎么可能。
「……」幸悬踢都踢了,略感尴尬。
「没事。」季绎脾气很好,还是笑着:「踢我不需要理由。」
「……」也是,限定两杯啤酒的帐还没算呢,幸悬啧了声:「学霸,你不觉得自己管太宽了吗?我喝多少需要你同意?」
「不是说了,不喊学霸了么?」季绎说。
幸悬一哽,当时并没有谈拢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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