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我哥教育起我来能说道半天,我要是不赶紧走,他还会一直与我说瓷器展区选址的事。」苏二少不免加快了步伐。
「你们家瓷器展区在哪?」苏二少决定去看看辰郬岫售卖的新款瓷器。
「最东边。」系统带苏二少去了「辰郬岫瓷器」店展区。
到了展区后,苏二少看到展架上摆放的新款瓷器后讚嘆:「辰大侠,这纹样不是纴州刺绣的传统纹样吗?」
「是,我学习过纴州刺绣,就将纴州刺绣的纹样设计为了瓷器纹样。」
「我本来以为我哥定製的琼花白釉瓷器已经够好了,没想到还是你这瓷器更胜一筹。」苏二少看上了珐琅彩三件套,他问辰郬岫「不知这套珐琅彩能否卖给我?我自己收藏。」
「不好意思,这套被人预定了。」
苏二少又选了一个单件珐琅彩瓷瓶:「那这个呢?」
「也被预定了。」
「辰大侠,你这展区的珐琅彩不会都被预定了吧?」
辰郬岫点了点头:「确实。」
「……」苏二少心想:早知道辰郬岫本次售卖的新款瓷器有珐琅彩,自己就应该早点来。
「你怎么最近喜爱收藏珐琅彩了?我记得你以前采购的都是粉彩和青釉。」
「因为我前几日清点我的藏品,发现珐琅彩数目为单,而其他品种的瓷器是双数。我就想来采购数量为单数的珐琅彩回去凑上。」
苏二少前几日看清单数目,在一排双数中,珐琅彩的单数越看越彆扭,于是他这些时日在到处相看珐琅彩瓷器。
「那我在你这呆会儿,看看谁采购了珐琅彩。」苏二少心想常来鹇州购买瓷器的顾客他都认识,若是熟人,说不定可以通融下购得一套珐琅彩。
辰时到,瓷器大会正式开始。顾客们纷纷到来。
系统发现了那日预定瓷器的商人:「主人,那商人来了。」
商人来到后直接将尾款支付给了辰郬岫,准备提货。
「辰大侠,原来预定珐琅彩的是他。」
辰郬岫问苏二少:「你认识这位顾客?」
「不止认识,他是我家瓷器店常客。」苏二少告诉辰郬岫这商人是鹇州有名的海外商户,每届瓷器大会,他都会购置一大批瓷器,往年都是与「郬岫瓷器」店签订的订单。
苏二少与这商人寒暄一番后,终于买得了一件珐琅彩瓷瓶。
商人走后,苏二少想起刚刚商人和辰郬岫交流时,都是系统在翻译转述,于是对辰郬岫说:「辰大侠,你这鹦鹉居然会外语,比我说的都好。」
鹇州外来商旅众多,苏二少自是从小就习得了各国语言。
「谢谢夸奖。」系统很是高兴。
「来参加瓷器大会的外国顾客真多。」辰郬岫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看服饰和外貌应该是不同国家的人。
「鹇州瓷器大会是扩展海外市场的最佳时机,瓷器店都会拿出最佳新款瓷器。而外国顾客也会选在这时大规模来到鹇州。」
辰郬岫拿出本子将苏二少所说记录了下来。
「辰大侠,你这不会是打算出书吧?从我认识你以来,你就经常拿着这本子记东西。」
辰郬岫边写边回答:「确实要出书。」
「书名想好了吗?等将来发行了,我一定买。」
「《丹国风物誌》。」
「好名字。」苏二少记下了书名,打算等将来书籍出版买来看。
这时,张老闆来到了展区。
张老闆对辰郬岫说:「辰大侠,打扰了。」
「张老闆?」辰郬岫心想自己素来和张老闆没有什么交集,他今日来套近乎是要干什么。
张老闆并未直接说明来意,而是不停称讚展区瓷器精美,辰郬岫平时为人和善,经商有道。
辰郬岫听不下去了,对张老闆说:「张老闆,你有何事就直说。」
张老闆这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听说『辰郬岫瓷器』店的房租要到期了,但是辰大侠还未续约。你可是要选新的店铺租赁,不如考虑下我的店铺?想必辰大侠也知道,近来鹇州的房租涨了,但若是你租赁我的店铺,我按你刚来鹇州时的租价收费如何?」
「我说过,你的店铺我只会签一次租赁契约。」
「这之前是我不对。若是辰大侠不想租赁我的店铺,不如考虑与我合作经营瓷器如何?」张老闆心想早知道如此,当初在辰郬岫签字时就应该把店铺租给他,今日也不会商谈得如此艰难。
张老闆想到了今日各店都展出新款瓷器,于是说:「我店里上新了一批琼花白釉瓷瓶,听闻辰大侠喜爱琼花,我免费送你一套,还请辰大侠一会儿随我去挑选。」
听到张老闆提起琼花白釉瓷瓶,苏二少对辰郬岫说:「辰大侠,论起琼花白釉瓷瓶,自然还是我哥定製的精美。」
「苏二少,你这?」张老闆神色难堪。
「难道不是?我哥定製的琼花白釉瓷瓶,张老闆前段时间可是亲自看过,与你店里的相比如何,我想张老闆自有定论。」
张老闆听后哑口无言,他不得不承认,苏家的琼花白釉瓷瓶更加精美。
「张老闆,你请回吧。」辰郬岫不愿多言。
张老闆见此只能离开。
张老闆走后,苏二少说:「张氏瓷器店近来盈利大不如前,张老闆无非是看你家瓷器店现在名气大,才打算与你合作,幸亏你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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