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才来过春风拂柳阁,不巧你们游湖去了。我看凌将军不像是会流连十里长廊的人,再来也不知什么光景了。」
苏子叶和刘朔自然知道凌君彦昨日在春风拂柳阁,面上却仍然装作遗憾。
红袖却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问苏子叶:「我记得苏公子最不喜欢我家春风拂柳阁,素来不喜讨论朝政之类的事儿,今日怎么对凌将军这么感兴趣?莫不是什么时候被相爷教训过后转了性?」
苏子叶哼了一声,道:「我不过是不喜有些人阿意顺旨,搬弄权术,像凌将军这等世代为国的血性男儿,有什么理由不喜!你们家那春风拂柳阁当真配不上他这等英才,若不是有皇上一段不知真假的传闻,怕是还不如我们这凌云阁。」
刘朔也知道苏子叶最不喜听到这来话,也急忙打圆场道:「苏兄性子最是风雅不错,却并非不是有志之士,红袖姑娘可误解他了。」
张远山也道:「这是自然,若真如外人所讲的那般,我这等只知追求功名利禄之人岂不是难入法眼。」
第11章 苏子叶(十一)
「怎么样,怎么样?」一大清早,秦安给苏子叶送茶出来后就被信安和苏子叶的五房妾室围住了。
秦安撇撇嘴,摇了摇头,道:「还是老样子。」
「那怎么办?」信安哀嚎道:「这样下去咱们要被夫人和老太太骂死的!」
秦安点了点头,可怜巴巴的望着五个花枝招展的女子道:「不然哪位姨娘去看看?」
信安也附和说:「谁要是能把里头这位爷哄好了,说不定老太太一高兴,给提成了侧室,那地位、月例都是蹭蹭蹭的往上涨呢!」
苏子叶的五个妾室都是十里长廊带回来的,在这府里低地位不高,与秦安信安差不了多少,月例也是按通房丫头的份例给的,虽然信安的话倒是让她们颇为心动,不过,五个人互相看了看之后,都摇着头放弃了。
信安这话也不是没人想过,苏子叶自从那日从凌云阁回来以后就不大正常了,原来家里一炷香的功夫都呆不住,非要相爷禁足才行能安心待两天,现如今已经四五天不出房门了,伺候的人早就急得团团转了,昨天第三房妾室瑶儿亲手做了糕点送进去还被撵出来了,今天也没人愿意再去触他眉头了。
「要不咱们去报国寺烧烧香吧,我觉着咱家公子可能被人下降头了。」
信安话刚说完,就听到苏子叶在屋里喊道:「瞎说什么呢,咕咕叨叨的也不让人清净,再吵吵我自己去报国寺烧香,求求哪位大神把你们抓去填海眼。」
门外捣鼓的这帮人见说话被苏子叶听见了,呼啦一声全散了,苏子叶只好气呼呼的把手里的《牡丹亭》扔到一旁,枕着胳膊发呆。
五天没出门儿了,在家閒的发慌,閒书翻了两遍了都!可就是没心思再去十里长廊了。一到那儿就想瞅瞅春风拂柳阁,看凌君彦在不在里面。
凌君彦又不是自己这般人物,怎么可能日日在那儿!于是连带着十里长廊都没什么意思了,不如在家躺着。好容易看了会儿《牡丹亭》,觉着没那么难熬了,又被这帮人叽叽喳喳的给打断了。
「无趣……」
刚打算要起身活动活动,秦安又来敲门了。
「什么事儿?」
「刘公子家的阿福来了。」
「什么事儿啊,让他进来吧。」
阿福是刘朔身边的小斯,被刘朔差遣上天天往苏子叶这边跑,熟的跟自己家一样,见了苏子叶道了声安,就问他:「我家公子差小的来问您,明儿出不出门?」
「不出不出,没意思!」苏子叶心里头还气着刘朔呢,他打听凌君彦原本只是自己当个有趣的事在玩儿,那天凌云阁被刘朔一问,现在脑子里乱鬨鬨的,想来若不是他那张臭嘴,自己也不至于这样。
刘朔嘴刁,常常惹恼了苏子叶,叫阿福跑腿赔罪,阿福见惯了苏子叶这副模样,也不甚在意,只说:「明日是凌老将军七十大寿,因着凌武将军祭日也在这几天,老将军不曾办过寿辰,这回凌老将军孙子回来了,老将军身子又不大好,皇上下旨给凌老将军办一办七十大寿,冲冲喜,也是让凌将军多与京城的诸位大人熟悉熟悉。」
「我家公子还说凌将军年轻有为,朝中大员有意亲近,明日怕是有不少人都会带上自家后辈出席,我家老爷原本只带大公子去的,不想昨日张远山公子弄来一张请帖,来问我们公子去不去,我们公子这才求了老爷带上他一道。」
「我们公子说,您也有意结交凌将军,又是苏相独子,明日或许要去,所以叫小的来问问。」
什么或许要去,苏子叶心里翻偷偷了个白眼,刘朔这厮最是了解自己,知道自己一向不屑这些场合,如今爹爹都懒得问了,怕是故意让阿福这么说了笑话自己,不过,凌府寿宴……自然是要去的!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计较许多了。
旁边阿福可不这么想,苏子叶向来不喜官场社交这是谁都知道的事,也不知自己家那位爷是怎么了,派自己来干这差事,瞧着苏子叶半天不说话,阿福也不想自讨没趣,便又道:「小的也是奉命来问问,苏公子您若不想去,我这就回了我们爷去。」
苏子叶一听,忙道:「去去去,怎么不去!叫你家公子安心吧,小爷我几日不出门也叫家里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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