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迟钝地将手掌伸了出去,说道:「你弄的?」
傲挞被这鬼气森森的声音问的一抖,强提着气势说道:「燕然,既然你没死,我们再来比过。」
听了这话,燕九那白的不似活人的脸,突然咧了一下嘴角。好似看到了什么及其新奇的事物般地望着挑衅的傲挞。
而后又像是听到了什么,头略略一侧。
傲挞看着眼前怪异的燕九,浑身汗毛不自觉地竖了起来,赶紧提高了三分嗓门给自己壮胆,道:「燕然,你别装神弄鬼的,这次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燕九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别吵,先让我看看他在哪里。」
随后闭起了双眸,旁若无人地将神识散了出去,好似面前的傲挞如个不值一提的癞皮狗一般。
被一个手下败将如此轻蔑,傲挞刚才那点惧怕之意生生被火气压了下去。
他刚想开口骂句什么,去发现自己的嘴巴粘在了一起,竟是被个手下败将被施了禁言术。
傲挞心头羞辱感顿生,火气瞬间就冲了头,他顾不得眼前的燕九处处透着古怪,灌足真气于刀刃,提刀朝着燕九的面门劈去。
眼看雪白的刀刃就要触及髮丝,燕九猛地睁开眼睛,身形一晃,轻巧地躲开了攻势。
那刀刃顺着满是血污的衣服直剁下来,刀上凶悍的怒气将地面活生生撕了一道骇人的口子,霎时间激起一片尘土。
傲挞完全没有料到燕九可以躲开这下攻势,所以并没有防备,被这来不及收回的招式带着直磕向地面。
他气恼至极,强提了最后的真气凌空转身,回手一个倒勾,本想可以勾住燕九那细白的脖颈,顺势将刀再次插进他的心臟。
可再次让他骇然的是,燕九完全洞悉了他的意图,嘴角似笑非笑地牵动了一下。
并不躲闪,而是以两指夹住了他的刀刃,在傲挞惊恐万分的注视中,生生将那白刃掰完了。
而后,饶有兴趣地看了震惊的傲挞一眼,嗤笑道:「不自量力。」
傲挞还没有完全明白这四字的含义,下一刻,他浑身如被万把刀刃同时剐蹭一般,瞬间让他如被剥皮削骨,疼得几近昏厥。
对方还不知用了什么妖法吊住了他的精气,不让他昏死过去,分外清晰地干受着这份痛楚。
燕九在他的胸腔掏了半刻,将一隻血淋淋的手放在眼前看了看,破有些不耐烦地道:「居然连灵核都尚未结成,真是恼人。」
而后挥手解了傲挞的禁言,想听听这万分惊恐的嚎叫。
傲挞疼的捲曲着身体,嘴里更是话不成音:「你居然要夺人灵核?燕然你是魔修?」
听了这话,本来不屑与看他一眼的燕九乜斜了他一眼。
带着恩赐般的表情笑道:「魔修?哈哈哈哈,这个称呼已经好久不曾有人说于我听了。今日看在本尊高兴的份上,赏你个恩典。」
傲挞被笑的浑身抖成了筛子,强撑着后退了半步。
但燕九并不打算让他就此逃了,他抬起那隻沾满了血迹的手,有些兴奋地玩味道:「今日你可是第一份的荣宠,让我亲自为你施了裂魂咒。」
又好似十分可惜地补充道:只可惜,你得魂魄太脆弱了,一点也不尽兴。
傲挞本该疼得意识涣散,可偏偏对方的每一句话清晰地传入耳中,他几近哭声地说道:「裂魂咒?燕然你怎敢修习禁术?你不怕被碎尸万段吗?」
燕然像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一般,止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连说话声音都笑的发抖:「我怕啊,我怕极了,可是我怕有什么用?没有人会放过我啊。就像你一样,你施了生死结界,出去后他们会放过你?」
笑到最后,他像是终于笑够了,低头凑在傲挞耳畔,阴恻恻地说道:「不过,等我抓到他,就再也不用怕了。只是很可惜,你看不到那激盪人心的时刻了。」
说完,燕然缓缓起身,垂眸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傲挞,淡红的双唇轻启,极轻柔地说道:「散。」
傲挞颤抖的身体诡异地扭曲成了几个曲线,几缕白烟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嘶叫声,自眉心挣扎而出。
燕九似被这声音刺了耳朵,他眉头浅蹙,说道:「你不甘心?」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嘴角微微牵起,「我差点忘了。」
燕九再次蹲身下来,伸出那隻占满血泥的手指,轻点在傲挞胸口,如同孩童与玩偶玩闹的口气说道:「来生,别轻易扎人的心,很痛。」
语毕,暗红的符咒像是融化的血泥,沿着燕九修长的手指,潺潺洇入傲挞的胸口。
傲挞原本抽搐的躯体霎时软了下来,胸口像是被抽了棉花似的塌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燕九缓缓起身,垂眸看了看生气全无的傲挞,颇为不尽兴地说道:「忘了告诉你,你没有来生。」
【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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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师尊,果然是你
燕九如同黑暗中的神祗俯视众生般,眸色浅淡地越过傲挞。
听着其残魂那声嘶底里的嚎叫,他微微闭起眼睛,并扬起了下巴。
如享受着甘霖一般,嗅了嗅空气中的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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