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妃们的眼神瞬间不对劲了,带着错愕和震惊打量着佟贵妃和德嫔。
佟贵妃和德嫔关係不和,那是满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源头自然是打从出生就被抱走,连洗三、满月和抓周宴都在承干宫办的四阿哥。
虽然当年贵妃抱走四阿哥抚养实属宫中定例,但是不让作为生母的德嫔探望四阿哥,甚至还将德嫔驱赶到永和宫,不少宫妃也是腹诽不已,就连惠嫔和荣嫔都曾同情并庆幸过——还好皇上早早将大阿哥和三阿哥挪出宫抚养。
根据以上内容,可见宫妃震撼。
德嫔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是堵着大石一样。她打起精神,委婉拒绝佟贵妃的提议:「吉时马上就到,宫婢快要送来器物,要妾身说不如等回头抓周宴办完再让皇子公主们聚一聚,认识认识?」
佟贵妃话说出口,也有点后悔。
闻言她鬆了口气,再次将四阿哥摁住:「听到没?回头让你和六弟玩,好不好?」
四阿哥拉长调子应了是,一双凤眼还盯着胤祚。胤祚才不怕他,趁着额娘和佟贵妃说话的间隙,朝着四阿哥做了鬼脸:「略略略!」
四阿哥凤眼都睁圆了。
他怒而扯住自己脸颊,势必要做出一个更夸张,更的鬼脸。
就是刚摆好动作, 四阿哥耳边便响起贵妃的惊呼:「胤禛?你这是在做什么?」
无数双视线落在四阿哥身上。
随即宫妃们纷纷垂首,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偶尔挤出的噗嗤笑声都说明了四阿哥的搞笑程度。
四阿哥僵在原地。
他手足无措,脸蛋更是一点点变得通红,最后连耳朵根都变得红通通:「是六弟,六弟做鬼脸……额?」
胤祚眨眨眼,露出无辜的笑脸。
他似乎才注意到四阿哥的鬼脸,乐得眉眼弯弯,双手用力鼓掌,发出咯咯的笑声。
佟贵妃看看胤祚,又孤疑地看四阿哥。
四阿哥瞳孔地震:「真的是六弟先做的……」
「咿呀?」胤祚歪歪头,一脸无知。
「……」四阿哥气得直跳脚,「六弟,六弟他好坏!」
胤祚将败犬的哀嚎抛之脑后,继续观察满殿内的宫妃们。他的视线滑过安嫔、敬嫔、惠嫔、荣嫔、端嫔和僖嫔,接着落在笑靥如花的宜嫔身上,顿了顿又看向和宜嫔叽叽喳喳说话的钮妃。
原来钮妃娘娘和宜嫔娘娘这么早关係就很好了吗?胤祚歪歪头,好奇地打量着两人。
钮妃察觉到胤祚的视线。
她话语一停,侧首看向胤祚:「哎呀,六阿哥在看本宫呢!六阿哥长得可真可爱,那肉乎乎的脸颊真想捏一把……」
宜嫔也顺势看去。
她上上下下打量胤祚一圈,然后肯定:「还是胤祺更可爱。」
钮妃哼了声:「你又不让我捏。」
宜嫔翻了个白眼:「说的德嫔能让你捏一样,要捏自己生一个。」
钮妃噘着嘴,双眼渴望地望着胤祚。
胤祚选择默默换个方向,用着屁股对着钮妃。
开玩笑,难道让自己送上门吗?
做梦!休想!任何人都别想占自己的便宜!
握拳决定要保护自己的胤祚挪动挪动小屁股,却不知自己的小动作又让几名没有孩子的宫妃频频抽气,眼里冒出星光,只恨不得眼前可爱的小傢伙是从自个儿的肚子里出来的。
想要可爱幼崽,一个人是办不到的。
宫妃们注视胤祚的同时,又纷纷挂念起康熙来。
另一边,被宫妃们翘首期待的康熙还在东暖阁内议事。
索额图抚着鬍鬚说道:「如今福建沿海诸岛均已□□再难有起伏,理应开放海禁令百姓得以休养生息。」
明珠却是另一种想法:「台湾郑氏尚未完全清缴,让百姓随意进出难免有人遭受其蛊惑,更有可能被虏去为奴为兵,要奴才所见还是应该再推后一段时间。」
索额图不悦抬声:「台湾福建广东等地已是民不聊生,大量渔民只能吃草根维生,哪里还有时间再行等候?」
明珠冷笑一声:「大海危险重重,光是我们水师将士都是艰难无比,更何况寻常百姓?出海更是九死一生的活计,还不如另寻他事。」
索额图和明珠两个堪称是针尖对麦芒,话语间你来我往热闹非常。
大学士李霨试图拆架,提出让两人各退一步的说法:「船若太小,难于出海,不如暂定让大船出海如何?」
大学士冯溥立马反对:「寻常百姓连肚子都填不饱,哪里来的银钱建造大船?只怕唯有大商户大商行才能出海,倒是逼着渔民船员卖身为奴。」
一时间众人吵作一团。
康熙被几人吵得头大,看着引发战事的某些人格外不顺眼。他手里把玩着一尊翡翠船雕,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直至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康熙挥了挥手。
明珠等人识相地闭上嘴巴,恭声告退。
康熙坐在御案后,把玩船雕的同时静心凝神……个鬼!他心烦意乱的站起身,决定到外边走走,散散心,再想想开放海禁之事。
还未踏出大门,一个小小的身影便匆匆而入。太子板着小脸,动作麻利的请安起身,然后愤愤不平的嚷嚷着:「汗阿玛!您说话不算话!」
康熙一脸莫名:「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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