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古一口气吞在喉头,一阵剧烈的咳嗽。很显然百公是不信的。但他却并没有拒绝自己的身份。
说的也是,谁会相信梦里梦见的陌生人真的存在,且出现了。但他梦里说得什么,白方古努力的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见他好转,百公轻轻拍了拍手,继而双手交迭轻轻一握,嘆了声:「奇怪了,昏的奇怪,醒得奇怪。」
百公这举动,惊得白仿古差点魂飞魄散。
愣愣的望着百公。云中秋冷冷笑了声:「色狼!」
百公轻笑:「太子妃,他若是色狼,看自己便是了,何必看我!」
云中秋语结,白方古是有几分姿色的,但由于他常年病着,面色一直如死鬼般灰暗,人也因为这灰暗萎了几分,再加上那双眸子,续满沉郁与暗沉。平时衣着又极为简朴粗陋。仅此又让他凭空老了几岁。
便是在清俊秀雅的人,也经不住病痛的折磨。白方古便是这么被折磨成了一路行来被人称爹的人。实际上白方古年纪,比小花大了不过十岁左右。
但这些日子身体的变化却让他面色有了好转,比从前又平添几分内敛的睿智。
「阿弥陀佛!施主醒来,老衲便心安了。」
和尚突然立在门口,白方古脸神情抽了抽。
心底骂了声:别噁心我好吗?我怕和尚。但面上还得咧嘴一笑:「谢和尚出手相救。」
明珠已经备了礼物,呈了上去。和尚到也不客气。转身递给背后的小和尚。
看他低头,雪白的鬍鬚颤了颤,白方古总觉得他在笑,而且笑得很贱。
终于白方古忍不住了:「望了望众人,我想与和尚单独聊一聊。」
众人出去,和尚唱了声阿弥陀佛。继而真就坐了下来。
「什么目的,说吧!」白方古单刀直入,直切主题。
和尚眸子生辉,眉眼上扬,在笑,依然是那句:「替古戈百姓谢你,替百公谢你,让他依然如閒云野鹤般舒适。」
白方古总觉这理由牵强,但他只这么说。白方古也只这么认为。
「仅此?」
和尚点头,继而眸子深静:「白公子中毒许多年了?」
这话题转的突兀,见白方古不语,他轻笑:「百公是名医,专治疑难杂症。你可以成为他的试验品。」
白仿古坐了起来:「我为什么要成为他的试验品?」
和尚眸子微弯:「两全其美的事情,他喜欢看病,你刚好有病。」
他们话没说完,慧能便喘息着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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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长青
佛陀寺的大殿里,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和尚。
中间站着一人,那人手提弯刀,身姿挺拔,硬朗的面孔里满是得意,眉目间一点阴鸷为那点得意更添凌厉。那两把弯刀雪亮如镜。不占片红。夏侯颜?
那日天黑,并没有看清他的真容,但那两把元月弯刀却彰显着他的身份。这是白方古第一反应。
许多香客围拢着他们指指点点。
「这是塘沽人,他们最近总是在咱们东皇出现,又来抢劫了。」
「塘沽人太可恨,有人骂了声!」
和尚道了声:「阿弥陀佛!」
站在和尚背后的白方古颤了颤了。想上去踢和尚一脚。这殿下看来对和尚不了解呀,总用阿弥陀佛来证实自己的身份。
明珠跟在白方古的背后低声:「这人是谁?怎么会与雪鹰站在一起。」
白方古望向夏侯颜的身侧,同样一个硬朗结实的塘沽人,一把弯刀斜跨在身,弯刀之上。宝石烁烁,很耀眼。
白方古奇怪,侧目看明珠:「雪鹰是谁?」
明珠淡淡:「塘沽人,最近总是在费城出没,闹了几次事。」
白方古看那雪鹰护主般的煨在夏侯颜的身侧,点了点头,继而侧目在看明珠,指了指夏侯颜:「双刀的是塘沽太子夏侯颜,那雪鹰定然是他的狗腿子了。」
明珠凝眸望去,有些愕然,但继而平静!
和尚不废话,只说了声:「都退下!」
一地的和尚,踉跄着退到了两侧。
数十名塘沽人,站在夏侯颜的背后。夏侯颜竟和了掌,伪善一笑:「我今日来,只带走百公。望和尚成全!」
他的目光,鬼使神差的落在了白方古身上。
白方古竟不由向后退了退。不想身子被人一推,差点站了出来。回头一看,踩了慧能的脚,慧能囧的面色一红,道了声抱歉!
百公站在对面人群中,玩味的看着这里的一切。轻笑!
和尚冷笑,侧目看一眼白方古,低声:「百公,你说我是锤死他们好那?还是锤扁他们好?」
白方古一愣,继而低笑:「锤死不好,塘沽大军压境。和尚是东皇人,殿下,这是在给东皇找麻烦呀。」
和尚眸子轻蔑似骚风,那点邪魅隐在眼帘,他轻笑:说得是,战场上在削他。
明珠愣了愣,低声唤了声公子。白方古轻敲下颌,侧目:「怎么了?」
明珠神情淡了淡,突然不语了。
和尚突然说话了,很挑衅:「若是旁人,我可以考虑,若是阁下,一滴水都不能带走。」
「和尚执意要与本殿下为敌吗?」夏侯颜眉目冷厉。
和尚竟鬼使神差的捋了一把鬍子,白方古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低声一笑:「和尚从来不捋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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