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瞳孔一缩。
他震惊的看着楚玉，没想到她连自己挪用公款的事都知道。
顾卷耳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何文仙的确是以为张龙是为了独吞奖金，才杀她。
可楚玉调查到的信息，远不止如此。
第38章 我杀没杀她有那么重要吗？
「你撒谎，我没有！」张龙眼底浮现出一抹狠毒，他看向顾卷耳道：「顾大师，我付你一百万，不是让你来看戏的！你还不快灭了她？」
顾卷耳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们修道之人，最讲究因果，也崇尚善恶。若你真杀了她，自身就有罪孽。帮你灭了她，对我的修行不利。」
尚志坚点头，表示赞同：「鬼我们一定会收，可这件事必须弄清楚。」
真帮错了，那可是助纣为虐。
「我都说我没杀她，你为什么不信？」张龙暴跳如雷。
顾卷耳笑出了声，她对尚志坚道：「道长你看，他像不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尚志坚不说话，看张龙的眼神越发怀疑。
他越是反应激烈， 嫌疑就越大。
他沉声道：「张道主，鬼怪不会无缘无故缠着你。如果人真是你杀的，你只需要承认你的罪行，真心忏悔。那这隻鬼，自己就会消失。」
「道长，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啊！我儿子最善良了，怎么可能杀人？」陈桂芬对何文仙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直播间的观众都无语了。
：你儿子都让你去死了，还善良。
：慈母多败儿，古人诚不欺我。
：我都糊涂了，这直播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要是真的，他们演技也太好了。你看那个张龙癫狂的表情，别说杀人犯，说他是变态我都信。
：我也看不懂，想报警，又怕是直播效果。求主播给个解释，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已经报警了。
：已报警+1。
：已报警+2。
：+3……
屏幕前的陈伦也报警了，因为财务主任已经给他汇报了情况。
张龙真的挪用了公司五十六万公款。
这笔钱，他一定要追回来。
这一刻盐城公安局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好多看直播要报警的观众，电话都打不进去了。
尚志坚不为所动，他语气坚定道：「陈道主，张道主若真的是无辜，就必须给我一个女鬼为何要缠着他的解释。否则今天这事，我无能为力。」
陈桂芬着急大喊：「我付了二十万给你，你钱都收了，才跟我说无能为力是不是太晚了？」
尚志坚皱起眉头，不悦道：「钱我可以退给你，反正我看你儿子的面相，也不是忠义之士。」
尚志坚心里已经有百分之八十认定是张龙杀了人。
他看不出一个人身上的气，却有脑子。
张龙的言说，前后矛盾。
连他妈都认出这个女人是他的同事，他却一直否认认识。
若说这里面没点弯弯绕绕，他不信。
尚志坚的态度令顾卷耳很满意，他不帮张龙，那张龙只能求自己了。
果然，张龙本身就没把希望寄托在尚志坚身上。
他想靠近顾卷耳，可是楚玉却横在他和顾卷耳之间。
那阴冷的目光，看得张龙背脊发凉：「张龙啊张龙，你破坏我的车，害我葬身火海。我要一辈子跟着你，缠着你，让你不得好死！呵呵呵呵呵……」
说着便朝张龙扑了过去。
如泣似诉的哭声，实在瘆人。
直播间的观众听得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张龙想起自己这段日子被她缠着的惨状。
工作出错，钱财损失，精神和身体都在逐渐崩溃。
他心中对何文仙的恨，升到一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高度。
理智的弦，在要崩不崩之间。
「顾卷耳，你答应过我要给我解决问题，你不能言而无信！」张龙狼狈躲闪着何文仙的攻击。
后者像猫捉老鼠一样，玩弄着他。
那屈辱的感觉，实在令张龙心梗。
顾卷耳拍了拍手，拍掉剥瓜子留下的碎屑：「张先生，我说过。要抓这隻鬼，我必须确定她缠着你的原因，才能解决。」
「我杀没杀她有那么重要吗？」张龙怒吼。
「当然重要。」顾卷耳解释道：「如果你是凶手，那么她是因为怨恨才缠着你，我除怨后就能解决。如果你不是凶手，那她缠着你的原因就得另外找。」
尚志坚在一旁赞同：「顾大师说的没错。」
张龙眸光闪烁，此时心里疯狂挣扎着。
要不要承认自己杀人的事？
躲开一把刀，张龙实在受不了了，大不了先认了，把这事混过去。
反正这里除了尚志坚和顾卷耳，没有外人。
即便事后他们要报警，也没有证据。
思及此处，张龙高声大喊：「人是我杀的，行了吧？」
陈桂芬难以置信，她不可思议道：「儿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怎么会杀人呢？你怎么能杀人呢？」
陈桂芬大受打击，在她心里，儿子最好。
可她的宝贝儿子，金贵的大学生，竟然成了杀人犯！
陈桂芬一下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你怎么可以杀人？你杀了人，以后可咋办？你让妈和你爸咋过啊？你爸现在还在工地上打工，帮你攒娶媳妇儿的钱，我可咋跟他说啊！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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