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辰郬岫下楼找到王鳞栉和谢修梁后, 一同到了一楼。
在柜檯处登记点餐后,辰郬岫发现刚刚遇见的那名举人独自坐在一张餐桌前等待。
辰郬岫走上前, 行了一个见面礼。这举人当即回了个更为标准的见面礼。
辰郬岫问举人:「你可是点好餐了?为何一人在此?」
「餐已点好。我就读于国子监, 同窗们被分到了其他客栈,只有我在文墨客栈。」
辰郬岫听后说:「我名辰郬岫,这两位是我同窗, 王鳞栉、谢修梁。我们都自岱州而来。既然你的同窗们都在其他客栈, 这京都衢道众多, 地域广阔, 你与你同窗们联络定是不太方便。若是有急事,可以来告诉我和王举人与谢举人。」
「多谢三位。我名祁荣景,京都本地人。今后三位若有困难也可来找我,我定竭力相助。」
辰郬岫心想:看来系统之前推测不错,这名举人真是京都人。
祁荣景很早之前就听过辰郬岫作为江湖魔王所做的那些事,当时对他印象极差。但后来听到他在纴州等地的所为,甚至在岱州取解时成了解首,对他的印象已经有了改观。今日见他如此和善待人,便也对他以礼相待。
翌日,辰郬岫四人携带文解等去尚书省报导。
户部官员在挨个核对举人们的信息。
队伍排到了辰郬岫,辰郬岫将文解和照身帖等证件递了出去。
户部官员看后心想辰郬岫是江湖人士出身,大抵不太了解省试的规矩,于是特意提醒:「辰举人,记得及时将你的家状与通保文书送往礼部。」
「多谢大人提醒。」
等到王鳞栉三人都提交了文解后,辰郬岫问祁荣景:「祁监生,请问你可知礼部南院在哪?」
「知道,诸位随我来。」
在祁荣景的带领下,辰郬岫等人很快到达了礼部南院。
看着板榜上的内容,辰郬岫心想:这板榜要求如此繁琐,比自己在学校平时写的实验报告格式还严格。
辰郬岫让系统用电子笔记本将板榜内容扫描记录了下来。
回到文墨客栈后。
辰郬岫开始对着电子笔记本上的内容一笔一划书写家状。
系统看辰郬岫写的认真,不敢打扰。
等到辰郬岫将家状写完,系统才对辰郬岫说:「主人,你书写这家状,比你在墨柏书院书写文书时都认真。」
「板榜要求严格,京都人重视这些礼仪文规。若是这家状书写与板榜所要求格式稍有偏差,我觉得这省试还没参加,就会先被礼部说教一番。」
辰郬岫不敢大意,又仔细核对了多遍自己写的家状后,才小心将家状收了起来。
这时,有人敲门。
辰郬岫开门后发现是祁荣景。
祁荣景问辰郬岫:「辰举人将家状写好了?」
「是,祁监生怎么忽然到我这里来了?」辰郬岫心想现在各举人应该都在各自客房填写家状。
「不知辰举子可找好了合保人。若是没有,我自荐如何?」
辰郬岫这才想起来之前谢修梁和他说过到京都后要再找一人,凑齐四人后书写保辩识牒送达礼部。这是在丹国京都参加省试的传统。
「容我去问问王举人和谢举人。」
祁荣景道谢:「多谢辰举人,我就静候佳音了。」
祁荣景走后,辰郬岫立刻下楼找到了王鳞栉。
系统看到王鳞栉桌子上堆放了数张家状,不禁好奇:「王举人,你怎么写这么多份家状?」
「我怕出纰漏。」
王鳞栉自从上次险些忘带文解后,就格外重视这些身份文书。这次他不仅将礼部南院张贴的板榜抄录了下来,回到客栈后对着书写家状。而且还誊录了多份家状,逐一核对,生怕有一丝格式错误。
系统心想看来辰郬岫说的没错,大家都对这家状书写格外重视。
辰郬岫对王鳞栉说:「王举人,方才祁监生来找我,说是想和我们合保,不知你和谢举人意下如何?」
王鳞栉听后很是惊讶:「果真?昨日我就和谢举人商议,抽空询问下祁监生是否愿意同我们三人签写保辩识牒。这下倒也省去了麻烦,你待会儿就告诉祁监生,我们同意与他合保。」
王鳞栉本来是打算找自岱州而来的其他人。但是岱州其他县的举人们都不在此客栈,不方便联络,所以他就打算问问祁荣景。没想到祁荣景居然主动向他们提议。
于是辰郬岫回去告诉了祁荣景。之后,四人聚在一起,互相写了保辩识牒送往了礼部。
礼部官员在收取辰郬岫递交的家状和保辩识牒时,仔细查看了许久。
辰郬岫和系统屏气凝神,以为出了什么差错。
结果,礼部官员称讚:「负责科考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见有出身江湖的举子能将家状格式书写得如此精准,和板榜上的毫无差别,值得讚扬。」
「大人谬讚。」辰郬岫这才安心下来。
礼部官员看了看辰郬岫的祖籍说:「多亏现在参加科举的学子可以由就读书院所在州县推举。不然像早些年,辰举子从岱州去你原籍州县考试,再由原籍州县入京,可不一定能及时来尚书省报导。」
「大人所言极是。所以我这次省试我一定珍惜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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