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酒舔干净了,」
柳承午愣了愣,因为酒劲而变得慢半拍的反应对这个命令有些疑惑,但他的主人神色未变,仍是他印象中的样子,因此也不疑有它,顺从地凑到跟前,从指尖开始一点点舔舐上去。
从手上传来湿润的微痒感觉,这本该是个挺有情趣的场面,偏偏那人舔舐的动作像是犬类舔舐伤口,柳栐言忍了一会,终于忍不住笑场,用另一隻没沾酒的手去摸他的头髮,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了?」
柳承午没听明白,跪在那一脸迷茫地看他,柳栐言笑的眯了眼睛,
「你自己撩的火,还想着能跑?」
那人的神情就更加迷茫,低喃了一声主人,低下头努力用混沌的脑子回想了一遍,才又睁着眼睛看向柳栐言,
「主人,承午今日没有碰火,」
柳栐言被他一板一眼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却也弄得心里软的不行,便俯身靠近,从那人身上索了个满是桂花酒香的亲吻过来,
「那我们现在来碰,你说好不好?」
醉酒中的柳承午反覆想也想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但他觉得主人看上去心情很好,因而也就不再多想什么的,朝他主人点了点头,
「好。」
作者有话说:
点到即止,再往下咱真的不行了
第29章
柳栐言从屋里出来时还有些恍惚,他停在门口,遥遥看向正对主卧的无篱庭院。
长势极高的玉兰树正栽在院里桌椅边上,花期已过,大片的绿叶铺在一起,给底下遮出漏了零星光点的阴影来,
柳承午坐在其中一隻石椅子上,和他离开时的动作几乎没变,只低着头,无比谨慎地落笔,全心投进去似得专注。
时日越接近夏季,没有东西遮掩的地方就越容易被晒热,柳栐言越过躁动的空气看柳承午,那人听话地呆在阴影下方,安静的,透着凉的,在已然升高的日头里一心一意地练字。
柳栐言也跟着平静下来,他迈步过去,每一步都走的很稳,要说柳承午虽专注于笔下的字,但不管怎么说都是生死中练出来的本能,更何况柳栐言不会隐藏气息,因而还未靠近几步就扰了他。
许是之前太过专注,忽然察遖鳯独傢觉有人靠近的柳承午直接变回了在王爷府里做暗卫时的状态,坐姿尚未改变,周身已起了戒备,没拿笔的手飞快一转,便从贴身的衣物间摸出一把藏于其中的短匕首,转过来的眸子更是冷的像闪着寒光的刀锋。
只是那凝起杀意的视线刚触上柳栐言便蓦地一顿,瞬间变成惶恐慌张,先前释出的煞气更是敛的干干净净,急急将笔跟匕首搁在桌上后就在石椅边跪了下去,满是因自己犯上而掩不住的紧张。
等柳栐言走到他跟前站定了,柳承午伏着的身子才颤了一颤,嚅嗫地喊他主人。
柳栐言就觉得自己的心口被什么揪紧了,他还不确定自己对这人的在意到了哪个程度,但至少不愿意把柳承午独自丢在不安里,便蹲下去逗他,
「惊着你了?」
「没,没有...」
「没有你掏什么匕首?」
柳承午僵的厉害,不知所措地伏着不动,又说不出什么,断续着说了两声属下,不知自己想到了什么,便整个人都发起抖来,惹的柳栐言想顺他的背缓解,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就慌成这样,」
那人近在咫尺,柳栐言还是伸手了,倒不是真的去顺背,只在那人头上轻拍了两下,像安抚一隻大型的犬,
「起来吧,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见那人没反应过来,或是听明白了一时不敢动作,便自个先坐到椅子上去,边拿了那隻短匕首在手里把玩边喊他,
「承午,坐过来。」
柳承午安静了一会才小声应了是,束手束脚地在柳栐言身边坐好,只是看到主人拿在手里的利器仍是一滞,埋着头的架势简直像要重新跪回去,弄得柳栐言有点憋不住笑,
「行啦,好像我欺负你似得,」
他在两隻手里来回倒腾那把匕首,倒腾到觉得没意思了就放回去,在桌上用食指一圈圈转着柄,
「我让你换了这身衣服,也还能藏的了暗器?」
「是。」
柳承午还有些紧张,听主人发问赶忙回话,回完又觉得太过简略,犹豫地补充一句,
「属下无能,能收的比以前要少些。」
...原来这东西还不止一把么。
柳栐言沉默着把匕首推回去,眼睁睁看着柳承午恭敬地接下来再收回去,却也没看出是怎么收的,只刀锋上滑过的光芒微闪,接着便再不见踪影。
柳栐言突然觉得自己护着的这人是个行走的兵器库。
虽说武力不在柳栐言的认知范围内,但好在认字识字是他在教,柳栐言大略看了一遍过去,几乎耗了一整个上午时间写出来的成品并没有多少,每个字都看得出下笔之人谨慎的要命,怕是还担心写错了会废纸,
「写几遍了?」
「...回主人,二十,」
这才正好一半,半天之久的时间只写了这么几个字,再加上昨日没完全纠正过来的握笔姿势,柳栐言轻声嘆了嘆,捏了他的右手过来,
「主人...?」
柳栐言替他捏手心,从掌心慢慢揉出去,再顺着指节寸寸按转,柳承午很快意识到主人在做什么,被捉住的手颤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放鬆,只低着头看主人的动作,出声时已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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