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很严重的样子。
裴年忍不住皱起了眉。
秦韵问:「你的手怎么样了?」
谢连单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声,嗓音听着很是无力,「没什么大事。」
「绷带都缠成那样了还没什么大事?」严呈涧惊讶道:「而且你这声音……感冒了?」
谢连又咳了声,「有点。」
裴年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刚想开口问问谢连吃药没有,房门又被人敲响,是工作人员来通知:
「准备开拍了。」
……
拍摄一直进行到晚上七点才结束。
连着高强度工作了一天,裴年整个人都累到不行,卸妆时还差点靠在化妆师的手里睡着。
偏偏林笙和小橙今晚都有事,没人送她。
裴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打开叫车软体,刚推开门,就看到了低垂着脑袋站在墙边的谢连。
四目相对。
「你……」
「你……」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线交汇,将两人之间衬出了股不可言说的气氛。
谢连:「你说。」
他单手插着兜,略长的袖子垂下,将纯白的纱布遮得严严实实。
裴年抿了抿唇,「你现在,还好吗?」
谢连:「挺好的,不算太严重。」
话是这么说,可配上他卸了妆后苍白的脸色和沙哑的嗓音,怎么看怎么像假话。
「那你刚刚……想说什么!」
谢连笑了笑,「上回在电话里说的吃饭,还算数吗?」
被他这么一问,裴年也想起来那通电话里谢连说的自己答应过他的事。
「算。吃什么?」裴年拿出手机,「我听小橙说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是你帮忙送我回房间的,我请你,就当是道谢了,怎么样?」
谢连眉眼间笑意更深,「你先挑挑餐厅,我接个电话。」
电话自然是江明海打来的。
一离开裴年的视线,谢连脸上的笑渐渐敛起,声音也变得毫无起伏,「什么事?」
「这不是来接你?」姜明海道:「我说你,手都快抬不起来了还偏要来拍,今天早上烧才刚退呢,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劳模了?」
谢连选择性无视了姜明海的一长串啰嗦话,只说:「嗯。」
「行了懒得跟你多说,我马上到了,出来等我吧。」
「不用了。」
江明海:「什么?」
「约了人吃饭。」说着说着,谢连的声音里忍不住带了点笑意,「辛苦了,早点回家陪嫂子吧。」
换言之,拜拜了您嘞。
江明海:「……」
我有一句脏话不知道当骂不当骂。
为了照顾谢连这个病人,裴年贴心地选了家清淡的粤菜馆。
「不过这家店我没来过,不知道味道怎么样,看网上评价挺好的。」
谢连没说话,贴心地替她推开了餐馆大门。
因着身边有个走哪儿都显眼的顶流,裴年还特意订的包厢。
开了暖气的包厢内,男人衣袖上拉,右手臂上的绷带分外惹眼。
「你这伤,怎么来的?」
谢连替她把碗筷烫了烫,「追尾。」
「我下车看情况,旁边有个看热闹的开车摩托车路过,没注意,撞了我一下,蹭到了树上。」
云淡风轻的一段话,却无法掩盖悲催的事实。
裴年忍了忍,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回事呀你,又是被车撞又是感冒发烧的,这么倒霉呢。」
殊不知她这句话一出口,谢连看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期待、兴奋、温柔、暧昧……
种种情绪交织,汇成一面苍茫汹涌的海,仿佛看一眼,就要被吞没。
裴年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你那天在电话里说,我答应了你什么?」
谢连:「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裴年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
可出乎意料地,谢连却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
「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倒霉的吗?」
裴年:「不知道。」
「是在半年前。」
「最开始还只是频繁丢东西,然后就开始受伤,从小伤,再到大伤。」
「生活中的一切仿佛都在和我作对,每天醒来,照在我身上的不是阳光,而是一层又一层的郁气。」
「我曾经是真的没了指望,那句网络上的玩笑话,在我身上好像变成了现实。」
「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会先来。」
裴年小声嘀咕着,「可我觉得,我们俩一起的时候你运气不挺好的吗?」
她自以为这句话说得轻,可室内实在是太安静了,哪怕是自言自语的一句话,也能清清楚楚落入对面人耳朵里。
「这就是我想说的。」
谢连一眨不眨地望着裴年,眼底的情绪翻涌比刚才更甚。
「求佛、迷信,对我来说根本都没有用。」
「只有在你身边这种情况才会得到缓解,趋于正常。」
「换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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