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休憩一阵,把火堆扑灭,也早早躺下睡觉。
本以为能一觉睡到天亮,谁知道大半夜的,隐约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伴随着隐约的聊天。
姬月白猛地睁眼,黑夜中的另外两人也醒了。
「我说,怎么大半夜的还来这死村子,人不是都被我们抓走了吗?」一个尖声细气的人声说道。
「说是尸体没有处理,要是被路过门派的人看到了,处理起来就比较麻烦。」另一个粗声粗气的人说道。
「我呸!要处理尸体,也得多叫几个人来,只支使我俩来,得处理到猴年马月!」
随着说话声的靠近,火把上的光也逐渐变亮。
苏叶沉睡在姬月白怀里,听到动静后不安地挪动一下,嘴上呓语,隐约有醒来的趋势。
姬月白轻轻捂上他的双耳,轻声吩咐:「留个活口。」
等早上苏叶醒来,就见到一个被绑得像粽子似的人。
那人尖嘴猴腮,一脸奸诈模样,眼珠子在细长的眼缝里滴溜溜转,一看就觉得此人心怀不轨。
苏叶疑惑:「这人是谁?」
「可巧了,这人是昨晚来的,原本是来处理尸体,碰巧被阙大侠和游大哥抓住,正巧替我们省了不少事。——公子吃早膳。」白唐递给他一碗米粥。
苏叶接过米粥,刚喝了一口,就被旁侧伸过来的手端走了碗。
白唐对两人这种吃饭模式已经见怪不怪,重新盛了一碗粥给苏叶。
「把他的嘴解开,让他说话。」
游兆解开绑着那人嘴的布条,那人能说话了,「呸呸」两声,厉声警告:「你们是谁?!我告诉你们,我们可不是普通门派,你们不要自不量力,多管閒事,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这反应倒是让人意想不到,明明形势比人强,却还敢如此大言不惭。
姬月白笑着说道:「你这话说得我倒是有点担心起来了,你不如报个名号,我好掂量掂量,到底要不要放掉你。」
那人神色目光满是高傲和轻蔑:「我们教主,是霓光阁长老的亲侄子!」
姬月白:「哦。然后呢?」
獐头鼠目之人表情空白了一秒,提高音量:「我们教主是霓光阁长老的亲侄子!!」
「我知道,我问你然后呢。」
那人:???
那人:「然后他们是亲戚啊!!!」
苏叶在旁边看着两人车轱辘话来回重复,差点忍不住笑出来。攀关係这招在姬月白面前怕是最没用的,别说霓光阁长老的亲戚,恐怕连霓光阁阁主站在他面前都没用。
最后姬月白被吵得心烦,对游兆说道:「你去问清楚,人留口气。」
游兆拽着那人的后领,把人拖走了。几人没等多久,人就被游兆又拖了回来。
再回来时,这人身上已经带血,脸上原先那不可一世的表情消失无踪,转为恐惧和苍白。
「庄主,问出来了,距离此处五里的地方有个小山谷,谷中有个门派,名叫归元教。」
「行了,这就去吧,早点结束,早点去县城。」姬月白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嫌弃地说,「我这衣服一天没换了,脏。」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章
阙北斗把拉马车的马解开套索,暂时用作代步工具。醉梦山庄财大气粗,就算是拉车的马,品相耐力也比寻常马匹好上不少。
游兆把那尖嘴猴腮的人捆严实了,提溜到马背上,白唐由阙北斗带着,苏叶则跟姬月白同乘一骑,顺着盗匪所指的方向疾驰而去。
行了没多久,那人口中所说的归元教大门就近在眼前。
说是大门,也只是简单地用一些粗壮的树桩做成围挡,大门两旁各自建了一个矮小的瞭望塔,和寻常高门大户的门派完全无法比拟。
不过此处地势开阔,即便瞭望塔不高,也足够上面放哨的教众发现姬月白一行人了。
他们一行几人气势汹汹地纵马而来,两名教众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衝下去通知里头的头领,另外一人高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
「请问这里可是归元教?」阙北斗朗声问道。
「正是!你们有什么事?」
游兆手抓住身前的人,一把扔到大门口处。瞭望台上的人定睛一看,地上那人的衣着打扮,可不正是他们归元教的人吗!
那人一看,来者不善,恐怕大事不好,「呲溜」一下就钻下瞭望台,赶紧去汇报这件事了。
没过多久,里头的头领便带了一群人乌泱泱地从门内衝出,团团围住苏叶他们几人。
「下来!」领头的人呵斥。
苏叶十分怕这人临场失控,发起怒来把人都杀了,平白生出更多事端,于是紧紧拽着姬月白揽在他腰间的手不放。
姬月白对围困他们的归元教众熟视无睹,脚下轻点,揽着苏叶越过众人,飞身到了大敞的门前。
领头的被他下了面子,脸色难看,抽出武器就要砍向啸月。
忽然一声清脆的「叮咚」声响,领头的手中长刀骤然断裂,他甚至看不清姬月白使的是什么暗器。
「要么你们都留下,我们自己进去;要么你们带路。」姬月白说。
而他口中的「留下」是什么意思,江湖中人怕是没人不知道——自然只有死人才需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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