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泽野微怔,接过他手上的谱子,说来讽刺,他们虽然是队友,他却一次都没完整听过这首歌。
《沉醉在南岛之夜》是温辞述今年发行的单曲,Flora里面发过单曲的除了他之外,还有向晚和庄泽野。前两者为了积攒人气而发歌,编曲是公司花钱请的国外老师,而庄泽野却是实打实自己写的词曲。
他打开播放器,从头到尾听了一遍。
这首歌的旋律很清新,前半段纯吉他弹唱,到第二段主歌才进入鼓点,节奏相对抒情缓慢。内容讲的是一个单身男孩去南岛旅行,在夜晚遇到当地的漂亮姑娘,歌颂南岛的美景和剎那的心动。
这种歌词,说白了就是写给粉丝的,因为主题能让他们抱有幻想,单独拆开来看,在鑑赏上就差了点意思。
庄泽野一针见血地评价:「曲子不错,但吉他弹唱不适合初试,太慢热了,不够吸睛。主题也很虚浮,为了写心动强行而写。如果你一定要用这首歌的话,编曲和词都得大改。」
他摘下耳机,问温辞述:「你听这首歌时有什么感受?」
温辞述说:「很放鬆,和我平常听的乐府不一样,音调听起来轻鬆舒服。」
庄泽野笑笑:「如果把你说的『乐府』理解为中式古典乐的话,那这首歌就属于流行乐范畴,你觉得两者之间最大的不同点是什么?」
温辞述想了一下,正要开口,他打断道:「先别急着回答我,你现在听的歌太少,可能无法区分它们的不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歌。这样,我把我的电脑借给你几天,里面有各种音乐分类,你可以都听一听。」
「谢谢。」温辞述点头。
他似乎觉得这样两个字不够诚意,又说:「我不会白拿你的。」
庄泽野嗤了一声:「行,那再给你记上一笔。」
他在聊音乐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平时惫懒嬉笑的表情,对温辞述的态度也和之前的调侃戏弄不一样,好像无论对面坐着的是谁,他都能平等开怀地和对方畅谈音乐。
这种单纯的热爱,让温辞述有些意想不到。
庄泽野伸了个懒腰:「我去给你拿电脑,今天跳了一天舞,累死我了。」
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探出头说:「对了,那种冰淇淋还是曲奇饼干的好吃,朗姆酒不适合你,我放在冰箱第三层了。」
温辞述忽然就有点尴尬:「我没有很想吃。」
「OK,知道我们王爷对冰淇淋不感兴趣,那就让它烂在冰箱里吧。」庄泽野语气带笑地阴阳怪气。
温辞述:「……」
夜深人静时分,他戴着耳机在房间里听歌。
听着听着,想到白天林南之的描述,这家冰淇淋的新品有多好多好吃。他从来没吃过冰淇淋,现代人真是奇怪的很,不就是刨冰吗,有什么好吃的,不过那个奶油味,闻起来似乎还挺香甜的。
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起身,轻手轻脚地摸到一楼。
反正庄泽野买了不少,吃一盒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他悄悄溜到厨房,打开冰箱翻找起来,黑漆漆的客厅里,传来一抹亮光。
庄泽野躺在床上看着手机监控,只见那人穿着钟可欣买的粉色小猪印花睡衣,正抱着一桶冰淇淋,蹲在冰箱旁边一口一口地吃,时不时还机灵得东张张西望望。
他乐得晕头转向,想过看监控很好玩,没想到会这么好玩。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采用赫尔姆霍茨音调记号法,音名后面的数字都是上标/下标,比如c3(小写)的3是上标,C3(大写)的3是下标,因为格式原因打不出来(具体含义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只要知道是符号就行了)(作者非音乐专业请多包涵)
花团冰淇淋全家福在画了,还没画好,等出图发在微博,临走前捏一把温小猪的脸
第9章 蜜三刀
早上小陈来接他们上班,庄泽野晚了一会儿,出门时脸上戴着墨镜。
他昨晚笑得一头撞在床柱子上,冰敷到半夜才睡下,今早起来眼睛浮肿双目失神。
上车后并没有见到温辞述,他随手把墨镜推上去卡住头髮,问小陈:「怎么就你一个?」
小陈说:「辞述上厕所去了。」
过了十分钟,温辞述捂着肚子回来了。
庄泽野把墨镜拉下来,看了他一眼:「你没事吧?」
温辞述抿着唇摇头,心想冰淇淋果然是个害人之物,西洋人都不安好心。
他想起正事,说:「你电脑里的歌我听了三分之一,后天晚上应该能还你。」
庄泽野正在喝咖啡,闻言险些呛着:「几千首歌,你听了这么多,通宵了?」
小陈也很惊讶,从后视镜里偷看他。
温辞述说:「没有,我早上睡了半个时辰。那些歌我是按类别听的,有相似的就点了加速,不喜欢的直接跳过,目前听到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摇滚乐,我觉得挺好听的。」
庄泽野:「……你够牛逼。」
「虽然还没听完,但我对现代音乐稍微有了点了解。」温辞述若有所思,「比起宗教音乐、歌剧这些古典音乐来讲,流行音乐更为通俗易懂。我一直坚信优秀的艺术是不需要门槛的,那样才能让更多受众听到,所以现在可以回答你昨天的问题,我能接受做流行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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