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是不是该联繫一下警方呢?眼前这群人的表情……看起来总有种想要骗保,却没有成功的嫌疑啊!
……
十分钟后,饭厅里。
几隻心情大起大落的的兔崽子都端坐在圆桌上,祁知寒不在,医生走了,其他嘉宾又恢復了正常,正是对兔崽子们这几日所作所为……稍加声讨的……不,稍加教育的好时机。
江导先泪如雨下:"云舟啊云舟,这么坑祁先生是很不经济实惠的啊!」
他压低声音,单独对祁兔崽子苦口婆心道:「像同一隻羊薅久了也要换一隻薅那样,你坑人也不能总是坑一个人啊--坑人也要讲究持续性,我们要讲究坑人……不对,是讲究经济的可协调持续发展,」
祁云舟:「……」
祁云舟睁着扑灵扑灵的大眼睛,捂着胸口深表受伤--
神特么的坑人可协调持续发展,他像是那种脑迴路感人……动不动……挖个坑给人跳的崽吗?!
「对啊,对啊,」方展又以他经典的「对对对」开头开始了附和行动,他认真道,「比如说这次,幸好祁先生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对猫毛过敏,不然我们今晚就不是相聚于饭桌,而是痛哭于ICU了啊!」
江导:"是啊,是啊,幸好祁先生已经被坑习惯了……不然按他的洁癖程度,我们今晚所有人都要被吓得跪搓衣板了啊!」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方展依次环视了桌上的几个小朋友一眼,长吁短嘆的道:「我亲爱的兔崽子们啊--」
「什么,我们是兔崽子?」头一次听到「兔崽子"三个字的洪思思,举手表示怀疑。
祁云舟:「不可能。」
顾言:「没逻辑。」
程毅新:「别瞎说。」
「所以这究竟是从哪儿传来的谣言?」无比精妙地达成共识后,四隻兔崽子齐刷刷地抬头,泪汪汪道,「我们明明是很贴心的小棉袄呀!」
「噗--」这几日一直在瞄直播的程允实在忍不住了,他一口水喷了出来,「贴心的小棉袄?」
程大明星恍惚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好吧,我应该算冷棉袄。」被迫拉着念出沙雕台词的顾言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他礼貌地向几位大人做了个「失礼」的手势,清浅的笑意流淌在他眼底,像是深夜闪烁的星星。
「不不不不,顾小少爷,你对自己的属性好像有些误解。」方展在内心咆哮,你算棉袄吗?你明明是个处于成长期的闷骚!祁云舟要作死……你第一个不动声色地递刀!
「这么想,我也不算小棉袄。」
中午买的麵包和香肠被一盘盘端上桌,祁小朋友看着这些被自己一手拎回来的食物,低着头,面部的线条在阴影中显得更加柔和,他弯了弯形状优美的眸子,无比骄傲道,「我明明是一件加绒版的大棉袄啊!」
「咳咳咳--」一向都很稳重的洪殷差点被香肠给卡了喉咙。
「好吧,我们先不说这个,」祁小朋友听着餐桌上铺天盖地的咳嗽声,体贴道,「话说祁叔叔为什么现在还没到桌上来呀?」
祁云舟想着自从吃了稀饭后,就进了房间基本没露面的祁知寒:「他现在是生气了吗?」
祁小朋友慢慢问。
这孩子似乎是突然变安静乖巧了,声音轻得像一片漂浮在半空中的羽毛。
「不,我想祁先生只是在治疗心理创伤,」江导轻咳了一声,严肃说,「毕竟那隻猫的毛实在是太能掉了--稀饭上面还看不出来,稀饭下面大概隐藏了一根--」
「不,至少是两根。」祁云舟插嘴道。
「恐怕有三根。」程毅新加入了对话。
「至少有一坨。」观察最细微的顾言肯定道。
「所以祁叔叔为什么吃了一口后又吃了一口啊?」小云舟有些抓狂,「我当时已经在拼命拉了!」
也许是身体比脑子慢了一拍?
将摄影小哥的素材看了无数遍的程允心说,但他嘴上还是严肃道:「大概是他不久前才告诉过你--珍惜粮食的重要性。
小朋友,你懂的,祁先生是一个以身作则,有始有终的人。」
祁云舟:「……我不懂,哥哥,你快说真话。」
程允:「……那碗饭是你之前想送给祁先生的。」
祁云舟:「……所以?」
程允:「……所以,只有你亲手想送出去饭,祁先生才会吃完。
哪怕那是猫粮狗粮。」
「猫粮也就算了,」半秒后,祁小朋友想着那碗被猫沐浴过的稀饭,痛心疾首道,「但狗粮是什么鬼?祁叔叔--他像是那种想尝狗粮的人吗?」
「你别说,宠物店里,那些给狗狗准备的小零食饼干还挺好吃的,」洪殷忍不住为狗粮辩解了一句,「那狗饼干远远闻着,味儿就特别香。」
「而且狗粮也不是只有狗吃的嘛?情人节是不是再过几个月就要到了,到时候大街上发狗粮的人多着呢。」方展说。
「孩子们都还在呢,注意用词!」江导正经道,正经完他问小云舟,「……呃,所以小云舟你明白了吗?」
祁云舟眼泪一下子炸出来了:「明白了,嘤,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崽!」
江导:「鹅鹅鹅?不不不,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其实他似乎、应该、肯定……没生你的气,但他今天好像整个下午和晚上都有远程会议要开,生气……生气多耽误他判断的效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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