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无法理解：「你就对我的对象兴趣那么大吗？」
「肯定的」张明再次说，过来揽住他的肩膀说，「你可是哥的好朋友，哥当然希望你开开心心，谈个恋爱少碰到点渣A或者渣O渣B。」
张明说着挑了挑眉，林栖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愣，也是没想到，张明会突然这么说。
他刚想说些什么时张明伸出空着的那隻手往上捋过髮丝，十分风骚地说：「怎么，被哥的帅气迷住了啊？」
林栖：「……」
林栖：「你滚。」
平心而论，张明的确长得好看，这个办公室里的人就没有不好看的，林栖第一次和张明见面还被他稍微惊艷了一下，但随着工作熟悉起来了解张明这个人的性格就难以把他的状态和第一次见面那张脸重合在一起。
张明：「真不留情。」
见逗人失败，张明也不再多问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过了一会儿林栖说：「我有个问题。」
「诶呦」张明原本懒洋洋瘫在椅子上，闻言坐直，「林老师也会有求我的地方，说来听听。」
林栖目光落在他翘着的二郎腿上，面对这不着调的姿势，林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些什么，他说：「是这样，我有个朋友，他最近结婚了。」
张明听到开头就把胳膊肘架在膝盖上，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盯着他看：「嗯，然后呢？」
「他和他的对象是临时结婚的，因为信息素匹配度太高的原因。」
张明：「啊，这个我懂。」
林栖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所以他们只见没什么感情基础，又直接领了证，两个人凑在一起过活儿了一阵，原本也相安无事，但最近他的结婚对象又要和他继续发展的意思，你说他该不该答应？」
张明：「哦我懂了，不过你能解释解释，这个『继续发展』到底指的是什么程度的发展？」
他冲林栖暧昧眨了眨眼，林栖抖了抖鸡皮疙瘩：「就是……那种。」
张明：「上床啊。」
林栖：「…………」
他耳根红了，慢慢点头。
张明：「换个意思解释，是终生标记。」
这个林栖倒没想到，他脸上懵了一瞬，张明：「不过这两者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你那朋友，和他的结婚对象已经发展到什么地步？」
对上林栖的目光，他补了一句：「哦我说的是在上床之前，比如牵手接吻拥抱什么的，有吗？」
林栖：「……有。」
「啊，那这么看来，也不算早了。」张明想了想说「一般来说AO这样结婚的例子也不少，因为信息素匹配度高结婚也有好处，像你朋友这样按照普通顺序来的，还算少的，那你朋友的Alpha还挺尊重你朋友。」
林栖：「那的确。」他对这一点不能再赞同。
张明：「那不就得了，既然他的Alpha尊重他的意思，这事还不好办。」
林栖：「啊？」
他有点没懂张明的意思，张明一拍手：「既然都结婚了，到这一步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张明看着林栖的脸色，轻咳斟酌说：「林老师啊，咱们认识这么久，您应该了解我的吧。」
林栖：「？」
张明：「你知道我这种人，就是纯纯的肉食系，平常酒吧里见个人看对眼了当晚就能聊到酒店里去。所以对于我来说，你刚说你朋友这种持了证合法上床的，那还等什么。」
林栖：「………………」
张明：「所以你懂了吧。」
林栖：「……」
非常懂了。
这个问题就不该过来问他。
张明：「我问你啊，你朋友的结婚对象长得怎么样，性格怎么样。」
林栖：「非常出众，很优秀，性格也很成熟，平常生活中经常照顾他。」
「那据你朋友所知道的，你朋友的结婚对象在结婚后有没有找过其他人那个？」张明说着，冲林栖挤眉弄眼。
林栖：「……」
林栖：「肯定没有啊！」
他藏在髮丝下的耳朵都要红透了，此刻只想逃离这个办公室去外面透透风。
张明：「那就好办了，这个好的条件，还守婚德，不要白不要。」
林栖：「……」
张明：「说明白点，既然都结了婚的，因为还是因为信息素匹配度结婚的，迟早都要走到这一步，早一点晚一点那又有什么区别呢。」
林栖：「……」
他真的不敢苟同。
张明和他对比起来，思想和各个方面太跳跃了，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可能是他的表情太过沉重，张明说：「我这么跟你说吧，你知道信息素吧？」
林栖点头。
张明又换了个问法：「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拥有信息素的感觉吧。」
林栖和他对十几秒，张明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我都忘了你二次分化了，肯定知道信息素的感觉，那你发情过吧？」
林栖点头，这当然，张明：「那种时候的感受很多程度都是不受自己控制的，你明白吧？这一点不管是Alpha的易感期还是Omega的发情期都是一样的，更何况还是信息素匹配度巨高的AO，这要是碰上哪一方特殊时期，不凑在一起都奇怪。」
张明：「这么说吧，这生理上的特殊时期是很难透过主观意愿控制的，就算那个时候真的不想，身体也会受不了主动靠近。所以你刚才说你朋友和你对象因为信息素结婚到现在都没有上床，我还挺惊讶的，都挺能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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