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花坛,宋莳调侃周以泽,第一次送她花,就是路边花坛里偷折的月季。
「还敢冒充红玫瑰骗我。」
「反正你也分不清。」
「那倒是,我现在也非常喜欢月季的香气。」
「宋莳,」周以泽握紧她的手,「相信我,我们不仅拥有过去,也会有美好的将来。」
宋莳半真半假道:「我不信,当老闆的都擅长画大饼。」
她故意避重就轻,将来什么的,没真正来临之前,谁能预料呢?
回家看部经典电影,感受完顶级音响的震撼,宋莳提出要走。
周以泽拥住她的肩,在额头上轻吻,「不能留下来?」
「跟我妈说了回公寓,怕她查岗。」
「你是不是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宋莳故意装傻,「我说什么了?」
周以泽捏捏她的脸颊,「饭后一次。」
「好累哦,」她推开他,起身快速往外逃,「你要不想动我自己打车。」
这么晚,周以泽说什么也不能放她独自乘出租。他带好车钥匙,陪她一道下楼。
一路畅通无阻,宋莳住的这个小区,物业管理鬆散多了,周以泽摁两声喇叭,门卫直接抬杆放人。
他把车停在楼下,非要护送她到家门口。
宋莳笑笑,「干嘛,怀疑我在家里藏别的男人?」
等推开入户门,望见沙发上的盛亦文,宋莳就笑不出来了。她什么时候也变乌鸦嘴啦?
这隻臭蚊子,啥时候来不行,非得趁周以泽在的时候!
「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跑来我家?」
盛亦文冷哼,「看看我给你打过多少电话。」
宋莳从包里翻出手机,好傢伙,十余个未接来电。她调静音了,完全不知道。
「我以为你出事了,原来是去约会。」
盛亦文望向周以泽,「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周以泽拧眉,即便是多年好友,也没资格这样指责宋莳,「你深更半夜未经同意进到异性家里,是不是更过分?」
盛亦文站起身,「我和她说话轮不到你插嘴,这么多年你跑哪去了?回来看她还单身干脆捡个漏?」
「盛亦文你在胡说什么?!」
宋莳把他往外推,「你来送东西是吧?任务完成就赶快回家睡大觉,别在这闹事。」
「你怎么这么蠢?他有未婚妻的你知不知道?」
宋莳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看周以泽。
周以泽一派坦然。
「如果你指的是孙柏雅,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那是我母亲一厢情愿的安排。我和她从未开始过,现在也只是普通朋友。」
「艹,撇得真干净!」
盛亦文怒火中烧,绕过宋莳照着周以泽的脸就是一拳,「利用完就扔,是你们周家一贯的做派吧?既然没关係,为什么不敢告诉她?」
宋莳哪想到盛亦文会动粗,周以泽要还手,她连忙衝到盛亦文面前,伸长双臂阻拦。
「不许打架,我不在乎什么未婚妻,求你们安生点,各回各家好吗?!」
看在宋莳的面子上,周以泽狠狠地瞪盛亦文一眼,勉强咽下这口恶气。
臭小子下手挺重,他嘴里都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盛亦文恨宋莳蠢笨,飞蛾扑火似的,被姓周的伤害一次还不长记性。
余怒未消,他耍起大少爷脾气,往沙发一坐,说什么也不肯走。
周以泽亦有样学样,占据沙发另一端,对宋莳说,「你先休息,等他走了我再回家。」
宋莳一个头两个大,客厅坐着二位门神,要她如何安心入眠?
她取些冰块,用毛巾包住给周以泽敷脸。
盛亦文直勾勾地盯着二人,宋莳骂他:「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才是狗,会咬人的疯狗!」
不想看二人斗嘴,周以泽攥着宋莳的手腕扮委屈,「脸好疼。」
宋莳果然不理会盛亦文,一心一意心疼起周以泽,「肿了怎么办?你这两天没安排重要会议吧?」
「暂时没有。」
「哼。」盛亦文终于看不过眼,站起身。
宋莳以为他要走,谁知这厮夹根烟去了阳台。
「你明天还要回北京,别在这跟他干耗。」
「我不放心你。」
「他是我朋友啦。」
「他也是男人。」
宋莳没辙,她命怎么这么苦,惹上两头倔驴?
「我去睡觉了,懒得管你们!」
既然好言相劝不奏效,干脆晾着。
刚洗完澡,幸子骞又打电话过来。
「姐,江湖救急,家里突然停电,能不能到你那凑合一晚?」
「你不会穷到连住宾馆的钱都没有吧?」
「幸福在我这儿,宾馆不允许带宠物。」
幸福是二姨养了好些年的萨摩耶,幸子骞工作忙,偶尔想得慌才带它住段时间。
提到幸福,宋莳有些心软,她舍不得狗遭罪。
萨摩耶毛长怕热,家里没人也得给它留空调。
「来吧,我这儿今晚可热闹呢。」
幸子骞没听懂宋莳的弦外之音,他爸妈住郊区交通不便,就宋莳这儿是最佳避难所。
半小时后,幸子骞左手牵着幸福,右手推开宋莳家大门,被屋内的情景震到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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