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迦这会儿倒是适应了不少,接道:「我哥愿意带我来,吃醋啊?」
「你是还没断奶啊?成天就跟在你哥屁股后面。」关子琒给他们让开座,嘀咕道,「现在还用吃你的醋?席青楠被一个警察迷得神魂颠倒我还没地儿说理去。」
席云迦茫然道:「什么警察?」
「边儿去,别听他瞎扯。」席青楠推了关子琒一把,把香槟给自己倒上,解释道,「把席云迦带来是为了让他涨涨人脉,多认识几个本地的富商,等会儿你帮他引荐一下,我懒得动。」
都知道席青楠无心家业,一心只想把生意全甩给席云迦,关子琒却替他担心席云迦的生母吴澜,那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怕是憋着劲儿等儿子得势后最好让席青楠落个净身出户,跟席家断绝关係。
现在席青楠不仅不给自己留后路,竟然还如此直接的给席云迦铺路?察觉到关子琒眼里的疑惑,席青楠安抚道:「我有分寸,席云迦现在太年轻,没人带的话容易被欺负,你好赖算他半个哥,帮帮他。」
席云迦虽然从小跟关子琒不对付,但看他哥都发话拖人照顾自己了,他也不会浪费机会,冲关子琒笑道:「琒哥,谢啦!」
关子琒拿过酒杯就要给席云迦倒酒喝一杯,被席青楠护犊子的拦下:「别,他今晚不喝酒。」
「商场如战场,他不喝酒以后怎么混得开?」关子琒见席青楠执意不肯,于是妥协道,「那这小子喝什么?」
席青楠道:「牛奶吧。」
关子琒:「……」
今夜莫鸣难得下个早班,出大门的时候还没八点,看着时间还早,他打算在附近吃个饭再溜达着散步回家。听唐满说最近开了家新的麵馆,味道还不错。
走过一家店时发现门口停了几列的豪车,花篮都快摆到街对面去了,看来又是本地某位权贵新开业的店,这些资本主义的追随者。莫鸣点着烟漫不经心的抬眼打量起来,忽然发现旁边围栏里圈了辆他略感眼熟的车,车牌号还挺讲究,莫鸣立马想起主人是谁,所以,席青楠在里面?
乐队今晚的歌都挺抒情,节奏感不强,既适合谈情说爱也不妨碍谈正事儿,主唱的声音很有穿透性,清亮干净的音色让人听了很舒服。
席青楠和后面加入进来的几个哥们儿已经说说笑笑的喝了不少酒,脑子正有点晕乎,席云迦被关子琒带着跟别桌敬酒去了,他转头想看看场子里两人进度如何,没想到刚好和乐队主唱扫过来的目光对上,两人都愣了愣,主唱立马欲盖弥彰的移开视线,假装刚才只是偶然一瞥。
想起来了,这人是以前刚回国那阵,席青楠爱去一个酒吧玩,跟老闆也挺熟的,时不时会一起吃个宵夜,有几次好像就捎带了这个乐队?当时自己还说过这主唱挺帅的。
席青楠回过神,正好看到眼前一出隐秘的闹剧。
隔壁桌坐了三个中年男人,还有两个同行的年轻小姑娘,正举着酒杯互相谈笑,其中一个男人背对席青楠而坐,时不时搂过身边女孩的肩膀往自己身上靠。
「楠哥,我们去趟厕所,你去吗?」
「不去。」席青楠摇摇头,眼睛仍旧盯着那男人的动作。那名中年男人的地位好像挺高,坐在对面的两个男人不停的点头哈腰倒酒点烟,被搂肩膀的姑娘穿着白色短袖T恤,似乎很不自在,夏天穿得薄,近距离肢体接触就是肉贴肉的黏腻感,她不停地把肩上的手躲开,但那隻手却锲而不舍地总能找机会攀上来。
女孩再次躲开男人贴在耳边说话的油腻嘴唇后,中年男好像黑了脸,她只好起身苦笑着给男人敬酒以作赔礼。
在中年男人又一次贴近女孩时,一个酒杯砸了过来,一声脆响后,正碎在男人身前的桌檐边,玻璃渣溅了他满身。
男人怒火衝天地转头瞪向席青楠,破口大骂道:「你他妈有病啊!有你事儿吗?是不是不想混了,找揍是吧?」
席青楠脸色也不大好看,沉声道:「你没看见人家小姑娘不愿意啊?流氓。」
那桌人猛地拍桌而起,拎上酒瓶红着脸冲了过来,男人面上挂不住却又不太敢直接惹事儿,顶着许多油腻中年男人颇具特色的指点江山口吻道:「小伙子我看你白白净净的样儿,不像是爱出风头的人,你这是太年轻,狂不要紧,刚出社会吧?不懂这世道艰难,閒事莫管的原则。你爸没教过你社交礼仪,今儿我就替他教教,你道个歉我就当事情过去了,不跟你计较。」
「道个屁,老子就是看不惯你这副道貌岸然的噁心嘴脸,」席青楠坐得老神在在,虽然目前就他隻身一人,也拿出了稳如泰山的气势,好似打起来他稳操胜券混不在意般,冷笑道,「家里孩子都上中学了吧?还有脸在外面骚扰小姑娘,人什么模样你又是什么跳楼脸着地的狗样,人家能乐意跟你?你晃脑袋我听听,有没有水声?脑子里有瀑布吧?」
男人脸憋得通红,差点儿背过气去:「你他妈给脸不要脸!今晚你不横着出去我跟你姓!」
席青楠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坐着怕吃亏,悠然道:「别,我们家不缺你这么个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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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少爷:丑八怪别瞎攀亲戚。
莫队长:老子都还没入赘席家你做什么青天白日梦?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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