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浪漫的氛围荡然无存,夏日的炙热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寒意。
魏鸢觉得,攻略对象真是越来越有难度了。
想到这里,魏鸢已经准备好怎么打消伊茉特的疑虑。她正要开口说话,一回头发现伊茉特不见了。
魏鸢往树下望去,粗略估算地面到树干的位置大约是两三层楼的高度,「……」
系统坐在魏鸢肩膀上,无奈道:「爬树这种事,我不能帮大佬你哦。」
「你不是万能系统吗?」魏鸢揪着系统的耳朵,「帮我下去。」
最终魏鸢还是在系统的帮助下,成功着陆。靠着系统给她调解手掌粘合度下地,这种事情魏鸢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魏鸢朝着镇子走去。为了避免被血猎怀疑身份,她还特地把脖子上的吊坠取下。
看到这坠子里红色的液体,魏鸢就会想起来伊茉特的眼睛,都是这样艷丽的红色。
她顺手把吊坠收进了腰带里。
回到镇子,每家每户还是和以前一样紧闭着门窗,没人敢点亮灯火。
在如此安静的情况下,任何细微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当魏鸢转身走入小巷时,一墙之隔的地方传来人声。
含糊不清的对话,魏鸢并不能听清内容。
魏鸢给了系统一个眼神,很快她的五感就被系统无限放大。
「米迪大人,我这种药是无色无味的,丹的母亲绝对看不出。」尖细阴险的男人说完后,阴恻恻地笑了几声。
魏鸢一听是和自己家有关的事情,蹲在墙根处,听的更仔细了。
米迪轻咳了一嗓子,提醒道:「小心行事,要是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半点好处都不会给你。」
「放心吧,米迪大人。」男人说完后,谈话便结束了。
看来米迪是想偷偷地了结了原主的哥哥。魏鸢害怕暴露自己的jsg行踪,于是悄悄地从自家后门潜入。
离开家数日,屋内还是和魏鸢走的时候一样。
魏芸此时坐在药炉旁边,手上的扇子轻轻晃着,眼皮子直打架,点着头打瞌睡。
父亲杰尼照常不在家住,只留柔弱的妻子和重伤的儿子在家中。
「吱呀——」木门被打开一条细缝,浑浊的烟雾从缝里飘出。
魏芸直接靠着椅背沉沉睡去。
「系统,把我的五感灵敏度拉低。」魏鸢说完后,从后门飞速躲进衣柜里,拿起手帕捂住口鼻。
短暂的雾气散去,魏鸢从衣橱门上的闭合处往外看,勉强看到了一个眼睛上留着疤痕的男人,他蹑手蹑脚地在药炉里撒下一包药,用木棍搅匀,出门前还恶狠狠地剜了眼仍在昏迷的丹。
确定独眼男人离去后,魏鸢才从衣橱里出来。
魏鸢反覆确认了母亲的安全后,立马将药罐子里的药水全部倒掉,然后忍不住讥讽道:「这米迪脑子不怎么聪明啊。」
「宿主,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系统好奇地飞在半空中,看着汤水从罐子里倒出来。
魏鸢指着地上泛白的药汁,「这药是无色无味,但把这药粉混入汤药里,会在表面结成白色泡沫。魏芸醒来以后但凡细心一点,就不会把这种药给儿子喝。」
系统:「大佬,这事情会不会没这么简单。」
「那当然,独眼很可能不是米迪的手下。米迪真是可怜虫,被雇来的杀手背叛。」魏鸢重新拿了些药材,按着系统记录的药方又煮了一锅药。
等到新的药煮好了,魏芸也清醒过来。她迷茫的双眼在看到魏鸢之后,瞬间燃起了怒意与惊恐。
「你别动,你不是我的小鸢。」魏芸从椅子上跳起,往灶台上靠了靠,反手从桌上拿下一把银刀,举起刀指着魏鸢。
魏鸢小心翼翼地放下药罐子,不知所措地说:「母亲,我是魏鸢啊。」
「你不是!跟着杰尼一起回来的血猎告诉我了,你已经变成血族了。我的孩子不可能跟血族扯上任何关係……」魏芸失去理智,几近崩溃,握着刀把的手都在颤抖。
魏鸢试图让母亲冷静,她眼角噙着泪水,「母亲,相信我,我是你的小鸢啊。」
「我的小鸢不可能把煮好的药倒掉。」魏芸指着地上被倒掉的药渣,「你重新煮药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还想伤害我的儿子!」
趁着魏鸢进退两难的时候,魏芸拿起身边的麻绳,衝上前将她捆绑起来。
被五花大绑的魏鸢没有办法逃脱,只能任由母亲把自己带到镇长家,交给镇里的血猎组织处理。
镇长审判魏鸢的时候,米迪也在一旁。
米迪看到魏鸢还能活着从血族手里逃脱出来,眼神里流露出慌张。幸好魏鸢的嘴里塞着布条,没法说话。
「唔唔唔……」魏鸢的双眼紧盯米迪,她好想当众揭穿镇长儿子的阴谋。
可惜,在旁边围观的血猎们一致认为要把魏鸢关到地牢里,待到满月时亲手将她处决掉。
被关押进地牢后,魏鸢嘴里的布条终于被侍卫抽走了。
空气冷不丁地钻进嗓子眼里,魏鸢喉间干涩地猛咳起来。
侍卫给魏鸢手上绑着的绳子换了种系法,然后冷冰冰地丢了些吃的给魏鸢,随即锁上牢门出去了。
魏鸢动了动手腕,发现手上的绳子是个活结,只要用牙咬一下绳头就能鬆开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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