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寒柔灯光下, 小孩那兴奋地扑闪扑闪的眼, 心里轻轻抽了一下:[不存在]
「那就行了,」得知内情的祁老爷子送了一口气,「不就是个骨骼清奇的娃娃嘛,到时候把辟邪的佛珠准备好就行,我看我们家贡的那串就不错………毕竟,知寒,还记得为父当年的忠告吗--」
祁知寒按住眉心,声音淡淡:「世界太多参差,与其强迫接受,不如麻痹自己。」
「没错,所以小云舟现在的情况属于什么?」祁老爷子低声诱惑。
祁知寒冷静思索:「审美超前,鑑赏独特,有新时代艺术家的资质。」
「你又是谁?」
「艺术界新星的亲爹。」
「说得好!」祁老爷子甚是满意,「儿子,我真为骄傲,我真为你自豪!」
「……」
几秒后,祁知寒重新凝视着小朋友怀中抱着的娃娃。
不知是他爱屋及乌还是被亲爹成功洗脑的缘故,他如今看儿子竹马的画都觉得有当代野兽派的风范,抛弃白日阴影,眼前这个娃娃硬生生被打看出积分和蔼可亲的味道。
然后在祁小朋友期待的眼神下,祁知寒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祁小朋友摇着小尾巴,欢天喜地地抱着娃娃回到自己的房间。
打开灯,暖色调的灯光亮了起来,窗口开着,祁云舟踮起脚,探头看到天边一弯悬得高高的月亮,银色的月光洒落在漆黑的大海上,一片一片,闪着动人的光芒。
小云舟顺着灯光往屋内看,房间明显被人细緻打扫过,迭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被分类放好的图画书,印着小熊的被子十分温暖干爽,打开零食柜,他最喜欢的巧克力蛋糕和椰子汁还有一份放在那里,桌子上的书被风吹开,是那本《育儿手册》,爸爸总喜欢坐在那里这本书吧?祁云舟翻开书,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笔记。
小朋友抱着娃娃,几天没修的头髮垂在脖子上,鼻子有一点点红。
秦雪红红火火的电话就是在这时候杀过来的:「云舟,已经到岛上了吧?还有你送给小姨的那隻……活蹦乱跳的鸡……说实话,究竟是送来当宠物的还是打算让小姨炖了呢?」
「炖汤吗,」电话那头,小云舟语气欢快,尾音软软,「其实我觉得红烧也不错。」
「……」
「不过那隻鸡,小姨你无论怎么做都一定很香哒。」
「……真的?」
「真哒,」小云舟扑闪着浅灰色的眸子说,「毕竟它一天前才做过高级护理。」
「?」
小智障:「吃了一顿米其林大厨做的料理。」
秦雪:「??」
小智障:「办了一张至尊宠物VIP。」
小云舟:「为它护理的阿姨对我说,这是它们见过的最拉风,最完美……我想肉质也是最鲜美的鸡!」
秦雪:「???」
秦雪看着那隻过得比她还精贵的鸡,默默放下了屠刀。
小云舟说,救鸡一命胜七级浮屠。
或许也正是这层缘故,当第二日的阳光洒入房间照亮他小小的脸时,幼崽懵懂地眨了下眼睛,他抱着娃娃的那隻手的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套上了一样小小的饰物。
那是一串小小的佛珠,玉润珠圆,带着淡淡的檀木香气。
转到后面,其中一颗刻着一字古朴的「福」。
*
「今天一看就是很吉利幸福的一天!」几隻兔崽子穿好衣换好衣,从房间里走出来时,看到方展挥着活动安排书,乐滋滋说,「阳光明媚,温度宜人,早上潮水退了。」
不少海鲜也离家出走,正是在沙滩和浅海寻找落单海鲜的好日子。
简而言之,今日发给嘉宾的任务是--「赶海」。
「叉子,网兜,钩子,尺子,桶……」小云舟站在巨大的石缝,看节目组拖来的一堆赶海装备。
[啧啧啧,差生就是文具多(狗头)]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假装没看到嘉宾们同手同脚的样子。]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你看工具上的标籤还没拆。]
[没拆好啊没拆秒,没拆的话一个海产品没赶到还可以七天无理由退货(狗头)]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要对嘉宾和幼崽们有信心!你们看祁先生手上就有一隻螃蟹……]
「可惜是一隻母蟹。」祁知寒看着今日抓大的第一隻螃蟹,语气很温和,表情很平静。
「母蟹?」小云舟凑了过来,好奇地扑闪了一下浅灰色的眸子。
「注意它们的肚子。」祁知寒将手上的螃蟹翻过来,为小傢伙科普了一下公蟹和母蟹的不同你「母蟹的肚子是圆的,而且为了让它能生更多小蟹……」
微微停顿了一下,在小云舟一脸期待的眼神中,祁知寒轻轻一笑说,「我们得把她放了。」
祁·兴冲冲把网兜拿到来·云舟:……嘤,这就是传说中的「母凭子贵」吗?!
追着只另一隻螃蟹,跑到附近看穿小云舟想法的顾言:……不,我觉得祁叔叔这是想可持续发展不竭泽而渔。
「按这样我们明年夏天就能抓到更多螃蟹啦,是叭?」几米外的程毅新眼睛变成星星眼。
「那我们就去捉公……公螃蟹!」洪思思也跳了过来,小姑娘眨了下眼,「那边水草里好像就有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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