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初不是他带回来的,余初是寻着他的气味自己找来的。
谭知静在糖罐子里翻了翻,拣出一块草莓味的水果糖,攥在手里,去了鱼丑丑的房间。
他主人做派地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果然看到生动自然的场景:余初盘腿坐在地上,怀里抱着猫,自己开门的声响惊动了他们,让他们同步地看过来。两双近乎一样神态的大眼睛一起望着他,都是圆圆的,黑眼珠很大,颜色纯正,极为无邪。
太纯洁了。谭知静心里那丝旖旎的情愫被这天然的纯洁征服,逐渐渲染出一股和暖的柔情。
他把糖揣进兜里,走过去,余初仰着头朝他笑起来,「知静哥哥,丑丑总算愿意跟我玩儿了!」
余初总是委屈地发问:「为什么丑丑现在只和你亲,不和我亲了?」明明以前猫和余初更亲,他常去宠物医院看它,给它带吃的和玩具,猫咪用头亲昵地蹭他。
「我觉得它比我们想的都精,」余初分析起猫的性格,「以前它在我们家小区的时候特别亲近人,那是为了要食吃。后来在宠物医院,虽说不愁吃喝了,但是那里的医生护士都忙,没时间陪它,它就还是没有安全感,怕被抛弃,所以我去宠物医院给它送吃的和玩具,它就抓紧时间讨好我,想让我带它回家。现在它有家了,知道自己有人管了,就敢把小脾气露出来了。你看它上次见着我的时候多厉害啊,把自己当这儿的主人,想赶我走呢。但是刚才你把它塞我怀里,还训了它一句,它就知道你是向着谁的了,总算知道这个家里谁是老二,谁是老三,不敢再造次了。」
谭知静听出些味,「你到底在吃谁的醋?」
余初抱着鱼丑丑哈哈大笑,把自己笑得躺到地板上。
谭知静轻轻踹他屁股,「脏不脏?」
余初躺在地上抱着猫,用看天空的角度看着谭知静,「你家地板干净。」
「有猫毛。」
余初又哈哈大笑,把鱼丑丑往谭知静小腿上蹭,被嫌弃地躲开。
余初惊讶地坐了起来,问他:「你真嫌弃它啊?」
谭知静皱眉,「它掉毛,我刚洗的澡——」
余初接话:「刚擦的地!」
谭知静皱着的眉头鬆开了,也笑起来,低头看着他揉猫,把猫揉出呼噜声。鱼丑丑在余初手里舒服得眯起眼睛,那张丑得离谱的小脸都变得好看了不少。
「今天破例,带猫去客厅吧。」看了一会儿,谭知静说。
余初抬起头问:「那你呢?」
「我也去。」
余初这才高兴地跳起来,抱着猫跑去客厅,谭知静关了灯跟出去的时候,看见他已经把猫带到沙发上。
「它平时不允许上沙发的。」
小少年蹲在沙发上,手里抱着猫,张大嘴巴,傻傻地看过来。
好像滚过一次床单后,变得傻乎乎的了。
「再破个例吧。」谭知静好似无奈地说道。小少年眨眨眼睛,又笑了起来。
他也坐过去,用遥控器打开网络电视,随意地浏览着,问余初:「想看什么?」
余初问:「你想看什么?」
谭知静摁遥控的手指停下来,看着他。余初在他的注视下眨巴着眼睛,问:「有动物世界那一类的吗?」
谭知静挑了下眉,发现他真是喜欢动物,继续摁遥控器,在琳琅满目的节目里搜索,还真找到了,在少儿频道。
这次不需要谭知静再问,余初已经喊出来:「帝企鹅!我想看帝企鹅!知静哥哥,帝企鹅可好玩儿了!这部纪录片拍得也好,又好笑又感人!」
谭知静听出他话里的熟稔,说:「你要是已经看过了,只想带我看一遍的话,我建议还是找一个新的。」
可余初还是想看这个,因为,「帝企鹅父母是全世界最负责的父母,帝企鹅宝宝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宝宝。」
余初坐着也比谭知静矮一些,谭知静低头在他脸上看了一眼,然后选中这部帝企鹅的纪录片。
片子开始以后,余初待了一会儿就开始不老实,变换姿势在谭知静身上找舒服的位置,动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侧卧着枕着谭知静的腿。他乱动的时候,猫也乱动,等他安定下来,猫也安定下来,卧在他凹进去的腰侧,脑袋则垫着前爪趴在他高出的胯上。
但没过多久,猫就从余初身上跳下来了,因为余初又开始乱动了,翻身平躺过来,仰起头和谭知静接吻。
余初不敢乱张嘴了,更不敢伸舌头,只是嘴唇碰嘴唇。不像之前在床上时想要把对方嘴唇碾烂的力道,这会儿他们轻轻的、缓缓的,感受到对方嘴唇的柔软与温热。余初的手揪着谭知静的短裤,谭知静的手指陷在余初的髮丝和皮肉里。
又过了一会儿,谭知静手上的力道变大,托住余初后背的那隻手猛地从T恤下摆钻了进去。余初穿的是他的衣服,宽鬆到整条手臂都能进去,从后抚到前。
余初急切地爬到谭知静身上,骑坐下来,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但真感觉到谭知静身体的反应,看到谭知静的眼神,他又害怕了,鸵鸟似的把脸埋紧谭知静的颈窝。
谭知静把手拿了出来,隔着衣服揉他,一开始用力,后来就像他揉鱼丑丑时那样温柔。几个绵长的深呼吸后,谭知静的身体冷静下来。
余初在他颈侧吃吃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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