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君彦淡定点头。
「那你还让我见?」苏子叶哭丧着脸委屈巴巴的道:「将军,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什么跟什么呀!凌君彦一阵头大,「只是让你见见我姐,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可是我拐了凌家唯一的独苗,虽然我也是苏家的独苗……可我们家没有能打的过姐姐的。」
凌君彦瞧着苏子叶一脸良家妇女不可侵犯的模样,忍不住接着逗他:「咱们的事儿只有经过我姐的首肯才行,否则一辈子都见不得光也就算了,还得一辈子躲着我姐。」话说完,还颇为失落的嘆了口气,安慰苏子叶,「算了,这事儿也勉强不得,见不得光便见不得光吧,左右我心里有你。」
苏子叶一听这话,心里头又纠结了,永远见不得光的感情该多累啊!万一凌霜女侠再逼着将军娶亲……他这些日子成天给老太太催的都不大愿意回家了,万一将军也……罢了罢了,豁出去了!
「见就见吧,姐姐总不至于打死我,我有皇上御赐的金牌,见金牌如见皇上,她总不至于皇上都揍吧!」
「哈哈哈哈哈哈!」凌君彦看着苏子叶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一把把人捞在怀里,在脑袋上揉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这娇生惯养的人,居然肯为了自己做到这一步,瞧着他怕得要死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感动。
「放心吧!」凌君彦抱了苏子叶一会儿,才说,「有我在呢!」
苏子叶还是不大放心,精緻的麵皮也掩饰不住心头的忧心忡忡。
「将军,你再瞧瞧我这脸吧,万一毁了容,可得记着从前的模样!」
「将军,我若毁了容,你还会喜欢我吗?」
凌君彦白眼一翻,「本将军可没那么肤浅!」
「这么说,霜姐真要毁我的容?」
「好了,好了,我吓你的。」也不知谁给他开的脑洞,凌君彦不胜其烦,只得求饶。
苏子叶歪着头看向凌君彦,一脸不解。
「我姐也没那么凶残,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哦。」苏子叶点头,依然忧心忡忡,自己这辈子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一手赌技一张脸,若真给毁了……
「我说不会!」凌君彦扶额,「再说了,男人那么在乎脸做什么!」
苏子叶一听,心里暗想,果然还是要毁她的脸,想想当年吏部的一个侍郎背着家里的母老虎在外养妓,给那母老虎发现了跑到十里长廊又撕又扯,嘴里还嚷嚷着:「我撕烂你这张狐媚子的脸,让你再给我勾汉子!」吵的个十里长廊好不热闹,醉的鸨娘不得已只得牺牲了小丫头了事……往事不堪再提!
「将军尽可以不在意,在下还得以色侍君呢!」苏子叶一脸正色,「都说一见钟情钟的不是情是脸,万一……」
「哪儿来那么多玩意!」凌君彦气呼呼的打断苏子叶,「本将军若真只看脸,那十里长廊花红柳绿哪个不比你好!」
「哪个都不比我好!」苏子叶对自己这张麵皮充满自信。
「我在漠北异国的公主也没少见,真当你是这天底下最好看的不成?」凌君彦信口胡咧。
「难道将军认为还有旁人比我好看不成?」苏子叶瞪着眼睛,胡搅蛮缠。
凌君彦咬咬牙,无话可说,苏子叶貌美那是举国闻名的,更何况情人眼里出西施……憋了好半天,才咬牙切齿的憋出几个字来:「就算没你那张脸,苏公子伺候的这么好,本将军也差不多该日久生情了。」
刻意把重音咬在「日」字上头,恶狠狠的眼神瞪红了苏子叶的脸,于是他乖乖噤声。
看着身下这人,吃又不能现在吃,凌君彦只得颓然嘆一口气,心中盘算着今晚是要把人带回将军府,还是再去翻相府的墙。
再看看那人依旧忐忑不安的眼神,心也就又软了好几分。「别想了,我姐不会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可是,毕竟情况特殊……」苏子叶依旧有些担心,这要是姐姐真的动手,怎么说也算家长,自己也不能太丢人了不是!
「放心吧,我姐她不是不讲理的人……她要是万一找麻烦你就去找书生,我姐在那书生面前贤惠着呢,再说了,你不是有皇上御赐的金牌吗?见金牌如见皇上,我姐也得听。」凌君彦笑着给苏子叶宽了宽心,突然又觉着有些奇怪。
皇上御赐的那金牌统共才做了五块,一块皇上自己随身佩戴着,一块早些年赐给了苏贵妃,凌君彦自己拿着一块,本以为剩下两块还在皇上身边放着,不想苏子叶手里竟有一块!
「你的牌儿带了没有?」凌君彦皱了皱眉,问苏子叶。
皇上当初命自己暗中调查苏振庭,为查案方便才赐了一块金牌给他,可是既然要搞垮苏家,为何还要给苏子叶赐一块?这金牌可不是能拿来玩儿的!
「那宝贝金贵着呢,岂是我随随便便就能带出来的?皇上当初赐给我是为叫我入宫方便,想来也没什么大的用处,倒是我娘小心得很,生怕我给丢了,除了进宫,平日里根本不让带着的!」
凌君彦心念一转,从怀中掏出自己那块,递给苏子叶,道:「你瞧瞧,可是这样的?」
苏子叶接过凌君彦递过来的金牌,仔细端详了许久,才笑道:「原来将军也有,只是你一个外臣怎么会有入宫的令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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