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古想了想浅笑:「什么都做,挣钱吗!涉及很广!」
长青很感兴趣探问:「比如?」
白方古想了想:「比如酒楼、茶楼、客栈,这几条街。都是白家在经营。当然客栈只在费城做。在比如棉花、麻、丝绸、明珠锦桩,还有盐业。只是盐业吗!总是被塘沽人骚扰,盐湖那片盐地,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盐,也是最好开采的。边城这几年略好一些,以前也总是被塘沽人骚扰。」
长青缓了口气:「这全是你做的?」
白方古呵呵一笑:「我能有多大能耐!我只是策划,规划,然后决策。剩下的交给他们做。尤其是兄长与明珠。这些都是他们一直在努力。」
长青突然翻了个身:「既然我们合作,便是战事的开端,收拢资金吧。尤其是盐湖那片区域,别靠近。」
白方古略有沉思:「我知道,兄长应该已经撤离了。」
末了长青幽幽淡淡的笑:「一次性收拾利索,一劳永逸!」
后来长青说了什么,白方古不记得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次日醒来时,二人被一阵尖叫声惊醒。
白方古昏昏沉沉睁开眼睛,就看小花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那神情有点怪。
白方古低头,长青又是那个姿势,缩在他的肩窝,八爪鱼一样把他捆在他的胳膊腿里。
白方古无奈的缓了口气,侧目扶额,望着小花:「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小花不解:「我什么时候敲过你的门?」
长青幽幽转醒,撤回八爪鱼的四肢,惺忪的眸子满是雾气,一脸雪白映衬得黑髮越发浓稠如幕,散开的衣领里漏出同样雪白的肌肤,他打着哈欠怒视小花:「以后学会敲门。」
小花忽闪忽闪着眼睛:我跟白圣人睡了这么多年,也没像你那样缠到他身上,你还吃奶那?还好意思说!」
白方古又气又好笑,憋着笑,想站起来锤他,看长青竟然眉梢一挑,满目晨辉泄出一脸的慵懒:「你说对了!」
白方古忽一下便坐了起来,一掌推开长青:「你跟小孩子胡说什么那!」
长青被他一推,反躺了下去,呵呵的笑!
白方古回头望了望小花:「小花,你怎么说话那!怎么越来越不像话,昨晚施针太晚,软塌又太短,所以我们俩凑合一晚上。」
继而回头怼长青,今晚我睡塌,你睡床,或者英姐在整一张床,你睡觉太不老实。
长青很识趣:「听你的!」
白方古这才伸了个懒腰,还没站起来,碎玉的声音银便铃一般闯了进来,闯进来的还有她人。
白方古衣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肩头,几尽滑落。肩头与锁骨露在外面。碎玉啊了一声,掉头又跑了出去。
白方古苦笑,直抓脑袋:「怎么了?一个二个都不敲门,我万一没穿衣服那?你一个女孩子,你真是!」
长青伸手把白方古的衣服扯了上去,大声喊了起来:「下次,我就不穿衣服,你们愿意看。就勇往直前、、、呵呵、、、」
从来没见过长青放生大笑,那笑声里竟有几分肆意的快感。
这笑染透了面色,白方古回头看,只觉这一眼望去,煞是惊艷。
此刻晨曦淡淡,红霞绯然,光晕染透肌肤,眉目醺得颜清绝,笑容沁透万里雪。姿态可赏可鑑。体魄可观可嘆,那感觉即邪魅又妖孽。白方古愣了愣,一掌把他推到在床里:「你给我家碎玉说话客气点!口无遮拦。」
长青轻笑,滚在床上反而恣意一咧嘴:「我对谁都不会客气,天生不懂这俩字含义,不过我会对你客气哈。」
白方古无语、、、
碎玉隔着门,那张脸腾的一下便红了:「我找公子有事。」
这边白方古刚整理好衣衫,方天珏拿着笛子迈着步子直接进来了:「哎呀,昨晚你俩挤一张床呀?床很大呀?早知道我也来挤一挤!」
这场闹剧,因碎玉说出一句话后戛然而止:「云中月跑了,好像刚走,我刚才,摸了一下她的被窝,还是热的。」
小花淡了声:「不奇怪呀,她从这里跑出去的,我看到她了。」
长青本来来眉梢弯弯,听说云中月跑了,他倏一下便跳了起来,扯了衣服便走。走到门口突然回望白方古:「中意,今晚的那个时辰,在床上等我。」
白方古赶紧挥挥手:「追你娘子去吧,别管我的事情了。」
长青的话,让众人一阵凌乱。白方古讪讪笑了:「他为我施针,必须得固定在一个点。」
众人:哦!原来如此,是这样呀,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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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暗度
长青去追云中月了,白方古被小花拖着去练拳。在天界山时,这是白方古没有毒发时的必修课。
每日晨起,小花与花灵练剑,他便打拳。虽然日復一日的去做。日復一日的没有效果,但白方古并没有落下,这段时间的奔波,倒是将此事搁浅了。
小花与花灵的剑舞得光耀炸眼。方天珏坐在庭院,拿着笛子轻轻敲在掌心,时不时指点一下。
小花对他的指点认同,回头抹了一把汗喊了声:殿下,说的很好,但请不要轻易打断我。
白方古练了半日,冒了一头汗,坐下喝茶。方天珏有些疑惑的望着他:白兄,这么好的身段,不练剑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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