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午膳时分,铃儿便时时看着窗外,缝几针看一眼,她让秋桂在外头候着,若是姐姐回来了,她便立马出去。只是眼见着外头飘起了小雨,也没听姐姐回来了。
铃儿将东西收好,推开门去:「秋姨,你去寻两把伞来,我给姐姐送伞去。」
秋桂走过去道:「小姐,下着雨天有些凉,就让奴婢去送吧。」
「雨又不大,不碍事的。你同夏姨还要去外院拿午膳呢,我去接姐姐恰恰好。」
秋桂听了,便点头应下。她知晓少爷小姐感情甚笃,纵是自己无事可做,小姐也定是要自己去送伞的。
秋桂取了伞来,铃儿便一手撑着伞,一手拿着伞,往书房处去。
铃儿敲了敲书房的门,玉秋将门打开,看见门外的铃儿,显是愣了一下,才去看外头的天色,竟是下雨了,也该用午膳了,难怪铃儿都寻过来了。
铃儿见她完全忘了时间,不由埋怨道:「帐本若是没看完,晚些看也可以的,姐姐要多记挂自己的身子,你若是如此,铃儿和娘都不会放心的。」
玉秋听她人小鬼大说着这话,拿指头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你呀,你何时瞧姐姐做那般废寝忘食之事了,不过是今日一时忘了时辰,就被你套上了这莫须有的罪名。」
说着,她转身进屋将帐本收拾一番,铃儿将伞立在门边,也跟了进去:「就是头一遭才要多说几句,就怕你以后都将这当成寻常之事。」
「是姐姐不对,让妹妹小小年纪就操心如斯。」玉秋收拾好东西,就拉着铃儿往外头走,走至门口,便将门关上。
「你又错了,做妹妹的自然是天真无邪便好了,我操这心,可是仗着玉大奶奶的身份。」铃儿对着玉秋俏皮地做了个鬼脸。
玉秋又轻轻掐了掐她的脸蛋:「果真是佟家的少夫人,瞧这派头,以后我出门做事大可放心将宅院交予你。」
铃儿拾起门边的两把伞,递了一把给玉秋:「若是半日一日,姐姐大可放心,若是好几日的,那可不行。」
玉秋将伞打开,铃儿便也跟着钻入伞下,挽着玉秋的手臂,并不打算打开自己手上的伞。
玉秋与她靠得更近了些,好奇道:「铃儿竟是这般谦逊?」
「别的尚且好说,只是对姐姐的相思之情,不好解。」铃儿说完,竟是难得的觉得羞涩,脸上微微带红,看着前方,也不敢去瞧玉秋。
铃儿向来喜欢粘着玉秋,在玉秋和王曼面前又是个嘴甜的,玉秋自是不觉与往日有何不同,只笑道:「铃儿的嘴是越发甜了。」
铃儿只是轻哼一声,没有作答。
玉秋将伞往铃儿那边倾斜,又开口道:「你何不自己撑伞,省得淋湿了。」
铃儿却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这雨又不大,只是衣角湿一些不碍事的。姐姐前两年还说有什么事都会护着铃儿的,如今竟是连遮雨的事也不情愿。」
「你又冤枉我,我只是怕你淋湿了,罢罢罢,待会儿让夏姨煮一碗姜茶来便是了,无论如何也比被你冤枉数落来得强。」玉秋在外头行事利索,两来面对何事都一副处之坦然却又深思熟虑的模样,虽年幼却也不见有低头认输的时候,唯独在铃儿跟前,服软认输是常事了。
铃儿十分得意,又靠玉秋更近了些。
两人共乘一伞来到饭厅,秋桂和夏竹才摆好午膳,见两人过来,秋桂也忍不住打趣:「小姐是何苦叫我寻两把伞来,左右也只用得上一把,拿在手上也不嫌累赘。」
铃儿红着脸瞪了一眼秋桂:「秋姨就爱打趣人,一点也不体贴。」
夏竹也凑了上来:「那就让体贴人的夏姨替你俩煮些姜茶来,待你们用晚膳吃了,也不怕着凉。」
铃儿在桌边坐下,脸依旧红着:「哪儿有这般虚弱。」又看了一眼坐在边上的玉秋,接了一句,「姐姐体虚,受不得凉,夏姨快些去煮茶吧。」
秋桂就在桌边替两人盛了一碗汤:「这会子又知道心疼了,快先喝完汤暖暖身子。」
铃儿端着汤喝了一口,又用脚轻轻踢了玉秋一下:「姐姐怎么也不帮我说话?」
玉秋喝下一口汤,才开口道:「我觉着秋姨夏姨说得不差呀。」说完,同秋桂两人皆是笑出声来。
铃儿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二人。
第七章
佟家是皇商,在金陵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王曼的娘家又是京城的清贵,想要与佟家结交的大有人在。近几年佟玉秋开始在外露面,佟家大有重回巅峰之势,,来佟府的人与各种场合的请帖也越发多了。
这些事,向来都是王曼独自处理的。佟玉秋和铃儿也只是跟着去过几次婚礼与寿礼,为了沾点喜气。
转瞬,佟玉秋已经跟着在铺子里学了三年了,作为佟家家主,也主持了几次佟家祭祖之事,甚至旁支有一户的两兄弟因着家产有了争执,也是让她出面平息的。
玉秋的个子这一年长得极快,原本只比铃儿高上大半个头,如今铃儿却只在她胸口处,看上去已是翩翩少儿郎。
与个子一起长的,还有她的胸脯,白日里她寻了白布条将胸束缚住,到了夜里才敢卸下。她每日担心着,好在胸脯的长势也开始慢慢停下来了。她的腰也越来越细,束着腰带实在比寻常儿郎细了太多,她只得让夏竹,在她亵衣的腰处内里缝了两层透气的棉布,这般一来,腰才粗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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