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热水已经打开，氤氲的白雾模糊了双眼，两条缠绵悱恻的鱼儿在水里游动，从上至下坦诚相待。
洗完澡，羌怀和顾平婉躺在床上，两人都还没有睡意。
「阿怀，这次去可能要很久才能再见面。」顾平婉听覃烽的意思，项目推进需要加快速度，前期对核心舱的测试已经通过，这会儿要进行升级，确保太空人在长期的航天作业中能有舒适的体验。
羌怀敛着笑：「我等你回来。」
她也要开始忙了，之前接的《兔子杀戒》马上要开机，忙起来还要几个国家来回飞，多半也没时间跟顾平婉见面。
顾平婉侧过身，她把头埋进被窝一半，呜咽着声音：「要不，我给你吧？」
刚才在浴室两人只是来了个东北大搓澡，并没有做其他的互动。
羌怀被顾平婉这句话弄迷糊了：「什么？」
「你把我睡了吧。」顾平婉说话的语气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听起来像是在说「吃饭了吗？」。
「我们这不就是在睡觉吗？」羌怀装傻，她岂会不知道顾平婉的意思。
顾平婉把整个头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丢死人了。」
「哈哈哈哈，顾同学，」羌怀把顾平婉往自己身上揽：「等你回来，我再狠狠地GAN你。」
顾平婉无地自容，自己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她只是觉得要很久见不到面，想用这种方式去补偿羌怀。
羌怀猜出来顾平婉的意思，「我希望的是，我们两是情到浓时才发生关系，你不用觉得愧疚，你在忙的时候我也在忙。」
「乖，好好睡觉，明天还有工作。」羌怀轻轻拍着顾平婉的背，像是在哄孩子。
羌怀听到开门声时，额头上多了一个冰凉的吻，仿佛闻见了薄荷牙膏的味道。
顾平婉拉开门，想到什么后又折返回来亲了羌怀以下，酒店有送机服务还是很方便。
下了飞机她就直接去了研究所，紧赶慢赶没有迟到。
她给羌怀发了信息，覃烽打着哈欠走了过来。
「吃了吗？」顾平婉手里提着两袋早餐。
覃烽摇摇头，顾平婉递过包子：「谢谢顾工。」
「空间技术院的人已经到了，核心舱的微重力系统有误差，」覃烽吃着包子，含糊着说：「本来我们所研究的方向都不一样，他们还交给我们做，这不为难人嘛？」
顾平婉吃包子的速度很快，「航天研究本来就互通，没有为难一说。」
「也就你心态好，这我们研究了半天的『HET-450单通道霍尔推力器』，到头来还不是没有我们的名字？」覃烽发牢骚。
羌怀理解覃烽，他口中的「霍尔推力器」，是用于核心舱外部进行航道转换的推进器，之前出现研究短板时找过他们帮忙。
「放心，等成功发射后，你也会名垂青史的。」顾平婉语重心长地说到。
覃烽也不是真的在意，只是觉得没得到关注。
开研讨会前，季仄平看到顾平婉，拉着其他几位教授给他们介绍。
「这是我学生，顾平婉。」季仄平一位女性，在一众男教授中格外出挑。
「老师们好。」顾平婉乖乖打招呼。
「咦，这不是你前面说要辞职的学生吗？」一位教授说到。
季仄平笑得很和蔼，「给她放的假，你听错了，谁辞职啊，辞职了我们这空间站谁来建？」
她这一说，惹得大家欢笑万分。
「行啊，这小姑娘有你当年的模样。」老教授看着季仄平和顾平婉，顾平婉身上那股科研的劲儿都快冒出头了。
「比我那时候牛多了，我可比不了、比不了。」季仄平倒是真觉得顾平婉比自己当年更有天赋，在外人看来季仄平是在吹顾平婉。
顾平婉立刻解释：「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跟几位老师和季老师学习。」
研讨会开始时，顾平婉收到了羌怀的信息。
【你走的时候是不是亲我了[开心.jpg]。】
顾平婉看到消息，笑了一下。
【嗯嗯，我在开会了。】
羌怀很快回覆：【亲亲宝贝[亲亲.jpg]。】
顾平婉：【[抱抱.jpg]】
覃烽看到顾平婉笑得奇怪，用胳膊肘戳了戳她：「你谈恋爱了？」
「啊？」
「一脸甜蜜滋润的样子，不是谈恋爱做什么？」覃烽吐槽。
顾平婉把手机收好，她调整好表情：「我爱工作。」
覃烽：……我就静静地看着你演戏。
羌怀醒来，她用手摸了摸顾平婉睡过的枕头，有种不真实感，翻过身躺在顾平婉睡过的地方到处蹭。
沁姐打电话来时已经中午，羌怀居然在顾平婉的那一边又睡着了。
「练棠和郑雨的事情处理完了，家属那边已经赔偿。」沁姐说到。
羌怀正在刷牙，「行。」
「你这最近在干嘛呢？」沁姐在办公室，拿出羌怀的行程表，下个星期就要进组了。
「对了，忘跟你说了，我谈恋爱了。」羌怀说出这句话，沁姐那边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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